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白牙:“哈哈哈,别急,你们都要死。不过你儿子……得最后一个死。”
话音未落,他抡起开山斧,斧背狠狠砸在叶明山左腿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叶明山惨叫倒地,左腿扭曲变形,血肉夹杂在他粗糙的裤子里模糊成一团。
“明山——!”叶母扑到丈夫身上,泪如雨下。
拓跋雄一脚踢开她,踩住叶明山的右腿,再次抡斧。
“不——!爹——!”叶徒思嘶声尖叫,双目赤红。他疯狂冲击着禁锢,可那股力量纹丝不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柄斧头一次次落下。
左臂。
右臂。
肋骨。
拓跋雄的动作很慢,很精准。他刻意避开了要害,让叶明山在碎骨的痛苦中保持清醒。每断一骨,叶徒思的嘶吼就更凄厉一分。
阵外,屠杀还在继续。
苏婉温柔地笑着,漫步在奔逃的村民间。
她指尖轻点,便有血色纹路缠上那些人的脖颈,一点点收紧,让他们在窒息中缓慢死去。
她享受着那些绝望的眼神,享受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怨念。
白凝霜静静站着,银灰眼眸望着阵眼中的叶徒思。
少年此刻面目狰狞,涕泪横流,疯狂咒骂着,哀求着。
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滔天的恨意和绝望。
凤清微木讷的看着这一切,站在土位奇石前。
暗金色凤眸宛如空洞,那些惨叫声、骨裂声、叶徒思的嘶吼声,纷纷钻进她的耳朵。
她不止如何是好,但是想了想自己的处子身和这半年来令自己作呕的演戏,她脸上随即闪过了一抹凶狠。
拓跋雄终于停了手。
叶明山已成一摊模糊的血肉,根本看不出任何人样,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嘴唇颤抖着发出含糊的呻吟。
叶母早已因为悲痛昏死过去。
“该你了。”拓跋雄走向叶母,拎起她的头发,将她拖到阵眼边缘,让叶徒思能清楚看见她的脸。
他取出一把小刀,刀身在血月下泛着寒光。
“不……不要……”叶徒思声音嘶哑,已经喊不出声了,“求求你……不要动我娘……有什么冲我来……不要碰我娘!”
拓跋雄咧嘴一笑,没有立即动手,而是蹲下身,揪着叶母的头发将她弄醒。
叶母悠悠转醒,剧痛让她意识模糊,可当她看见眼前血肉模糊的丈夫和阵眼中嘶吼的儿子时,顿时清醒过来。
“徒思——!我的儿——!”她嘶声哭喊。
拓跋雄把玩着手中小刀,声音如地狱恶鬼:“别急着死,先听我说个故事。”
他刀尖指向阵眼中的叶徒思,语气带着残忍的戏谑:“你们知道,这半年来,你们的宝贝儿子是怎么过的吗?”
叶母和奄奄一息的叶明山都瞪大了眼睛。
“让我来告诉你们。”拓跋雄笑得狰狞,“这半年来,你们的儿子,同时跟这三个女人睡觉。”
叶母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向儿子。
“先是那个小丫头凤清微。”拓跋雄慢条斯理地说。
“你……你胡说……”叶母声音颤抖。
“然后是苏婉。”拓跋雄不理她,继续道。
叶明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神绝望。
“最后是白凝霜。”拓跋雄笑得更加恶意。
他凑近叶母耳边,压低声音:“你们儿子这半年,白天跟小丫头钻山洞,晚上去苏婉房里过夜,月圆之夜还要伺候白凝霜。三个女人,轮流睡他,他还美得很,以为是自己艳福不浅。”
“其实啊,”拓跋雄直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她们都是在采补他!用他的元阳,温养血魔珠!你们儿子,就是个被玩烂的鼎炉!哈哈哈哈哈哈,什么赤阳珠,那就是一枚血魔修士临死前凝聚的一枚血魔珠!”
“不——!!!”叶徒思爆发出凄厉到极点的嘶吼,“拓跋雄!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叶母呆呆地听着,脸上血色褪尽。
她看向儿子,眼中是怜悯,“徒思,你只是被她们骗了,娘亲不怪你…娘亲只怪自己太笨了…没有早点看出来…徒思…呜呜呜呜”
叶明山喉头滚动,却说不出半句话。
拓跋雄欣赏着他们的表情,刀尖轻轻划开叶母的脸颊,“你们儿子体内有血魔珠,那是个宝贝。我们要用他的痛苦,用你们的痛苦,来激发那颗珠子。能为老子将来在南蛮称王铺路,你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哈哈哈哈哈!”
第一刀,割开脸颊。
第二刀,划破眼皮。
第三刀,削掉鼻尖。
“你们的儿子”刀尖停在叶母心口,“就是个蠢货。被人玩弄了半年,还以为是真爱。临死前还想着,等成了仙,就能堂堂正正娶那个小丫头。”
他俯身,在叶母耳边轻声说:“那个小丫头,刚才看你们受刑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刀尖缓缓刺入心脏。
叶母身体剧烈抽搐,眼睛死死瞪着儿子,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涌出大股鲜血。最后,她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头颅无力的垂了下来。
“娘——!娘——!!!”叶徒思的嘶吼已经不成人声,他疯狂撞击着屏障,额头血肉模糊,森森白骨都露了出来。
拓跋雄转身,走向叶明山。
叶明山早已承受不住身体和老婆被人凌迟而死的痛苦,昏死了过去。
拓跋雄过去,淡淡的扫了一眼,仿佛是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随后一脚踩碎了他的头颅。
“爹——!!!!”
叶徒思的嘶吼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看着父母的尸体,看着满地干尸,看着血红的月亮。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扭曲狰狞,如厉鬼索命。眼中不再有泪,只有浓稠如实质的恨意,恨到极致,反而平静下来。
“好,”他轻声说,声音嘶哑得可怕,“很好,你们最好也能给我杀了,只要还留着我一口气,我定要你们把我今日的痛苦百倍奉还给我!”
他腹中的血魔珠疯狂搏动,吸收着空气中浓郁的怨念和痛苦。珠子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仿佛随时会爆开。
柳清闭目凝神,感受着那股越来越强的血意,眼中满是欣赏。
“时候到了。”他双手结出最后一道印诀。
五色光罩骤然收缩,所有血色纹路如百川归海,涌向阵眼中的叶徒思。
“血魔逆练阵——启!”
轰——!
恐怖的力量将叶徒思牢牢禁锢在阵眼。地面升起五道血色锁链,缠住他的四肢和脖颈,将他吊在半空。
柳清走到他面前,手中多了一柄薄如蝉翼的玉刀。
“第一刑,剥皮。”
刀尖贴上叶徒思的额头,轻轻一划。
“啊——!!!”
凄厉到不像人声的惨叫响彻夜空。
玉刀沿着皮肤与肌肉的间隙缓缓下行,将整张人皮一点点剥离。
鲜血如泉涌出,滴落在阵法纹路上,被贪婪地吸收。
叶徒思的意识在剧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