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碾碎了。
他拿着验孕棒,转身,脚步虚浮地走出卫生间,走进客厅那片明亮的晨光之中。
沈凌还在那里,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望着窗外。听到他的脚步声,她微微地侧过了头。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手中的验孕棒上,然后抬起,落在他苍白的、布满复杂情绪的脸上。
没有惊慌。
没有羞愧。
甚至没有解释。
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混合着淡淡疲惫与更深层次满足的宁静。
任先走到她身边。他低头,看着睡袍下那微微隆起的、柔和的弧度。然后,他伸出了手——那只没有拿着验孕棒的、冰冷的、微微颤抖的手。
他的掌心,轻轻地、试探地,覆盖在了沈凌的小腹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下面的温热,那柔和的凸起,以及一种……生命在悄然生长的、微不可查的搏动(或许是幻觉)。
温热。
柔软。
里面,正在孕育着某个东西。
不是他的。
是那个漆黑的、如山的、野兽般的男人——德里克的精液,在她体内最深、最神圣的地方,生根,发芽,鸠占鹊巢。
这个认知,像一道强烈的、滚烫的电流,猝不及防地击中了任先的脊椎,然后轰然炸开在他小腹以下!
“唔……!”
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他头晕目眩的背德快感,混合着极致的屈辱、彻底的放弃,以及一种扭曲的、黑暗的归属感,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内心深处那早已被培育、灌溉、硬结的绿奴本能中,疯狂涌出!
他的下半身,在家居裤单薄的布料下,以惊人的速度勃起,胀大,坚硬如铁!
甚至能清晰看到轮廓和前端将布料顶起的形状!
那胀痛感如此清晰,如此强烈,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另一只握着验孕棒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那两道红杠,又移到沈凌那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母性光辉(尽管那光辉的来源如此肮脏)的脸庞上,再落回自己覆盖在她小腹的手上。
他的妻子。
怀着其他男人的孩子。
而他……
正在勃起。
“哈……哈啊……” 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喘息,从他齿缝间漏出。他的眼睛开始泛红,一种混合了极痛与极乐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松开了覆盖在沈凌小腹上的手,那只手向下,颤抖地、急切地,抓住了自己家居裤的松紧带,向下一扯!
粗大的、紫红的、青筋盘绕的性器,弹了出来,在明亮的晨光下,直挺挺地竖立着,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当着沈凌的面,握住了它。
开始了套弄。
动作急促,粗暴,毫无章法,带着一种绝望的、自毁般的疯狂。
他的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沈凌,盯着她的小腹,盯着她手中那杯温水,盯着窗外那明媚得虚假的阳光。
沈凌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她的丈夫,在她面前,因为她怀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孩子,而疯狂自渎。
她的脸上,没有惊讶,没有鄙夷,没有愤怒。
缓缓地,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母性的温柔与某种深藏的淫邪满足的神情,如同水墨般,在她平静的眼眸深处,氤氲开来。
她放下了手中的水杯。
然后,她伸出了那只方才放在小腹上的、温热的、柔软的手。
她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任先那剧烈颤抖的、疯狂撸动的手背。
任先的动作,骤然一僵。
沈凌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背,滑到他的手腕,然后,温柔而坚定地,包裹住了他握住性器的拳头。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
她引导着他的手,放缓了那疯狂的节奏,变成了更缓慢、更绵长、更带挑逗意味的套弄。
她的目光,与任先通红的、溢满泪水的、混乱的眼睛对视着。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轻柔,平缓,带着一种事不关己般的叙述口吻,却又字字句句,敲在任先最脆弱的神经上:
“老公。”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在他性器粗大的根部,轻轻地搔刮了一下,引得任先浑身一颤。
“德里克先生……”
“以后会经常来家里。”
她微微地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近乎天真的、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以‘孩子生父’的身份。”
“你说……好不好?”
好?
不好?
任先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样简单的是非问题。
他只知道,在沈凌这轻柔的话语和温柔的抚弄下,在他自己脑海中对德里克那漆黑雄躯、狂暴冲击、以及此刻正在沈凌子宫内生长的生命的想象刺激下……
他的快感,如同失控的列车,冲向了悬崖!
“啊……!啊……!!” 他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发出嘶哑的、短促的吼叫!
同时,沈凌握着他的手,猛地向上一捋!
喷射!
浓稠的、白浊的精液,如同烟花般激射而出!不是射向虚空,而是……
精准地,全部喷洒在了他另一只手中,依旧紧紧握着的——
那根显示着深红双杠的验孕棒上!
温热的精液,覆盖了那象征着妻子被他人彻底占有和孕育的证据。
任先剧烈地喘息着,身体颤抖着,缓缓地跪倒在地毯上。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根被自己精液玷污的验孕棒,看着那依旧清晰可见的两道红杠……
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扭曲的平静和……归属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不恨德里克。
一点也不。
他甚至……感激那个男人。
感激他,重塑了他的妻子,让她变得如此……迷人,如此饱满,如此充满了熟透了的、堕落的、让他欲罢不能的色气。
感激他,赐予了这个“家”一个真正的、强大的“核心”和“未来”。
沈凌缓缓地蹲下身,睡袍的下摆散开在地毯上。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任先溅在她脚边的精液,放到鼻尖,轻轻地嗅了嗅。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却又奇异安宁的丈夫,微笑着,用那沾着精液的指尖,轻轻地,点在了他的嘴唇上。
“以后……”
“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你,我……”
“还有……德里克先生,和……‘他的’孩子。”
晨光,依旧明媚。
咖啡的香气,依旧浓郁。
窗外孩童的嬉笑声,依旧清脆。
在这个宁静的、祥和的、正常的清晨,一个畸形的、稳固的、永恒的“三人家庭”,在这片温情脉脉的废墟之上,正式地、无声地,宣告了它的诞生与加冕。
【项目:《感官劫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