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中一次次重生、如何吞噬魂魄修炼魂道、如何感知到监视却故意演练招式验证……当然,昨晚招式的具体作用和细节,叶徒思还是做了一丝保留。
整个过程中,沈嫣琳始终握着他的手,丰满的身子一动不动。
那对雪白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残留的精液痕迹在叶徒思眼前晃动,却再无之前的旖旎暧昧。
只有她的玉手,始终温柔而坚定地捏着他的手掌,像是在给他无声的力量。
当叶徒思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雅室陷入长久的安静。
沈嫣琳静静地听着叶徒思将一切和盘托出。
从栖霞村的宁静生活,到五人的“照顾”与双修,再到血月之夜那惨绝人寰的背叛、剥皮抽筋、挖骨炼髓的酷刑,以及父母和全村人的惨死……少年苍白俊秀的脸庞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眼中那沉淀已久的猩红恨意如深渊般涌动。
他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将自己在堕仙渊底的绝望重生、吞噬魂兽的苦修、以及昨夜黑市之行一一道来。
整个雅室仿佛被一股沉重的氛围笼罩。
阳光依旧透过薄纱窗帘洒落,却再无先前的旖旎暧昧。
只有沈嫣琳那具丰腴妖艳的娇躯,依旧紧紧贴着少年,雪白肥美的巨乳软绵绵地压在他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当叶徒思说完最后一个字,房间内陷入长久的寂静。
沈嫣琳美眸微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轻轻挥了挥手。
一道柔和却强大的灵力如春风拂面般席卷全身,将她雪白丰满的身子上那些干涸的浓稠精液痕迹、以及残留的些许污秽尽数洗涤干净,只剩淡淡的体香。
做完这一切,她深深地将叶徒思抱进了怀里。那双柔若无骨的玉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完全纳入自己的怀抱中。
雪白肥美的巨乳完全包裹住他的脸侧和肩膀,柔软弹滑的乳肉挤压变形,像两团温暖的蜜肉般将他埋入深深的乳沟。
她的下巴轻轻抵在他头顶,纤细的柳腰贴着他的身体,肥美圆润的雪臀微微后翘,整个人像个温柔的母亲,将少年紧紧护在怀中。
“徒思……”沈嫣琳的声音柔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哽咽。
她一只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动作轻柔而有节奏,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那些畜生……竟然对你做出这样的事……父母、全村人……你才十六岁啊……怎么忍心……”
她低声呢喃着,丰满的胸脯随着话语轻轻起伏,乳肉在叶徒思脸侧缓缓磨蹭,带来阵阵温暖与柔软。
另一只手则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掌心温热,安抚着他:
“没事的……现在有姐姐在……姐姐会护着你……那些仇,姐姐帮你记着……你以后不用一个人扛……乖……别怕……姐姐会帮你的”
沈嫣琳像个真正的母亲一样哄着少年,声音温柔低沉,带着一丝鼻音。
她丰腴的身子将他完全包裹,雪白巨乳、纤腰、肥臀……每一寸曲线都透着温暖与包容。
那淡淡的体香混合着灵力洗涤后的清新气息,让叶徒思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哄着哄着,沈嫣琳的声音却渐渐带上了哭腔。
她生活了百年余载,虽然经常辗转于权贵之间,以美色与手段周旋,但内心深处始终保留着一份善念。
她平时也会暗中救济穷苦之人,正是因为这份难得的仁心,才被仙畜阁阁主陆璇玑看中,亲自点名让她镇守商家城,成为醉仙楼楼主。
自从她来了以后,整个商家城的乞丐和赤贫之人越来越少。虽然无法让所有人富裕,但至少人人有温饱、有遮风挡雨的屋檐。
如今听到叶徒思的遭遇——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被五个所谓“仙人”联手折磨三个月,父母惨死、全村屠戮、自己被剥皮抽筋挖骨扔进绝地……沈嫣琳心中五味杂陈。
那股久违的酸楚与愤怒如潮水般涌来。
本想继续多哄哄叶徒思,没曾想她自己居然没出息地哭了出来。
先是眼眶发红,泪水在狐媚桃花眼中打转,随后一滴、两滴……最终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越哭越凶。
“呜……徒思……你怎么……怎么这么命苦……姐姐……姐姐心疼……”沈嫣琳哭得肩膀轻轻颤抖,丰满雪白的巨乳随着哭泣剧烈起伏,乳浪翻滚。
她将叶徒思抱得更紧,像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泪水顺着她妖艳的脸颊滑落,滴在他苍白的脖颈上,温热而湿润。
“那些人……怎么下得去手……你才多大……父母……全村……呜呜……姐姐以前也见过很多惨事……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被这样对待……”
她哭得越来越凶,原本雍容华贵的楼主形象此刻完全崩塌,只剩一个心疼少年的美妇人。
丰腴的身子轻轻摇晃,雪白巨乳在他怀里晃荡,泪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襟。
叶徒思原本被她抱着,还有些怔怔的,此刻感受到怀中女子越来越剧烈的哭泣,反倒愣住了。
随后他伸出双手,轻轻环住沈嫣琳的纤腰,反过来开始安慰她。
“姐姐……别哭……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叶徒思声音低柔,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笨拙安慰。
他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环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指尖陷入柔软的腰肉中,“那些仇……我一定会报……我看到姐姐哭……心里会难受的……”
他笨拙却真诚地哄着,俊秀苍白的脸庞贴在她肩头,闻着她身上的体香,胸口暗红莲花微微发热。
沈嫣琳哭得更凶了,却将他抱得更紧,丰满的娇躯完全缠绕上来,像是要用自己的温暖将他所有的伤痛都融化。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阳光洒在床上,照亮了这一幕既心酸又温柔的画面。
沈嫣琳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却依旧带着鼻音,低声呢喃着安慰的话语,而叶徒思则反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笨拙却坚定地回应着她的温柔。
房间内,时间仿佛都变得缓慢而绵长。只有两人的呼吸与心跳,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