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发号施令的女人,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了。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原本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神,此刻也瞬间清明,闪烁着一种混杂着恐惧、兴奋和疯狂的奇异光芒。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将那根因为这通电话而愈发坚硬滚烫的巨物,缓缓地、带着研磨的意味,顶进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穴道。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得刺耳。
“嗯……”
顾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没让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泄露出去。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硬地分至极限。
温暖紧致的穴肉像是拥有了生命,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入侵者吞得更深。
“喂?晨子?在听吗?信号不好?”
电话那头,林晨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我清了清嗓子,一只手撑在顾云的手边,另一只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缓慢却深入的挺动。我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得不可思议。
“没事,刚洗完澡,不小心按到了。你那边天亮了吧?没打扰你睡觉吧?”
我的每一次挺入,都毫不留情地捣在她最敏感的宫口上。
顾云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起伏着,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肩因为极力压抑呻吟而剧烈地耸动。
我能看到她抓着床单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地爆起。
“没,我这边刚开完视频会,正准备去吃点东西。你呢?把云云送回去了?”
林晨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口中那个需要被安全送回家的“云云”,此刻正被他最好的兄弟压在身下,用最屈辱的方式侵犯着。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像最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血液都在燃烧。
我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巨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穴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片大片黏腻的淫水,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电话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淫靡。
顾云显然也承受不住这种双重刺激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因为情欲和隐忍而涨得通红的脸上,满是生理性的泪水。
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挑衅,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疯狂。
她张开嘴,无声地做着口型。
*操我……快……用力操死我……*
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然后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送到了,刚才送到楼下了。她还让我跟你说声晚安,早点休息。”
说完这句话,我不再压抑自己的速度。
我抓着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扛在肩上,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啊……啊……呜……”
这一次,顾云再也压抑不住了。
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被牙齿咬得渗出血丝的嘴唇间泄露出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在人的心尖上。
“嗯?晨子?你那边什么声音?好像有女人在叫?”
林晨的声音瞬间警惕了起来。
我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狠地撞击着,感受着身下的身体因为这句问话而剧烈地痉挛。
我舔了舔嘴唇,对着枕边的手机,用一种轻松的、开玩笑的口吻说。
“哦,你说这个啊。我在看片呢,刚下的一部,女主角叫得特别骚,怎么样,要不要我把种子发给你?”
“说真的,兄弟,你家顾云真是极品,也就是兄弟我,换个人你都不敢放心让人送她回家。”我狠狠挺动了几下,“我送这么个大美女回家,有点受不了,看看片打打手枪消火,兄弟你别介意啊。”
我这话一出口,身下的顾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双原本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因为体内那根巨物更加凶狠的撞击而只能发出一连串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身体反应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穴肉以一种痉挛般的频率疯狂绞紧,几乎要将我的阴茎生生夹断。
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将床单打得更湿。
她抓着床单的双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整个人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即将被撕碎的叶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了林晨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声。
“操,你小子,憋不住就找个地方解决一下,别他妈在我面前说这个。行了,不跟你扯了,我这边还有事,你早点休息。>Ltxsdz.€ǒm.com>”
“行,那你一路平安。”
我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结束了通话,然后将手机从枕边扔到了床头柜上。
通话结束的瞬间,卧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唯一的声音,就是我胯下那根巨物在她泥泞的穴道里进出时发出的“噗嗤”、“噗嗤”声,以及我们两人肉体碰撞时沉闷的“啪啪”声。
压抑的阀门被彻底打开,顾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混合着哭泣和浪笑的尖叫。
“啊——!你这个疯子!疯子!”
她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转而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我的皮肉里。
她抬起那张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用一种近乎癫狂的眼神看着我。
“你他妈……刚才差点吓死我……我以为……我以为他听出来了……”
她的话语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喘息。
但她的身体,却主动地、疯狂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扭动着腰肢,将双腿盘得更紧,试图让我进入得更深,操得更狠。
“操我……求求你……就像刚才那样……不……要比刚才更用力……把我操烂……把我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彻底干到坏掉……让他永远都不知道……我今晚被他的好兄弟干得有多爽……啊啊啊……”
她的理智似乎已经完全被这极致的背德感所摧毁。
她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追求享乐的顾云,而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只为欲望而存在的雌兽。
她主动地吻上我的嘴唇,舌头疯狂地撬开我的牙关,将她带着泪水咸味的津液渡入我的口中。
我被她的疯狂彻底点燃。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抓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砸下。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整个胯骨都嵌入她的身体里。
巨大的阴茎像是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在她早已红肿不堪的穴道里开凿,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激起她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
卧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她逐渐变得嘶哑的、充满痛苦和极致欢愉的呻吟。
她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在我身下被摆弄成各种姿势,彻底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思考,只是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