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雉儿……顶死你这头不听话的母狗吧……”更加淫荡下贱的求欢话语,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溢出。
她甚至开始用“雉儿”自称,那是她少女时期、甚至只有在刘邦偶尔情浓时才会使用的昵称,此刻却用在向儿子求欢的语境里,极致的反差带来更强烈的堕落感。
她心理在尖叫着“不要说了!闭嘴!”,但舌头和声带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吐露着最迎合施暴者欲望的淫词浪语。
她开始更大幅度地摆动腰臀,不再是单纯地承受撞击,而是主动地、贪婪地向后迎合,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剧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滑的肉穴,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地箍着、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离都带来强烈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挽留,而每一次插入,那被重新填满的饱胀感又让她发出满足的喟叹。
刘盈显然感受到了她身体和语言上的变化,这头高傲的母兽,正在他胯下,从被迫承受,转向了主动索求。
这让他心理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抽插的节奏变得更加凶猛暴烈,双手从她的臀部移开,一只手用力揪住她后颈的项圈皮带,将她的头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更加粗暴地蹂躏她晃荡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掐拧着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头。
“想要朕用力?想要朕顶死你这头骚母狗?”刘盈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那就自己动!用你的骚屄来夹朕!让朕看看,你这太后娘娘的骚穴,到底有多会伺候男人!”
这个命令,将“主动”的要求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不仅要承受,还要用她身体最私密的部分去“伺候”、去“取悦”侵犯者。
吕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最后一点试图维持“被迫”假象的遮羞布被无情撕碎。
她必须……必须主动用自己太后的阴道,去讨好、去侍奉儿子的肉棒。
极致的羞耻如同冰水浇头,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破罐破摔般的、扭曲的释放感。
既然已经如此不堪,既然已经无法回头,那……那就沉溺吧,那就用这具已经肮脏的身体,去追逐那让人忘却一切痛苦的极致快感吧!
“呜……雉儿……雉儿知道了……陛下……雉儿会用骚屄……好好伺候陛下的龙根……”她呜咽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认命般的媚意。
她开始尝试收缩自己阴道内部的肌肉。
起初是生涩的,但很快,在强烈快感的驱使和身体本能的记忆下,她找到了技巧。
她深深吸气,然后用力地、有节奏地收缩紧箍着体内肉棒的阴道壁,从穴口到最深处,一波接一波,如同婴儿的小嘴般吮吸、挤压。
“呃!”刘盈明显感觉到了那骤然增加的紧致包裹感和吸力,忍不住闷哼一声,抽插的动作都微微一顿。
这头母狗……学得真快!
这种从内部传来的、主动的包裹和吮吸,比单纯的紧致更加刺激。
“对……就是这样……骚母狗……吸得再用力点!”刘盈低吼着,重新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配合着她内部的收缩吮吸,快感呈倍增长。
得到了“鼓励”,吕雉更加卖力了。
她几乎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自己下体那一点上,努力地收缩、放松、再收缩,试图用自己肉穴的每一寸褶皱去摩擦、去伺候那根滚烫的巨物。
同时,她的腰臀摆动得更加风骚淫荡,不再是单纯的迎合撞击,而是画着圈,扭动着,让肉棒在她的体内以不同的角度刮蹭摩擦着敏感点。
“啊……陛下……雉儿的骚屄……伺候得陛下舒服吗?……陛下的龙根……好大……好烫……把雉儿里面……全都撑开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淫叫着,心理的屈辱感和身体的快感已经彻底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每一次收缩吮吸,都伴随着巨大的羞耻,但随之而来的、刘盈更猛烈的肏干和那直冲云霄的快感,又让她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她的身体反应也达到了新的高峰。
爱液如同泉涌,随着激烈的交合被不断带出,发出“噗叽噗叽”的响亮水声,将她的大腿根部和他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她的乳头在刘盈的掐弄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尖传来混合着痛楚的奇异快感。
她的全身皮肤都泛起了情欲的潮红,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光滑的脊背和起伏的腰臀曲线。
殿内淫靡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不开,混合着汗味、女体香、精液与爱液特有的腥膻味,还有熏香燃烧后残留的烟味,构成了一幅堕落至极的感官图景。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跪在殿角的赵婉和小翠,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们将头死死抵在地毯上,紧闭着眼睛,恨不得自己立刻聋掉、瞎掉。
但那一声高过一声的肉体撞击声、淫荡的浪叫声、还有吕雉那完全颠覆认知的、主动求欢的卑贱话语,却无孔不入地钻进她们的耳朵。
赵婉心理充满了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曾经侍奉的、威严无比的太后,竟然……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而这一切,某种程度上,也有她“协助”的功劳……一种巨大的罪恶感和恐惧攫住了她。
小翠则单纯是极致的恐惧,她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希望自己不会被灭口。
刘盈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吕雉那主动而淫荡的迎合与吮吸,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感官。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马眼处传来的阵阵酸麻,射精的欲望正在迅速积累。
“母狗……朕要射了……说!想要朕射在哪里?!”刘盈一边加快最后冲刺的速度和力度,一边揪着项圈喝问。
这是最后的驯服,要她亲口说出承受精液的地方。
吕雉正处于又一次高潮的边缘,意识模糊,听到问话,残存的理智让她心理一颤。射在哪里?脸上?嘴里?还是……?
但身体极致的渴望和那种想要被彻底填满、被标记的扭曲欲望,压倒了一切。
她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里面……射在雉儿里面……射到雉儿的子宫里……把陛下的龙精……全都灌进来……灌满雉儿这头母狗的肚子……啊啊啊!求求陛下……赐给雉儿……!”
主动祈求内射。 这是最彻底的臣服和认命。意味着她不仅接受侵犯,还接受被播下种子的可能性,接受自己的子宫被儿子的精液玷污灌满。
“如你所愿,贱货!”刘盈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粗长的肉棒深深凿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那早已松软张开、渴望灌溉的子宫颈口,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喷射进吕雉的阴道深处,冲击着她娇嫩敏感的子宫颈,灌入那孕育过皇帝(刘盈)和公主的皇家宫房!
“啊啊啊啊————!!!”被滚烫精液内射的瞬间,吕雉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头向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绝望的尖啸。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