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地前后耸动,乳房划出疯狂的弧线,背部和大腿的血痕正缓缓渗出血珠。
整个背景,是狼藉一地的玻璃碎片和洒出的液体!
但沈凌透过眼膜看到的镜子里的“自己”呢?
她看到的是——“丈夫”任先正温柔地抱着自己,深情地亲吻自己,他们的“恩爱”充满了激情!
而“丈夫”看起来并不强壮的身体,竟然能把她操得小腹都微微隆起!
(滤镜直接扭曲了物理成像)
一种极度扭曲的自豪感和征服感,如同毒藤般疯长,缠绕住她即将崩溃的理智!
(内心独白:老公……我的老公……看起来这么温柔……原来这么……这么厉害……这么强壮……能把我……完全占有的强壮……)
“呜……老公……” 她迷乱地哭喊出声,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用力……再……再深一点……啊!对……就这样……顶……顶到子宫里……啊啊啊!”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念头。
“让……让学生们都听见……听见你疼爱我……听见我……被老公……操得……啊!操得受不了……!”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德里克的兽性。
他发出低沉的咆哮,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飙升!
几乎要将沈凌的五脏六腑都从喉咙里顶出来!
她的小腹被顶出的凸起越来越明显!
整个人像即将散架的木偶!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地、将睾丸都拍打在她臀肉上的野蛮深贯之后,德里克将巨物死死抵在她的甬道最深处,抵着那早已被撞得酸软、张开的宫颈口,剧烈地痉挛、脉动、爆射!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射精,而是喷射,灌入!
滚烫的、浓稠得如同岩浆般的精液,以高压水枪般的冲力,源源不断地、狂暴地灌入她颤抖的、被迫敞开的子宫深处!
量大到惊人!
那股灼热,那股满胀,那股被彻底充满、标记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濒死般的悠长尖叫,身体剧烈地反弓、抽搐,达到了此生从未体验过的、灵魂都被精液烫穿的极致高潮!
在这灭顶的高潮余韵中,一个清晰的幻觉浮现在她空白的大脑:
想……在学校……在老公工作的地方……怀上他的孩子……让老公最强壮、最滚烫、最多的精液……在我这个老师最圣洁的子宫里……生根发芽……生下一个和他一样强壮、充满力量的孩子……
[目标逻辑回路已彻底重组]
[受孕渴望指数:max]
[生殖腔道痉挛持续,子宫颈口开放度维持峰值,最大化精液留存]
德里克看着身下彻底失神、眼神涣散、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的沈凌,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实验性的弧度。
他伸出手,按照某个预设的指令,在沈凌的太阳穴附近轻轻一按。
嘀。
一秒钟。
仅仅一秒钟。
覆盖在沈凌眼前、耳中、乃至部分触觉感受器的眼膜和感官滤镜,被完全、彻底地关闭了。
世界,在沈凌的感知中,骤然变回它原本的、残酷的真实模样!
冰冷的、充满金属和化学品气味的生化实验室!
满地狼藉的玻璃碎片和不明液体!
自己赤裸身体上新鲜的划伤和遍布的青紫指痕!
背后撞击的剧痛!
以及……
那个抽离出她身体,正站在她面前,用冰冷、漠然的眼神俯视着她的男人——
高大如铁塔的黑色身躯!
虬结夸张到恐怖的肌肉!
光头,凶狠的相貌!
以及,他胯下那根垂落着的、依旧湿漉漉地滴落着白浊液体、粗硕如怪物般的紫黑色、青筋盘绕的阴茎!
那尺寸,那形态……绝非人类应有!
是她刚才被贯穿、被灌满的……异物的主人!
这一瞬间的真实,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毫无防备的意识上!
沈凌的眼睛,骤然睁大到极限!
瞳孔紧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嘴巴张大,却因为极致的恐惧和认知的彻底粉碎,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嗬嗬的、漏气般的嘶声!
她看到了!她真正看到了!
但,就在这一秒钟结束的刹那。
“嘀。”
滤镜,重新启动。
冰冷实验室变回昏暗教具室。
满地狼藉变成“不小心碰倒的杂物”。
身上的伤痕“淡去”。
而眼前那个令人恐惧的黑色巨汉,再次变回了她温柔、英俊,此刻脸上带着满足和宠溺笑容的——
“老公”任先。
前一秒的恐怖真相,与后一秒的“温柔现实”,在沈凌脆弱、混乱、早已被彻底改写的神经回路中,发生了剧烈的、毁灭性的对冲。
“砰!”
仿佛是脑海里某根一直紧绷的、维持着“正常”认知的弦,彻底、干脆地崩断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崩溃。没有质问。
在长达三秒的、呆滞的、空洞的凝视之后……
沈凌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拉扯。
那笑容起初是僵硬的,扭曲的,如同坏掉的玩偶。
但很快,它变得生动起来,灿烂起来,最后,定格为一个如获至宝的、异常明亮的、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笑容!
“老公……” 她嘶哑地、却充满狂热地呢喃出声,然后,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扑了上去!
她死死地、用尽全力地抱住了德里克(在她眼中是任先)高大(滤镜)的身躯,将自己赤裸的、布满伤痕和精液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去,脸颊眷恋地磨蹭着他坚硬的胸膛,眼泪汹涌而出,却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是你……是你……都是你……” 她语无伦次地哭笑着,手臂箍得死紧,仿佛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老公……好厉害……好棒……把我……全都给你了……全都给你了……”
她仰起脸,笑容明媚而痴狂,眼神涣散却执着地锁定着德里克(任先滤镜)的脸,轻声地、却带着一种毁灭后的绝对虔诚,说道:
“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老公……就在这里……在学校里……怀上你的孩子……”
德里克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曾经清冷孤高、此刻却如同最下贱的母畜般乞求着受孕的女体,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实验成功的满意。
镜子里,映照出这诡异而惊悚的一幕:一个肌肉贲张的黑人巨汉,被一个赤裸的、满身狼藉却笑容灿烂的东方女性,如同抓住救世主般死死抱住。
女性的脸上,是彻底的、献祭般的痴迷与幸福。
她作为“沈老师”的人格,那维系了二十多年的理性和尊严,在这场发生在生化实验室的、高温而暴力的“教学”中,终于被彻底地、壮丽地吞噬殆尽,化为了燃烧的灰烬,和乞求受孕的、最原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