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还画地图……”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像灾难现场一样大床。然后听到蛋糕两个字。那双红色眼睛立刻亮得像通了电灯泡。
“是那个!放在冰箱最上层。用白色盒子装着的那个吗?!”
她兴奋地在我怀里蹬了蹬腿。两只小手抱住我的脖子。嘴角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口水了。
“妈妈一直不让我吃!说是那是大人的苦味……原来是因为她想留着自己偷吃!”
砰——!!!
就在我们父女俩达成分赃协议瞬间。浴室那扇还没来得及关严磨砂玻璃门。被人从里面狠狠砸了一下。
大概是一瓶洗发水。或者是某种塑料瓶装沐浴露。重重撞击在门板上。发出沉闷巨响。
“你敢——!!!”
紧接着。伴随着哗啦啦水声。可畏那气急败坏咆哮声穿透了水雾和门板。炸响在卧室里。
“那是我的限量版伯爵红茶慕斯????为了抢那个我排了三个小时的队????”
“还有????谁尿床了????那是你爸——呜咕!!”
她的声音突然中断了一下。似乎是被淋浴喷头水呛到了。或者是正在进行某种高难度清洗动作而不得不憋气。
过了两秒。发]布页Ltxsdz…℃〇M那个带着哭腔和愤怒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不准吃????那是我的命????你们这两个强盗????呜呜????要是敢动我的蛋糕????我就????我就在浴缸里淹死给你们看????”
听到妈妈那凄厉惨叫。怀里小可畏不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捂着嘴发出了库库库坏笑声。
“爸爸快跑!”
她像个指挥官一样挥着小手。指着门口方向。完全无视了浴室里那个正在为了清白和甜点而绝望咆哮母亲。
“趁妈妈还在洗屁股……我们快去把它吃掉!”
她把脸贴在我的脸上。温热小身子在我怀里扭动着。那种共犯快乐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吃完了就把盒子扔掉……就说是老鼠偷吃了!”
浴室里再次传来一声重物落地声音。伴随着可畏绝望怒吼。
“我听得见????我都听得见????你们两个混蛋——!!”
我没有理会身后噪音。抱着女儿大步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味和家庭暴力的卧室。咔哒一声。无情地关上了房门。
将那只落汤鸡一般妻子。连同那一床狼藉地图。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来到厨房。我把蛋糕从冰箱里拿了出来。
冰箱门吸条松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
冷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我鼻尖萦绕的那股属于卧室暧昧腥甜气息。
我手里捧着那个被可畏视为圣物白色硬纸盒。
盒子侧面还印着皇家某家知名甜品店金漆logo。
光是拿在手里都能感觉到里面那份沉甸甸分量。
“哇……”
小可畏原本还光着脚丫站在冰凉地砖上。
此刻为了看清那个盒子。
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旁边吧台椅。
她那双短短小腿悬在半空中晃荡。
双手扒着大理石台面边缘。
红色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动作。
“就是这个!妈妈每次都只看一眼就放回去。说是要等到特别的日子才能吃……”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咕嘟声。
我把盒子放在台面上。手指勾住丝带。轻轻一扯。
哗啦。
包装散开。揭开盖子瞬间。一股浓郁而清新佛手柑香气。混合着高品质奶油甜味。直接钻进了鼻腔。
那是一个六寸伯爵红茶慕斯蛋糕。
表面淋着一层光滑如镜深褐色巧克力酱。
上面点缀着几片可食用金箔和两颗饱满糖渍栗子。
哪怕是在厨房这不算明亮晨光下。
它看起来也精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好漂亮……”
小可畏忍不住伸出手指想要去戳那个镜面。但在碰到一瞬间又缩了回来。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做坏事紧张和兴奋。
“爸爸……我们真的不用切开吗?不用拿盘子吗?”
“来不及了。”
我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平时用来切水果长柄勺。毫不客气地直接捅进了蛋糕正中央。
噗滋。
完美镜面瞬间破碎。勺子挖下去手感绵密厚实。带起一大块夹杂着红茶碎慕斯和底层酥脆饼底。
“啊——”
我把这第一口也是最精华一口递到了女儿嘴边。
小可畏没有任何犹豫。张大了嘴巴。那张平时为了练习淑女礼仪而总是抿着小嘴。此刻张得像只嗷嗷待哺雏鸟。
“啊呜!”
她一口含住了勺子。冰凉丝滑慕斯在口腔里化开。浓郁茶香瞬间充满了她的味蕾。
“唔!!”
她瞪大了眼睛。两只小手捧着脸颊。发出一声满足鼻音。
“好次!好甜!这就是妈妈排队三个小时的味道吗!”
她嘴角立刻沾上了一圈深褐色巧克力酱。看起来就像是个偷吃糖果小花猫。
“快。再来一口!趁那个浴室里的落汤鸡还没出来!”
我没换勺子。自己也挖了一大块塞进嘴里。
甜。
并不是那种腻人死甜。而是带着红茶特有苦涩回甘甜味。冰凉口感顺着食道滑下去。让我那个因为早起而有些空虚胃瞬间得到了安抚。
这就是报复快感。
想着那个把我折腾了一晚上现在还在浴室里苦哈哈地抠精液女人。再吃着她最心爱限量版蛋糕。这种背德滋味比蛋糕本身还要美妙。
“爸爸。我也要!还要那个栗子!”
小可畏已经彻底抛弃了淑女形象。她甚至直接站在了椅子上。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张着嘴等我投喂。
“快点快点!我听到浴室的水声好像变小了!”
我拿起栗子塞进女儿嘴里。
“这蛋糕是不错啊……”
“阿呜——”
小可畏甚至不需要咀嚼。那一颗裹满了糖浆软糯香甜糖渍栗子。就直接消失在了她那张贪吃小嘴里。
“唔!唔唔!”
她两只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
像只正在囤食小仓鼠。
随着牙齿切断。
栗子绵密口感和糖浆甜味在口腔里炸开。
她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两只穿着白丝小脚丫在半空中疯狂晃荡。
“好吃!好甜!还有一股香草的味道!”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嚷嚷着。
一边伸出沾着巧克力酱舌头舔了一圈嘴唇。
完全不顾及这颗栗子是她妈妈为了庆祝某个重要日子而特意保留皇冠上的明珠。
“啊啊啊啊——!!!”
浴室里传来了一声比刚才还要凄惨还要绝望尖叫。
那扇磨砂玻璃门再次被重重撞击了一下。隐约能看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