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冲击着她娇嫩的喉头,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剧烈的呛咳。
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努力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将那股属于我的味道,一滴不剩地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吞下去。记住我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我松开她的头发,任由她瘫软在床上,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咳嗽和喘息。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下去的白浊,眼神涣散,脸上满是屈辱和满足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神情。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那张沾满了泪水和精液的小脸,看着我,沙哑的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你的味道……好难吃……可是……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了……”
我摸了摸她的脸,皮肤很烫,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摸上去有些黏腻。
她的脸很小,我的手掌几乎能完全盖住。
然后我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嘴唇碰到的地方,也是滚烫的。
“我也喜欢上你的骚水了。”
我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确实很漂亮,眼睛很大,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因为刚才的吞咽和咳嗽而显得格外红肿。
这种被彻底玩坏了之后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我的骚妹妹。”
我的话音刚落,她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慢慢重新聚焦。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嘴角非常缓慢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不是一个开心的笑,也不是一个害羞的笑,更像是一种……看穿了什么的、带着点嘲弄的笑。
“骚妹妹?呵……你倒是叫得挺亲热。”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她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用脸颊在我温热的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猫。
但她的眼神,却一点都不像猫,更像是一条美女蛇。
“你喜欢我的骚水?那你告诉我,你喜欢的是哪一种?”
她的手,缓缓地探向了自己的身后,手指在那朵依旧红肿的后庭花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拿到我们两人面前。
那根纤细的手指上,沾着一点点透明的肠液,还混杂着一丝血色和我之前射在里面的、已经半干的白色液体。
“……是更喜欢这里面流出来的水吗?虽然不多,还带着点屎味儿,但这里可是被你开了苞的处女地。第一次流出来的水,是不是味道更特别一点?”
她看着我的眼睛,将那根沾着污秽的手指,慢慢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伸向了我的嘴边。
“尝尝看。告诉我,你到底更喜欢哪一个?还是说……你最喜欢的,其实是刚才从我逼里尿出来的,那泡又骚又热的尿?”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好奇和探究,仿佛我不是她的情人,而是一个即将被她解剖的、有趣的实验品。
那根带着异样气味的手指,就停在我的嘴唇前,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看着她停在我嘴唇前的那根手指,上面沾着的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黏稠。
那股混杂着血腥、体液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排泄物的气味,清晰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头,在那根纤细的手指上轻轻卷了一下。
舌尖上传来复杂的味道。
有肠液的滑腻和微咸,有血丝的铁锈味,还有我之前射进去的、已经半干的精液的腥味。
味道很奇怪,但并不算难以下咽。
顾云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真的去舔。她那双充满挑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正的错愕。
我没有理会她的反应,而是抓住了她的手腕,将那根手指整个含进了嘴里。
我用舌头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从指尖到指根,将上面沾染的所有东西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直到那根手指被我的唾液清洗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皮肤本身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我松开她的手指,抬起头,对上了她那双还没从错愕中完全恢复过来的眼睛。
“别客气了,你自己也尝尝。”
我的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说出来的。然后,我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深吻。
我将刚刚从她手指上尝到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复杂味道,又尽数渡回了她的口中。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她起初有些抗拒,身体向后仰去,但很快,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又占了上风。
她不再躲闪,反而主动地回应起来,激烈地吮吸、啃咬,仿佛要将我的舌头吞下去。
我们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那份独一无二的、属于我们之间禁忌游戏的味道。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我才稍微松开她。
我们额头抵着额头,急促地呼吸着,鼻息间满是对方的气息和那股还未散去的、淫靡的味道。
顾云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头,将我们唇边残留的一丝津液舔干净。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一丝兴奋,还有一丝棋逢对手的快意。
“呵……你这个变态。”
她说着,主动地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火药味的对抗,而是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的一只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向下滑去,重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这个吻而再度苏醒的、坚硬如铁的巨物。
“光尝味道怎么够?我还要……把它吃下去。连着你这根大鸡巴,一起吃下去。”
“别眼大肚子小啊,小变态。”
我的话音刚落,顾云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她松开了握着我阴茎的手,转而用双手撑在床上,将整个身体向后挪动,直到她的后背完全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就这么靠着墙坐着,双腿大张,形成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
那片刚刚经历过轮番蹂躏的区域,就这么大喇喇地敞开着,红肿的阴唇和微微外翻的嫩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上面残留着我们之前留下的、已经半干的液体痕迹。
“我的肚子大着呢,倒是你,别他妈是个软脚虾,说得比做得好听。”
她说着,伸出一只手,再次探向自己的腿心。
她的手指灵巧地拨开湿滑的阴唇,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连番刺激而肿胀不堪的阴蒂。
她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身体随之发出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看,它也饿了。光用你的精液喂它可不够,它想吃点更硬的、更粗的、能把它从里到外都填满的东西。”
她的另一只手对着我勾了勾,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