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信号。
德里克的手,直接探进了宽大的衬衫下摆。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
滚烫的、粗糙的巨掌,覆盖上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揉搓着腰际细腻的皮肉,然后一路向上,蛮横地握住了一侧柔软的乳峰。
粗粝的指尖精准地捻住顶端那粒早已挺立的乳珠,掐、揉、拉扯。
“嗯……” 沈凌的身体一阵战栗,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
她本能地伸手,搂住了“丈夫”的脖子(现实中是德里克粗壮如岩石的颈项)。
指尖触摸到的皮肤滚烫,肌肉坚硬如铁,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为什么……为什么老公的身体,会变得这么强壮,这么滚烫?
这个念头在她被情欲浸染的大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汹涌的感官淹没。
她非但没有感到疑惑,反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崇拜和餍足。
这样强壮的身体,才能带来那种把她整个人都填满、顶穿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充实感。
德里克撕扯开她衬衫的纽扣,将碍事的布料推到两边,让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然后,他单膝跪上沙发,轻易地分开她并拢的双腿,将自己早已怒张、紫黑狰狞的巨物,抵在了那早已泥泞、红肿、为迎接他而微微开合颤抖的入口。
沈凌低头看去(视觉滤镜让她看到的是“丈夫”充满爱意的进入),然后,她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她主动地挺起了腰胯,用自己的湿润,去迎接、磨蹭那灼热的硬挺。
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滚烫:“老公……进来……给我……”
这主动的邀请和迎合,让旁边沙发上的任先猛地闭上了眼睛,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
德里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腰腹猛地发力!
贯穿!
这一次,因为她的主动迎合,进入得似乎“顺畅”了一些,但尺寸和力度带来的恐怖撑胀感,却丝毫未减。
仿佛一根烧红的、粗壮的烙铁,强硬地撑开她最娇嫩的甬道,挤开每一寸挛缩的嫩肉,直捣最深处的柔软。
“啊啊——!” 沈凌的头颅猛地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她死死搂住德里克的脖子,仿佛那是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长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地占领她的内腔,直到根部都紧紧地楔入她的体内,龟头重重撞在那层娇嫩敏感的薄膜(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混合着极致痛楚(被扭曲)和极致快感的冲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那深深没入的巨物,顶出了一个微小的、清晰的凸起。那是实物在她体内存在的、无可辩驳的物理证据。
德里克开始抽送。
不是快速的,而是缓慢而沉重的。
每一次全根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全根没入,都结结实实地夯击在最深处,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震动,小腹的凸起也随之起伏。
沙发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沈凌的浪叫和呻吟再也无法抑制,高亢而破碎,在客厅里回荡。
她紧紧缠绕着身上的男人,双腿死死盘在他的腰后,脚背绷直。
她的眼神涣散,意识几乎被顶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动着她。
“老公……啊……哈啊……再……再深一点……” 她在又一次被顶到子宫口的猛烈冲击中,呜咽着哀求,“用力……把我……填满……把……把所有的东西……都……都给我……!”
[受孕本能激活]
[第一人称视觉滤镜稳定性检测:完美]
[目标生殖腔道收缩频率及子宫颈口开放度:最佳受孕窗口期]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刺穿了任先最后的心防。
他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在德里克身下承欢、主动索求着内射和受孕的妻子,看着她脸上那种全然的、痴迷的、沉浸在虚假爱意和真实肉欲中的神情。
德里克的撞击越来越迅猛,越来越狂暴。
沈凌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疯狂地抛起、摔落,身体内部仿佛要被捣烂、要被那粗硬的巨物彻底贯穿。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极致性爱中的前一秒,身上的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吼,猛地将巨物死死顶入最深处,抵着那柔软的颈口,剧烈地脉动、喷射!
滚烫的、浓稠得如同岩浆般的精液,以高压的态势,狂暴地、持续不断地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量太大了,太灼热了,仿佛要将她从内部烫穿、彻底标记。
“呃啊啊啊啊——!!!”
沈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填满到极致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指甲在德里克的后颈抓出红痕。
在这灵魂出窍般的内射高潮中,一个清晰而骇人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了她迷乱的意识:
想……想要……想要怀上这个强大男人的种子……想要被他的精液彻底灌满子宫……想要生下继承他力量和体温的孩子……
这个原始的、母性的、却建立在对“丈夫”身份完全错认基础上的受孕渴望,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心中对“正常”的最后定义。
高潮的余韵中,沈凌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因为被灌入大量精液而显得有些微鼓。
就在这时,[实验环节暂歇]的指令下达。
为了进行短暂的生理数据监测和滤镜稳定性微调,德里克按照预设程序,伸手,摘下了沈凌眼睛上那层无形的眼膜。
虚拟的滤镜瞬间消失。
沈凌眨了眨眼,眼前模糊的景象逐渐清晰。
她首先看到的是站在沙发边,正在整理自己衣物的德里克——那个高大、肌肉虬结、面容冷峻、散发着强烈侵略气息的陌生黑人男子。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侧面,看到了坐在单人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身形单薄,眼神躲闪,整个人散发着懦弱和无力气息的——她的丈夫,任先。
一瞬间的错愕。
然后,几乎是本能地,沈凌的目光在那具强壮、充满力量、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播种的雄性躯体,和自己丈夫那瘦弱、苍白、此刻看起来不堪一击的身体之间,飞快地扫视了一个来回。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眼底深处,一闪而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嫌弃。
是的,嫌弃。
对那具熟悉的、曾经让她感到安心的、属于“丈夫任先”的软弱身体的,一丝本能的嫌弃。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德里克冰冷的观察眼,更如同凌迟的刀刃,深深剐在了任先早已鲜血淋漓的心上。
眼膜很快被重新佩戴,温馨的“家”再次覆盖了冰冷实验室的景象。“任先”(滤镜版)温柔地抱起瘫软的沈凌,走向“卧室”。
沙发上,只留下那一滩粘稠的、缓缓从她腿间流出、浸湿了沙发坐垫的白浊液体,无声地证明着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