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的瘙痒自然是要恼人千倍——
不仅无法缓解,甚至连忍耐都要更为困难。
更要命的是,如今折磨着雌肉脑子的并非只有乳首肿痛瘙痒,痉挛不停的细嫩蜜穴如今也开始呼应起庞大奶肉的异样感,好似逼宫般强迫着雌肉立刻放弃尊严,变成大脑退化的抠屄喷水母猪。
即使再怎么下定决心忍耐,尼基塔的意志终究也无法超越这具丰软躯体的繁殖本能,因此若她不立刻想办法解决掉自己这具丰软肉躯的发情问题的话,恐怕雌肉很快就要彻底变成满脑子手淫的劣等废退弱智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矜持和信念,手腕发抖着的金发美人趴在床上,一边扭着上身挤压自己的爆乳,试图用磨蹭粗糙布料的方式缓解疼痛,一边开始准备自己需要的东西——酒精,扎进躯体之后会把皮肉给小范围翻出来的针头,以及用来紧紧勒住乳晕根部,好让自己乳首充血膨胀,从而方便自己对其进行无害化处理的粗糙铁丝。
若是普通人要做到这种程度,那么她大抵是疯了——实际上现在的尼基塔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清醒,但她知道若是不想屈服在莫名其妙地变成这样的身体之前,自己就必须做些过头的事情。
最后,为了不让她自己在来得及玩弄自己乳肉之前就彻底失控,美人还选择了把自己的双手给铐在了床头上。
丰软闷熟的华丽肉躯如今就像是待宰淫肉般肥臀朝天、弓着身子来回扭动挣扎,肥臀蜜肉在贞操锁的压迫下已经变成色情肉饼,而就算是被黑丝盖住,两轮闷熟圆润的淫肉尻球惹人侧目的放荡规模如今也会尽现在任何有幸能看到这副景象的人眼前。
因此,为了防止自己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被送她从网络上买的东西的人给强奸侵犯,尼基塔特意要求对方选择女性来送达——向来做事认真的她并未意识到在这个时代其实有相当多的人根本不看备注,不过幸好按照她的要求推开门的人并非是强奸犯,而是看起来相当乖巧的女大学生。
看到眼前这具闷熟雌躯被束缚在床上、股间淫香蜜水四溢横流、乃至于床单和黑丝裤袜都被彻底浸湿泡透的景象,完全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种景色的雌性发出了相当高亢的悲鸣,惹得尼基塔相当羞耻。
不过雌性现在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忍着让她几乎发狂的双重发情折磨,媚肉母畜颤抖着恳求女孩帮自己解开手铐。
虽然相当震惊,但单看发型就相当乖巧的女孩还是顺从着尼基塔的要求,小心翼翼地解开了警方制式手铐。
趁着雌肉因为手臂酸痛麻木而趴在床上小声呻吟时,女孩对着闷熟美人深深鞠躬——
“对、对不起尼基塔小姐、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希望尼基塔小姐能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好似火把般的语言残酷地点燃金发媚肉最后的自尊心,惹得雌性本来似乎是已经产生妥协欲和裂痕的颤抖脑子瞬间恢复了理性。?╒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紧咬牙关的雌肉发出黏黏糊糊的混乱闷哼声,似乎是想要对女孩的话语进行回复——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有了你的祝福我一定会怎样怎样——不过此刻的尼基塔根本说不出来这些话,现在的她甚至连发出声音都难以做到。
