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伸出双手,勾住了“他”结实(滤镜修正)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了上去,仰起脸,眼睛里水光盈盈,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带着邀请和纵容的、绵软的呻吟:“老公……”
这个主动的姿态,如同点燃火药桶的火星。
德里克眼中寒光一闪,再没有任何犹豫和伪装。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蛮横的入侵,撬开她的牙关,吮吸她的舌尖,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掠夺姿态。
同时,他的双手开始动作。
左手依旧撑在桌沿,右手则粗暴地抓住了她昂贵羊绒小西装的领口,用力向两旁一扯!
“嘶啦——!”
坚韧的布料纤维被暴力撕开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精致的珍珠纽扣崩飞,不知掉落在哪个角落。
昂贵的羊绒西装连同里面的真丝衬衫,从领口到胸口,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的文胸边缘。
“嗯……!”沈凌在激吻中断断续续地呜咽,身体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兴奋地战栗。
在她的滤镜中,这只是丈夫情急之下有些粗鲁的爱抚,是他强烈爱意的证明。
德里克的攻击毫不停歇。
他揪住她包臀裙的下摆,猛力向上一掀,将裙摆整个掀到她的腰间,露出下面被肤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和臀部。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然后,他抓住她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向两侧猛地一撕!
“哗啦——!”
脆弱的丝袜如同蛛网般碎裂,从大腿根部一直撕裂到脚踝。
白皙的、因为长期伏案工作而缺乏日照的柔嫩大腿肌肤,以及那件早已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阴户上的黑色丁字裤,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和德里克毫无温度的视线下)。
沈凌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德里克轻易地用膝盖顶开。
她仰躺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上半身被撕破的衣服凌乱敞开,下半身近乎全裸,丝袜如同破布般挂在腿上,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无比色情的姿态,展现在这个被她认作“丈夫”的男人面前。
她的身体因为暴露和期待而剧烈起伏,胸口的两团雪腻被黑色蕾丝文胸堪堪托住,随着呼吸颤动。
黑色的丁字裤细带深深陷入臀缝,前端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充血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肉阜轮廓,最前端一点深色的凸起清晰可见。
德里克居高临下地欣赏了几秒这具在办公桌上任他宰割的女体,然后,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了右手。
粗糙的、布满厚茧的手指,先是划过她那纤细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脖颈线条,带来一阵刺痒的触感。
然后,顺着敞开的衣襟,抚过锁骨,掠过文胸包裹的乳峰边缘,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接着,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来到她被完全暴露的腿根。
他没有直接触碰那最敏感的核心,而是将手指探入她的臀缝,抵在那条勒入肉中的丁字裤细带之下,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娇嫩的菊蕾。
“啊……别……那里……”沈凌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带着惊惶和羞耻的呻吟。在滤镜里,是丈夫在“探索”她的身体,开发新的“情趣”。
德里克的手指抽离,带出一丝晶亮的粘液。
他转而抓住她一侧臀瓣,用力地揉捏、抓握,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脂肪和肌肉中,力道之大,几乎留下青紫的指痕。
然后,他的手掌覆盖上她整个赤裸的脊背。
粗糙的、带着硬茧的掌心,磨蹭过她细腻如瓷的背部皮肤。
从肩胛骨一路向下,刮擦过脊椎的每一节凸起,直到尾椎。
那种糙砺的、毫不温柔的触感,与她皮肤极致的细嫩形成剧烈的反差,带来一种刺痛的、带着侵犯意味的快感。
[常识改写进度:35%]
[羞耻心受器已钝化——对职业场所暴露、暴力对待适应性增强]
[目标生殖器官兴奋度:峰值]
“咚咚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女学生迟疑的声音:“沈老师?您在吗?我、我有个关于刚才课上那个f函数参数的问题想请教您……”
清晰的话语,穿透厚重的门板,传了进来。
办公室内,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沈凌的身体骤然僵硬,瞳孔紧缩,脸上血色褪去。
学生就在门外!
她的办公室,她的职业领域,她的学生……她竟然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双腿大张,浑身狼藉地被“丈夫”……!
极致的羞耻如同冰水浇头。
但下一秒,德里克的动作,将这羞耻碾碎,转化。
他的左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即将冲口而出的惊叫压成闷哼。
右手则探向她湿滑泥泞的腿心,粗大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没有任何预兆和润滑(除了她自己泛滥的爱液),对准那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剧烈收缩的小穴入口,狠狠地、长驱直入地捅了进去!
“唔——!!!” 沈凌的眼睛骤然睁到最大,眼球外凸,身体像被电击般反弓,脚趾死死蜷缩!
撑裂!贯穿!
两根粗硬的、带着厚茧的手指,蛮横地撑开她紧致甬道的每一寸嫩肉,直插到最深处,指关节重重地撞在敏感的宫颈口!
钝痛和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入侵的屈辱,以及门外学生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恐惧,瞬间在她神经中枢爆炸!
但与此同时,[痛觉转快感]插件和已经钝化的羞耻心受器全力运转,将这灭顶的复杂刺激,扭曲、转化成一股滔天的、毁天灭地的高潮前奏!
“唔……嗯……唔唔……!” 被捂住嘴的沈凌,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和呻吟。
她的身体在德里克手指狂暴的抽插和抠挖下剧烈地痉挛、颤抖,大量的爱液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德里克粗重的、毫不掩饰的喘息,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清晰可闻。
门外,学生疑惑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又几声试探性的敲门:“沈老师?您是不是在忙?那我……我等会儿再来?”
忙。是的,她正在“忙”。
忙得神魂颠倒,忙得理智尽失,忙得在学生的敲门声和询问声中,被“丈夫”用手指插得淫水横流,濒临失禁的边缘。
她的职业威严,她精心维持了多年的、清冷高贵的讲师形象,此刻如同一张脆弱的纸,在德里克粗暴的手指和门外学生的敲门声这双重夹击下,被彻底、无情地捅穿、撕碎、践踏进脚下这片由她自己的爱液和汗水混合而成的泥泞之中。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办公桌上,她的备课教案、学生的论文草稿,此刻都成了这场办公室奸淫的无声见证,有些甚至被她的身体蹭得凌乱不堪,沾染上不明的水渍。
德里克看着她迷乱的、泪水和快感交织的脸,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嘴,却顺手拿起了桌上她常用的一支沉重的、金属外壳的钢笔。
冰凉的金属笔身,抵在了她湿滑不堪、被手指蹂躏得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