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
我张开嘴,将整个“馒头逼”都含了进去,舌头撬开柔软的阴唇,贪婪地吮吸着不断涌出的甘甜淫液。
“呜……不……不要……那里……好脏……啊……”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被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进攻,这种感觉显然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她口中的动作变得愈发急切而紊乱,不再是单纯的服务,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想要从我这里汲取什么的渴望。
我一边用嘴蹂躏着她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一边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脏?老子就喜欢这股脏骚味。你这骚逼里流出来的水,比他妈什么都好吃。”
我抬起头,将沾满了她淫水和唾液的舌头伸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看,都是你的味道。现在,张嘴,把你自己的味道再吃回去。”
顾云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被情欲的水雾所笼罩。
她看着我伸到她嘴边的舌头,没有丝毫犹豫,像个听话的小猫一样,伸出自己的舌头,轻轻地、虔诚地,将上面沾染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胯下一紧,一股灼热的暖流猛地灌满了我的口腔。
她竟然就这么被我逼得高潮了。
温热腥咸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嘴巴,有几缕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
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大口大口地,将那股属于我的精华全部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趴在了床上,只有小腹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下下地抽搐着。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样子,将她再次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我扶着那根同样沾满了她体液的巨物,对准了那朵刚刚被我用舌头滋润过的、此刻正微微张开的后庭花。
“前面这张嘴吃饱了,后面这张嘴……也该尝尝大家伙的味道了。”
不等她反应,我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就这么顶开了那道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忌之门。
爆菊。
“噗嗤——”
那声音不像是之前插入湿滑穴道时的黏腻水声,而更像是一块坚韧的生肉被钝器硬生生捅穿时发出的、沉闷又令人牙酸的声响。
剧痛。
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炸开,像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贯穿了顾云的整个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尖叫,喉咙里就只挤出了一声被强行截断的、嘶哑的抽气声。
她的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极致的痛楚中融化成了旋转的色块。
那根刚刚还在她前面那个小穴里肆虐的巨物,此刻正用一种更加野蛮、更加不容置喙的方式,侵犯着她身体里最后一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
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紧致肠道被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残忍地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碾平。
干涩的肠壁与粗糙的阴茎皮肤摩擦,带来火烧火燎的痛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肉正在被一寸寸地撕裂、撑开,那种感觉,就像是要被从中间活生生地劈成两半。
“啊……!!”
短暂的失神过后,理智回笼,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疼痛和羞辱感。
她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她试图向前爬行,想要逃离身后那根正在摧毁她的东西,但她的腰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身后那人似乎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时间的意思。
他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推进。
那根直径骇人的巨物,以一种碾压般的姿态,一寸一寸地向她身体更深处挤压。
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她肠壁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狭窄的肠道里是如何艰难地开拓着道路,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迫容纳一个完全超出它极限的尺寸。
“不……出去……把它……拿出去……痛……好痛……”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破碎得不成样子。
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头发和脸颊打得湿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然而,那根巨物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止入侵。
它依旧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完全埋入了她的身体。
当那粗大的根部也完全没入,整整二十五厘米的长度都填满了她紧窄的后穴时,顾云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被塞得满满当当,小腹处被硬物顶得高高鼓起,甚至能隔着肚皮感受到那根东西狰狞的轮廓。
一股强烈的、想要排泄的便意混合着被贯穿的极致羞辱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身后的人终于停下了推进的动作,似乎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但那根巨物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存在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正在被用一种怎样的方式侵犯着。
奇怪的是,当那最初的、撕心裂肺的剧痛稍微褪去一点后,一种奇异的、麻痒的感觉开始从被撑开到极限的肠道深处传来。
那感觉很陌生,不同于之前阴道高潮时的那种灭顶快感,而是一种带着痛楚的、尖锐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痒意。
尤其是在小腹深处,那根巨物的顶端似乎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反复碾磨着她阴道内某个极其敏感的点。
“操……你他妈……是想把我……从后面……捅穿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喘息,但话语里的那股子狠劲却奇迹般地回来了一丝。
“哈……真有你的……林晨……连碰都不敢碰的地方……你倒是……第一个……闯进来了……怎么……是不是觉得……把我这里也干过了……我就彻底……是你的了?”
她一边说着,身体一边因为那陌生的麻痒感而无意识地、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立刻牵动了被撑开到极限的伤口,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同时也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更深地碾磨了一下。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痛苦的快感,像微弱的电流般窜了上来。
那轻柔的蠕动像是一条在狭窄洞穴里试探的蛇。
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只是微微地、带着研磨的意味旋转、前进、后退。
但就是这样微小的动作,对于那片从未被侵犯过的、此刻正紧绷到极限的肠道来说,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粗粝的砂纸在最娇嫩的伤口上反复打磨。
疼痛依旧尖锐,清晰地传达到她大脑的每一个角落。
但奇异的是,在那火烧火燎的痛楚之下,一丝丝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痒意,也开始从肠道深处,那个被巨物顶端反复碾压的地方顽固地滋生出来。
那感觉太陌生,太诡异,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是不是彻底是我的,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