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着他的茎身。
最妙的是,她穴道的走向似乎与旁人不同,每次深入,龟头都会刮蹭到一个特别敏感的点,让少女浑身颤抖。
“啊……那里……徒思哥哥……就是那里……”凤清微很快便丢了矜持,双手抱住叶徒思的背,手指轻轻陷入他皮肉,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主动迎合起他的冲刺。
“清微……你的穴……好会吸……”叶徒思喘息着,加快速度。
他不再保留,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顶到最深处。
龟头撞上宫口,带来酥麻的快感。
凤清微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没有了平日那个傲娇稚气的少女形象。
苏婉和白凝霜缓过劲来,一左一右围上来。
苏婉从后面抱住叶徒思,亲吻他的肩背,双手揉捏他的乳头。
白凝霜则捧住叶徒思的脸,递过去了霸道的深吻,一只手则悄悄探到了两人交合处,按压揉搓少女的阴蒂。
“啊!师傅……不要……嗯啊……”凤清微在剧烈的抽插中发出模糊的呻吟,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肉棒上、乳头上、舌尖上,甚至背上都能感受到苏婉那夸张的乳压,四面八方的多重攻势下,叶徒思终于到了极限。
“清微……我要射了……”
“射进来……全都射给清微……”凤清微抱紧他,腿间穴肉疯狂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他吸干。
最后的冲刺不再有任何顾忌,宛如狂风暴雨,十几下猛烈顶撞后,叶徒思低吼一声,腰身绷紧,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凤清微的子宫深处。
少女同时到达高潮,身体痉挛般颤抖,淫水和阴精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射完后,叶徒思瘫倒在凤清微身上,剧烈喘息。屋内一时寂静,只剩四人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苏婉最先起身。
她取来湿毛巾,温柔地为叶徒思擦拭身体,然后又为白凝霜和凤清微清理。
过程中,她的手指不时划过敏感处,惹得两人轻颤。
清理完毕,苏婉穿上衣衫,对叶徒思柔声道:“乖徒思,你辛苦啦,躺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姐姐去给你弄些吃的。”
她推门而出,屋内只剩叶徒思、白凝霜和凤清微三人。
白凝霜已恢复了平日清冷模样,只是脸颊还残留着情潮后的绯红。她默默穿上衣服,看也没看叶徒思一眼,径直走到窗边打坐。
凤清微则蜷缩在叶徒思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暗金色凤眸半闭,似在回味刚才高潮的余韵。
一刻钟后,苏婉回来了。她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脚步轻盈地走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四人交欢从未发生。
“徒思,”她柔声道,“明日就是血月之夜了。”
说着,她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糕点,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的汤。
叶徒思将怀里的凤清微放在了床上,动作很轻,凤清微翻了个身,似是睡的很香。
他随后起身下床,苏婉便自然地将他搂入怀中,让他靠在自己柔软的胸口。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动作温柔如对待珍宝。
“紧张吗?”她问,声音如春风拂面。
叶徒思靠在她温软的怀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暖甜的香气,心中那些不安竟真的消散了些许。
“有点。”他老实点头,“柳先生说,引气入体是修行第一关,成了便踏入门槛,败了……可能伤及经脉。”
“别怕。”苏婉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暖柔软,“有我们在呢。柳先生布了阵,白姐姐会护住你心脉,拓跋大哥守阵眼,清微也会在一旁助你。”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姐姐也会……一直陪着你。”
叶徒思感动地抬头看她:“婉姐姐,你们对我真好。”
苏婉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
她凑近些,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傻孩子,不对你好对谁好?将来成了仙人,有了好处,可莫要忘了姐姐”
“不会的,等我将来也成了仙人,我有什么好东西全都给婉姐姐!”叶徒思兴奋的说着,在她怀里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lt#xsdz?com?com
“好…好,姐姐最喜欢徒思了,乖徒思”,一边说着,她一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热汤,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他嘴边。
“来,乖徒思,多吃点才能长高高哦”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今晚要可要养足精神”
汤是清甜的灵菌炖成,带着淡淡药香。
叶徒思就着她的手,一口一口慢慢喝着。
瓷勺偶尔碰到他的唇,苏婉的手指便会不经意地抚过他的下颌,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搔过心尖。
她喂得很慢,每一口都等他咽下,才续上下一勺,目光始终凝在他脸上,烛光在那双美目中流转,深得像不见底的潭。
喂完汤,她又拈起一块梅花状的糕点,递到他嘴边。
叶徒思咬了一小口,酥皮簌簌落下,她立即用指尖替他接住,那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回。
糕点甜而不腻,内馅是清润的莲茸,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极淡的草木清气。
“婉姐姐的手艺越发好了。”他咽下糕点,真心实意地赞叹。
苏婉只是一脸宠溺,用绢帕轻轻拭去他嘴角一点碎屑,眼神温柔得能将人溺毙。“乖徒思喜欢就好”
这顿饭吃了小半个时辰。
直到叶徒思摇头表示再也吃不下,苏婉才放下碗勺,又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
“回去吧,好好睡一觉。”她在他额上印下一个吻,比方才唇上的那个更轻,却带着同样的暖意。
叶徒思起身,只觉得周身被她的气息和温柔包裹过,紧绷的心绪松快了不少。
他走到门边,回头望去,苏婉正低头收拾食具,侧脸在烛光下柔美宁静。
他轻轻带上房门,脚步声渐行渐远,没入宅院外沉沉的夜色里。
屋内,床榻上的凤清微依旧“睡”着,呼吸均匀绵长。直到叶徒思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感知尽头,那排浓密的睫毛才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她睁开眼,暗金色的凤眸里根本没有丝毫睡意,清澈冷冽,映着窗外漏进的几缕惨淡月光。
她静静躺了片刻,忽然掀被坐起,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妆镜前。
镜中少女容颜绝丽,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
她抬手,指尖泛起微不可查的金红色灵光,在身上轻轻一拂,一袭夜色般深沉的墨黑束腰长裙,裙摆用暗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暗纹,在昏暗中隐隐流动。
她将长发随手挽起,用一根乌木簪固定,再无半点之前的娇憨模样。
推开房门,夜风带着寒意卷入。她步履无声,像一道影子滑过回廊,径直推开了门,走向外面的小院。
白凝霜站在自己院中,仰头望着渐圆的月亮。
银灰色眼眸冰冷如霜,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冰晶——那是三日前叶徒思送她的,说是山中冰潭里捡到的,觉得像她的眼睛。
她握紧冰晶,寒气刺骨。
“师尊。”凤清微的声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