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迷蒙热度,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寒凉驱散了大半。
视觉滤镜忠诚地工作着。
在她眼中,自己被“丈夫”温柔地抱起,轻轻放在了家中那张宽大的、铺着清凉亚麻布的按摩台上。
这是任先偶尔会为她按摩放松的地方。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再次麻痹了她对“冰冷金属”这一真实触感的警觉。
德里克将她放下,高大的身躯站在台边,阴影笼罩下来。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用那双在幻觉中修长、现实中粗粝的手掌,轻易地将她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衬衫和套裙残片彻底剥除,连同那双已经勾破了几处的深色丝袜,一起扔在冰冷的地面上(幻觉中是柔软的毛绒地毯)。
沈凌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双腿试图并拢,手臂交叉护在胸前。
残留的最后一丝羞耻心和本能的自我保护,让她做出这个动作。
浅米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以及大片暴露在空气(真实中是带着消毒水味的实验室冷空气,幻觉中是空调送出的微风)中的雪白肌肤,构成了脆弱而诱人的最后一层屏障。
屏障是虚幻的。
德里克俯身,单手就轻易地分开了她并拢的、试图防御的双腿。
力量悬殊到让她生不出丝毫有效的抵抗。
她的腿被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脚后跟悬在金属台的边缘,足弓紧绷,足趾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蜷缩。
最私密的部位,仅隔着那层薄薄的、中央早已浸染出深色水痕的蕾丝布料,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对方毫无温度的视线之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金属台面的凉意,正透过那层可怜的湿布,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
冷热交织,加剧了那种无处遁形的羞耻和……隐秘的、等待被彻底侵犯的战栗。
然后,那只手来了。
没有前戏,没有过渡。
粗糙的、指节粗大的食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隔着那早已湿透黏腻的蕾丝内裤,直接按压在了最娇嫩、最敏感的核心肉珠之上。
“呃啊——!”
沈凌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起,脊椎反弓,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这按压太直接,太用力,布料粗糙的蕾丝边缘在巨大的指力下深深陷入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这仅仅是开始。
[触觉增益开启:300%]
[目标分泌量已达溢出阈值]
[警告:局部摩擦系数急剧降低,生物电信号异常活跃。]
指令生效的瞬间,沈凌感觉那按压处的感受被无限放大。
刺痛依然存在,但在放大了三倍的感官下,刺痛边缘迅速晕染开一种更恐怖的、如同毒藤蔓延般的酸麻与灼热。?╒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似乎每一根细小的神经末梢都在那粗糙指腹的碾压下爆裂开来,释放出混乱而剧烈的快感信号。
德里克的手指开始移动。
不再是按压,而是隔着那层浸满蜜液的湿布,开始画圈、碾磨。
粗糙的指腹与浸湿后变得更具摩擦感的蕾丝,共同作用在极度敏感的肉珠上。
泥泞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实验台上变得清晰可闻——那是湿透的布料与娇嫩粘膜、与粗砺皮肤反复摩擦、挤压出更多粘液后又粘合在一起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声响。
沈凌的视野开始晃动、旋转。
她看到“丈夫”正俯身在她腿间,眼神专注而温柔,手指轻柔地爱抚着她——这是幻觉。
真实是,那双属于黑人巨汉的、肤色深黑、指节粗粝的手,正在她最私密的地带,进行着毫不留情的蹂躏。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金属台边缘(幻觉中是亚麻布的粗糙质感),指节用力到发白,指甲刮擦着金属表面,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手指离开了湿布覆盖的顶端,转而滑向下方。指尖勾起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的蕾丝裤边缘,略一用力——
“撕拉。”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最后那点可怜的遮蔽彻底消失。
冰冷的空气猛地灌入那片早已滚烫濡湿的幽谷,激得沈凌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
下一瞬,滚烫的、带着厚茧的指腹,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了那片因为暴露而微微瑟缩抽搐的娇嫩花瓣。
真实的、赤裸的接触,在300%的感官增益下,如同引爆了一颗炸弹。
“啊……不……停……停下……”破碎的、语无伦次的哀求从她不断开合的唇间溢出。
她分不清自己是向幻觉中的“丈夫”求饶,还是向真实施暴的德里克求饶。
或许,她只是在向自己那已经彻底失控的身体求饶。
德里克充耳不闻。
他的拇指粗暴地拨开外侧柔嫩湿滑的唇瓣,露出里面更加嫣红湿润、正在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开合的入口。
那里的粘膜已经完全变成了诱人的深粉色,粘稠晶亮的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缝隙缓缓流淌,滴落在下方冰冷的金属台面上。
嘀嗒。
嘀嗒。
微不可闻的滴水声,在极度寂静和专注的感官中被无限放大,敲击在沈凌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然后,是真正的入侵。
不是一根手指试探。是两根——食指和中指——并拢,借着那汹涌分泌的、几乎如同泉眼般的滑腻爱液的润滑,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
沈凌的喉咙仿佛被瞬间扼住,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嚎。眼睛猛地睁大到极限,瞳孔涣散。
湿热、紧致、挤压。
在增益的感官下,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远超任先尺寸、粗壮、布满硬茧的手指,是如何强硬地撑开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紧致甬道。
粗糙的指节刮擦过娇嫩脆弱的粘膜褶皱,每一个细微的凸起都带来了被砂纸打磨般的、火辣辣的痛楚与摩擦快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通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死死箍紧、包裹住入侵者,却又在对方缓慢而坚定的抽插动作下,被强行撑开、碾平。
德里克的手指开始动作。
不是温柔的抽送,是蛮横的开拓和搅弄。
他的指关节弯曲,指腹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片粗糙区域(g点所在)反复地、用力地刮擦、按压。
每一次刮过,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骨直冲大脑,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几乎要呕吐出来的强烈快感。
沈凌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蜷缩、抠紧,足弓绷成紧张的弧度。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颤抖,却无法合拢半分。
平坦的小腹疯狂抽搐,肌肉绷紧又放松,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涩的收缩感。
纤细的腰肢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柳枝,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无助地扭动、摇摆,试图逃避那要命的摩擦点,却又可悲地一次次将自己送得更深。
“嗬……嗬……”她只能发出类似漏气风箱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