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
她动了。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哭。
她只是非常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从我身上退了出去。
那根被她蹂躏了许久的、还沾着她尿液和淫水的巨物,随着她的动作,“噗嗤”一声,从那片狼藉的沼泽中滑出。
她没有去管自己身上和座位上的污秽,而是跪在了那片混合了我们两人各种体液的、黏腻湿滑的真皮座椅上。
她低下头,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开始清理这场淫乱的“圣迹”。
她伸出舌头,先是将我小腹上那些被她尿液浸湿的区域,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舌尖温柔地扫过每一寸皮肤,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那股带着腥臊气的温热液体,被她毫不犹豫地尽数吞入腹中。
然后,她又低下头,去舔舐我大腿根部那些已经开始变得黏稠的、混合了她潮吹液体和我精液的污迹。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那张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却因为刚才的舔舐而显得更加水润淫靡的脸。
她没有停下,而是像一只真正的、温顺的幼犬一样,爬了过来,将脸颊轻轻地、依恋地,在我的裤腿上蹭了蹭。
“不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却不再有之前的疯狂和挑衅,只剩下最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渴求。
“光是舔干净还不够……你的味道……太少了……”
她说着,抬起那双清澈得吓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算计,只有一种最原始的、对主人的绝对信赖和乞求。
“我想……把你的味道……全都吃下去……留在身体里……永远都不要出来……”
她没有等我回答,便自顾自地行动起来。
她重新握住了我那根已经有些疲软,但在她的注视和舔舐下又重新开始抬头的巨物。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带有任何挑逗或技巧的成分,而是充满了虔g和珍重。
她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先是用嘴唇轻轻地碰触,然后才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将上面残留的、属于她的那些污秽液体,全部舔舐干净。
当整根巨物都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我自己的味道时,她才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她张开嘴,将那根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凶器,再一次,深深地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吞吐,也没有吮吸,只是静静地含着,用她最柔软的口腔和喉咙,去感受、去包裹、去温暖那根属于她的“图腾”。
她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近乎圣洁的笑容。仿佛在这一刻,她才真正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车子在自动驾驶系统的控制下,平稳地行驶在高架桥上。
车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车窗内,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一场刚刚开始的、永不落幕的疯狂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