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卧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thys3.com>https://m?ltxsfb?com
那张床已经不能称之为床了,更像是一个刚刚结束了激烈战斗的泥潭。
床垫上到处都是水渍,颜色深浅不一,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精液、淫水还有尿液的复杂气味。
顾云就躺在这片泥泞的中央。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以一个扭曲的姿态瘫软着。
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枕头上,那几缕桃粉色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眼睛向上翻着,瞳孔涣散,几乎只能看到眼白,嘴巴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正随着她急促而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榨干、玩坏了之后才有的、失神的、淫靡的美感。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满足的呜咽。
我撑着酸软的腰起身下床,双脚踩在地板上,能感觉到脚底黏上了一些干涸的液体,走起路来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身体里那股狂热的劲头过去了,剩下的只有一种被掏空了的疲惫。
下腹传来一阵尿意,我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摸索着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很暗,门虚掩着。我对着马桶,释放着身体里积攒的压力。
“哗啦啦……”
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这声音似乎也传到了卧室里,打破了那死一般的沉寂。
我尿完,抖了抖,转身准备回去。就在这时,我听到卧室里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床单上摩擦。
我走回卧室,眼前的景象让我停住了脚步。
顾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翻了个身,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走进来的方向。
那个刚刚被我轮番享用过的、依旧红肿不堪的后庭,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以一种极致羞辱的姿态,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动了动,发出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呓语。
“尿完了?快点回来……我屁股都给你撅好了……你这头公牛……是不是尿完了……就又有力气了……”
我走过去,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那两瓣紧实、饱满的臀肉因为我的拍击而微微颤动,上面还残留着之前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红痕。
“你差不多得了啊,身体受不了。”
她似乎被我这一下拍得回了点神,跪趴的姿势有些松懈,整个人向前软了下去,脸颊贴在了那片狼藉的床垫上。
我能听到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不满的咕哝。
我没再理会她的抗议,弯下腰,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她整个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也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瘫在我的臂弯里。
皮肤滚烫,还带着一层黏腻的汗。
她似乎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脑袋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湿漉漉的头发蹭得我脖子痒痒的。
我抱着她,转身走出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味的卧室。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巨大的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在地板和家具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比卧室里清新了许多。
我走到沙发前,抱着她一起坐了下去。
柔软的皮质沙发因为我们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进去。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坐在我的怀里,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胸膛上。
“我可不想半夜叫120,把你光溜溜送到医院去给医生看。”
我低头看着她。
怀里的身体很安静,只有胸口还在随着平缓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消化我刚才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脸颊贴在了我的胸口。шщш.LтxSdz.соm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
“切……谁要你管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事后的沙哑,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的反驳太过无力,又补充了一句。
“再说了……就算真进了医院……那也是被你这头牛给干进去的……医生要看的……也是你这根二十五厘米的凶器……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人折腾成这样……”
她说着,一只手软绵绵地抬了起来,在我已经半软下去的阴茎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凶器”是否还在。
“不过……你刚才抱我出来的时候……还挺帅的。”
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细不可闻,像是在自言自语。
“比林晨那个废物……强多了……”
“呵呵,那你不还是先看上他了?我这种穷小子,总不能天天光着屁股上到大街上,晃着我的大鸡巴,见到女人就问:‘美女,打炮吗?’” 我自嘲的笑笑,“还得多谢谢你勾引我呢。”
“噗嗤……”
怀里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像羽毛一样搔在我的胸口。
她抬起头,那双在昏暗光线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诮和玩味。
“看上他?你用词可真有意思。我那是上班,他是老板,给我发工资,懂吗?上班要穿职业装,要对老板和颜悦色,偶尔还得加加班。我对他,就是这个态度。”
她说着,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我赤裸的胸膛上轻轻地画着圈。那触感很痒,带着一种故意的挑逗。
“至于你嘛……”
她的手指顿住了,然后用力地戳了一下我的胸肌。
“你不一样。你不是工作,你是……玩具。最新款的,尺寸超大,功能强劲,玩起来特别爽的那种。玩玩具需要付钱吗?不需要。只需要在想玩的时候,拿出来玩个够就行了。”
她的这番比喻充满了侮辱性,但我却笑不出来。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至少是她内心的实话。
“勾引你?没错,我就是勾引你了。怎么?不服气?一个玩具,被主人从货架上拿下来,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还是说,你觉得被我这个‘老板娘’勾引,让你很有成就感?”
她慢慢地从我怀里直起身子,然后,当着我的面,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缓缓地向下弯腰,双手撑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被我蹂躏得遍布红痕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致羞辱的姿态,正对着我的脸。
那条幽深的股缝,以及股缝最深处那两朵依旧红肿的、神秘的花穴,就这么近在咫尺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因为弯腰的动作,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