刚才的淫欲地狱已经足够让她发疯,于是在摆脱束缚之后,尼基塔所做的第一件事反而是把手伸向自己股间和乳肉,却又因为超群卓绝的意志力强行忍住,不过本能和理性的交锋不会就这么简单地分出胜负,想要手淫的冲动和不想要自慰的矜持天人交战许久,以至于女孩都恐惧地向后缓缓离开了她的屋子。
而好久之后才勉强回过神来的尼基塔则满身冷汗、瞳孔颤抖地小声喘息着,说不清是想要哀叹还是想要做已经过晚的辩解。
短暂休息之后,回过神来的雌肉喝下凉水,稍微滋润了自己干到发疼的嗓子,同时徒劳地期望着肆虐自己乳肉的鼓胀感和疼痛感会因为冰凉的液体而出现转机——不过这种尝试自然是以完全失败告终。
发出沉闷的干咳声,脑袋似乎已经彻底崩溃的美人嘶哑地喘息着,活动着自己发麻的手指,准备对自己的乳首进行镇压行为——
“呜……”
脆弱的淫肉被鱼钩贯穿最前端,娇嫩的乳肉被从比她高上二十公分的衣架上垂落的紧绷细线给吊挂起来。
拼命想要回缩的鱼线把她胸前挺拔沉重的乳团给向上拉扯到了极限,雪白的肌肤绷紧到了能够看到其下浅淡青紫静脉的程度,而乳首与庞大乳晕现在也被扯到了几乎端丽要被撕裂的程度,浅浅的血线在被拉长的乳晕下方聚集,好似是某种山雨欲来的气氛渲染镜头语言。
而硕长乳首现在则是已被拉扯到了锐痛不停的程度,马上要被撕裂的痛楚终于是稍微缓解了些许麻痒感,但乳肉柱身如今却仍然是在不停浮现出仿佛是在挑逗她般的微妙瘙痒——比起最初只要掐住乳头就能缓解的麻痒,现在这些刺激已经隐蔽到了就连尼基塔自己都无法确定位置的程度,就像是在挑衅束手无策的金发美人。
这次一定要解决掉,下定了决心的雌肉努力忽视乳肉传来的刺激,小心翼翼地用酒精擦拭着即将撕裂自己肌肤的倒刺针。
看上去与普通针头无二的针灸针尖端实际上是船锚形状,这就保证针头刺入肌肤之后若不把其中蜜肉给翻搅折磨得鲜血四溢,长针就很难向外拔出。
而至于用来捆扎线缆的扎带,如今则被尼基塔给死死勒在了自己胸前两团熟硕爆乳的乳晕根部,粗暴过头的勒压惹得硕软乳首瞬间充血膨胀,本来就已膨大红肿起来的娇嫩淫肉如今已经成了红到仿佛下秒就要撑破肌肤的夸张肿胀蜜肉,被撕裂的细嫩肌肤上已经浮现出了细长鲜红的血线,而肌肤之下的蜜肉如今也开始麻痒起来,本就会引起相当厉害的不适的肿胀如今已成为了更残酷的折磨,狠狠凌虐着尼基塔的脑子。
但为了让自己不这么滑稽地堕落,雌肉紧咬着牙关,从包里掏出了硬毛牙刷——好似猪鬃般刚硬的刷毛足够让娇生惯养女孩的奶肉变得鲜血淋漓,但对于尼基塔的麻痒乳首而言,这样的刑具却是最有效的行为。
扎针之前应该先做好清洁,否则若是自己的乳首感染的话,她就要戴着贞操锁去医院了——实际上若是尼基塔就医的话,说不定医生还能看出来她的肉体正在遭受着驯服化的改造。
但雌肉强烈过头的责任感和羞耻心,却决定了她就算死掉也绝不会向医生分享自己的痛苦的要面子性格——事到如今,美人其实还在因为刚才那个送药的女孩说的话痛苦不已。
明明不是我自己想要这样的——委屈得哭出来的同时,尼基塔还在不停地用酒精涮着粗糙的鬃毛。
好似磨砂纸刑具般的凶器单是压在她细嫩乳肉上,恐怕就足够让雌肉哀嚎悲鸣着淫水乱喷奶水飞迸了,而若是如今又再加上灼烧肉体的粗暴疼痛刺激的话,恐怕尼基塔的脑和肉体都会因此崩溃。
但事到如今,这头丰软雌肉也只能硬着头皮咬着下唇,把刷毛缓缓靠近了自己的肥大乳首——先把奶肉彻底消毒,然后再用酒精冲刷,最后再用针头解决瘙痒不停的地方。
哪怕是被疼痛折磨到失禁,也比不停发情要好。
这样的孤注一掷,就是尼基塔脑子里的真实想法。
若是被人知道的话,恐怕半数人会笑话她终于疯掉了,而另外半数人则会拼命阻止她做出这种行为。
但现在已经无法好好思考的尼基塔也只能病急乱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