“甚至……还让她们穿给你看。”
她忽然收住笑,眼底的猩红浓得像要滴出血来。
子印在她小腹深处又一次发烫。
她闭上眼,清晰地感知到凌尘此刻的情绪——开心、放松、带着一丝极淡的疲惫,还有……对那三个女人的温柔怜惜。
那种怜惜,像一把极细的冰锥,一下一下往她心口捅。
夜阑猛地睁开眼,她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她会疯。
她要立刻见到他。
要立刻……碰他。
哪怕只能偷一次,哪怕只能在他最幸福的时候,从那三个女人身边抢走他一瞬的目光。
夜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内室。
她打开一只黑檀木匣,里面躺着一套精心准备的“道具”——一枚伪装成普通玉佩的“泣血引雷符”,一瓶用她本命精血炼制的“醉魂香液”,还有一柄极细的血丝软鞭。
她把泣血引雷符贴在心口位置,又把醉魂香液涂抹在颈侧、腕间、腿根……每一处容易被嗅到的地方。
最后,她重新贴上那张清秀的人皮面具,换上一袭最普通的灰蓝长袍,腰间系一条素色玉带,修为依旧被匿息玉佩压到筑基后期。
她站在镜前,最后看了一眼。
镜子里是一个平凡到扔进人群就找不出来的女修。
完美。
她低声自语:“今晚……我要你救我一次。”
“然后……”
她化作一道极淡的血雾,悄无声息地飘出宅院。
……
扬平城东城外,有一条名为“落霞涧”的小溪。
溪水从灵脉中流出,带着极淡的灵气,平日里不少散修和低阶修士喜欢来这里取水、洗剑、闲谈。
溪边有数十盏昏黄的萤光石灯,映得水面波光粼粼。
夜阑现身在溪边一株老柳下,她感应到凌尘就在在附近。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掐了个极其隐蔽的手诀。
“泣血引雷符”在她心口瞬间燃烧,一道极细的血色雷丝从她指尖射出,悄无声息地没入溪水中。
下一瞬,溪水忽然剧烈翻涌,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狠狠搅动。
“轰——!”
一道水柱冲天而起,裹挟着无数碎石和灵气漩涡,轰然砸向岸边。
夜阑“恰好”站在爆炸中心。
她尖叫一声,身形踉跄着跌进水里,灰蓝长袍瞬间被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饱满的曲线。
她挣扎着往岸边爬,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呼救:
“救……救命……”
声音不大,却恰好能传到不远处的主街上。
而此时,凌尘四人正好在城中闲逛,经过落霞涧边的小路。
素瑾正抱着新买的琉璃灯笼,兴奋地跟云裳讲刚才傀儡戏里的故事;云裳笑着听,偶尔应一句;霜华安静地跟在凌尘身侧,被他牵着手。
忽然听见溪边传来一声尖叫。
凌尘脚步一顿。
他神识瞬间扫过去,看见一个灰蓝身影在水里挣扎,水面翻涌得极不正常,像被某种禁制引爆。
他没犹豫。
身形一闪,直接掠到溪边,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白光裹住那女子,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女子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脸上,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发抖,像是真的吓坏了。
凌尘把她放在岸边草地上,低声问:“姑娘可有受伤?”
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极其普通的清秀脸孔,眉眼间带着惊恐和后怕。
她声音发颤:“多……多谢前辈救命……我只是路过,没想到溪水忽然炸开……”
凌尘皱眉,看了看翻涌的溪水,又看了看她。
神识扫过,她修为不过筑基后期,身上并无强大法宝痕迹,看起来确实只是个普通散修。
云裳、素瑾、霜华也已赶到。
云裳蹲下,柔声问:“姑娘冷不冷?先换件衣服吧。”
素瑾也凑过来:“你没事吧?刚才那水柱好吓人!”
女子摇摇头,眼眶红红的:“我……我没事,就是有点怕……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可我现在腿软,走不动……”
她抬头,看向凌尘,眼底带着一丝乞求:“前辈……可否……送我回去?我家就在前面那条巷子……我可以请几位前辈进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凌尘本想拒绝,可看她浑身发抖的样子,又想起刚才那道水柱来得太突然,不像自然形成。
他低声对云裳三人道:“送她回去吧,顺路。”
云裳点头。
霜华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那女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四人护着她,沿着小路往巷子深处走。
女子领他们进了一座三进小宅,正是夜阑提前买下的那处。
宅院极干净,灯火通明,院子里种着几株夜昙花,正开得正好,荧光点点,像漫天星辰掉进了院子。
女子把他们请进正厅,亲自端来四杯热腾腾的灵茶。
“几位前辈请用……这是我自己种的暖阳花茶,能驱寒。”
凌尘接过茶,浅尝一口,确实是温和的灵茶,无毒无害。
女子站在一旁,低着头,声音很轻:“我叫……阿宁。今日多谢前辈相救。我这宅子还有很多上房,都收拾好了,若几位不嫌弃,今晚……可否留下来住一晚?我……我实在害怕一个人……”
她眼眶又红了,像真的吓坏了。
素瑾心软,立刻道:“哥哥,我们就住一晚吧!妹妹一个人怪可怜的。”
云裳也点头:“也好。明日再走。”
霜华没说话,只是看了凌尘一眼。
凌尘沉默片刻,最终点头:“那就叨扰一晚。”
阿宁(夜阑)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狂喜,却很快掩去。
她亲自带他们去客房。
四间上房,恰好一字排开。
最左边是云裳房。
中间是凌尘房。
再往右是素瑾房。
最右边是霜华房。
四间房门对门,中间只隔一条回廊。
夜阑低头站在回廊尽头,声音极轻:“各位前辈早些歇息。我…就在这里正对面的房子歇息,有事随时可以叫我……”
凌尘“嗯”了一声。
四人各自回房。
夜阑站在暗处,看着四扇房门依次关上,眼底的猩红一点点扩大。
她等的就是这个。
凌尘的房间,正好夹在三个女人中间。
她要在她们三个的眼皮底下,偷偷爬上他的床。
让他在她们熟睡的时候,被她骑在身上,射在她最深处。
那种禁忌的、背德的、报复的快感,足够让她兴奋到发抖。
子夜
宅院彻底安静下来。
夜阑换下灰蓝长袍,只穿了一件极薄的血色纱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赤足踩在回廊青石板上,像一道无声的血影,慢慢靠近凌尘的房间。
她贴在门边,凝神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