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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继续画圈圈。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床上爬到地板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一快一慢,慢慢合在了一起。
“江屿。”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她笑了,在他胸口亲了一下。
那天下午,他们又做了一次。
第二次比第一次顺利多了,她不再那么紧张,身体也适应了。
他帮她口了一次,她害羞得用手捂住脸,但身体很诚实,扭着腰往他嘴上凑。
她帮他口的时候,他紧张得抓着床单,怕自己忍不住射在她嘴里。
最后他戴着套子从后面体位进去,她趴着,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每一声都让他头皮发麻。
结束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她把头靠在他胳膊上,手指跟他十指相扣。
“江屿。”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每天都做?”
“你想每天都做?”
“不是。”她脸红了,“我就是问问。”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希望每天都跟你在一起。”
她笑了,把脸埋在他胳膊里。
窗外的太阳慢慢落下去,天边的晚霞从橘红色变成紫色,再变成深蓝色。
房间里暗下来了,但没有开灯。
两个人躺在黑暗里,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江屿。”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什么样?”
“就是……一直在一起。”
“会。”他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一直?”
“一直。”
她在他怀里笑了,肩膀轻轻颤着。他抱着她,觉得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他更幸福了。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谁都没有说话。
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在他们身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
窗外的鸟在叫,远处的车在响,但这个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一快一慢,慢慢合在了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念初动了动,从他怀里抬起头。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但她的眼睛很亮,嘴角翘着。
“几点了?”她问。
他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快六点了。”
“我该回去了。”她说,但没有动。
“再待一会儿。”
“我妈会打电话来的。”
“那就接。”
她瞪了他一眼,但笑了。她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他看着她穿衣服的背影,肩膀窄窄的,腰很细,头发披在背上,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看什么看。”她头也不回地说。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她转过头瞪他,但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穿好衣服,她站在镜子前面整理头发。江屿从床上起来,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她靠在他怀里,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江屿。”
“嗯?”
“你以后会不会变?”
“变成什么样?”
“变成……不喜欢我。”
“不会。”他说,“永远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的心,”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只装得下你。”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他胸口的手。她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感受着他的心跳。
“你的心跳还是好快。”她说。
“因为你在。”
她笑了,从镜子里看着他。那个笑容很安静,很温柔,像月光照在湖面上。
“我也是。”她说,“我的心也只装得下你。”
那天晚上,江屿躺在床上,把林念初送他的手链举在脸前面,翻来覆去地看。
那颗银珠子在灯光下闪着光,上面的“屿”字刻得很小,但很清晰。
他把手链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然后戴回手腕上。
他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到家了吗?”
“到了。”
“今天开心吗?”
“开心。”
“我也是。”
“你每次都说‘我也是’。”
“因为你说的话,我都同意。”
她发了一个笑脸过来,然后又发了一句话:“江屿,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她没有回消息,但发了一个爱心过来。他盯着那颗爱心看了很久,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得快要溢出来。
窗外的月亮很圆,星星很亮。春天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花香和青草的味道。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了很久。
他想起今天下午的事——她躺在床上,头发散开在枕头上,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她说“只要是你,我就准备好了”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说“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的时候,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她说“我相信你”的时候,笑了,那个笑容比阳光还亮。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说了一句话:我会对你负责的,一辈子。
没有人听见。thys3.com但他觉得,她一定知道。
有了第一次之后,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变坏了,是变得更好了。
好到江屿有时候觉得不真实,觉得像在做梦。
他走在校园里,看见樱花落在她肩膀上,觉得那花瓣是为她落的。
他坐在教室里,看见阳光照在她头发上,觉得那阳光是为她亮的。
他牵着她的手走在操场上,觉得整个世界的风都是为她吹的。
但他们之间的秘密,让这一切变得更近了。
近到她看他一眼,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近到他动一下手指,她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近到两个人坐在一起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第二次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那天江屿的父母又出门了,林念初来他家写作业。两个人坐在书桌前,各自埋头做题。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她的头发照成了浅棕色,她的侧脸在光线下很好看,鼻子挺挺的,嘴唇抿着,睫毛很长。
“这道题怎么做?”她指着数学卷子上的一道大题,转过头看他。
他凑过去看题,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她呼出的气打在他脸上,温热的,带着草莓糖的味道。
他看着题,但她身上的香味让他没办法集中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