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槿霜。
墨槿霜穿着一袭最普通不过的清心阁素色内门弟子道袍,但这宽大的道袍却根本掩盖不住她那被张老五夜夜开发、早已熟透烂透的淫靡肉体。
因为蹲姿,道袍的布料在臀部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浑圆肥美的蜜桃巨臀。两瓣肥肉在布料下勒出一道深邃诱人的股沟。
随着她搓洗衣服的动作,宽松的领口微微敞开。
叶真凭借着金丹期的绝佳目力,清晰地看到里面竟然是真空的。
没有肚兜,没有亵衣。
两团丰腴饱满的素女雪乳随着双臂的动作摩擦着衣料摇晃颤动。
乳晕的面积大得惊人,呈现出长期被吸吮舔弄的深色,而在肿胀如小拇指般的乳尖上,竟然赫然穿着两枚银光闪闪的乳环。
乳环下还坠着两颗小巧的铃铛,只是铃铛里的滚珠似乎被某种黏液糊住了,发不出声音。
再往下看,道袍的下摆因为沾了水而贴在大腿上。
叶真敏锐地察觉到,墨槿霜的双腿并未完全并拢,而是以一种极其怪异吃力的姿势微微岔开。
她的呼吸虽然平稳,但大腿根部的肌肉却在不自然地痉挛颤抖。
极其浓郁的发情甜腥骚水味,正混杂着皂角的清香,从她双腿间那隐秘的裙底幽幽飘散出来。
真叫人想掀开道裙一窥究竟。
青石板上,甚至已经积聚了一小滩水渍,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她秘穴里泄漏出的淫汁玉露。
不用猜也知道,张老五那个老色鬼肯定又在她的阴道或者直肠里塞了什么震动的玉势或是粗大的肛塞,逼着她带道具出来做日常杂役。
叶真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像个街溜子一样默默地蹲在了她身旁。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即便身体正遭受着如此淫乱的折磨,墨槿霜的那张面瘫冷艳雪脸却依旧不肯融化屈服。
黑瀑般的长发垂在脸颊两侧,衬得肌肤如雪。
眉眼清秀,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却满是鄙夷,直接浮现出看蠢猪般的鄙视神情。
“你蹲在我旁边是何意味。有话就赶紧说,不要靠我这么近,要是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墨槿霜头都没抬,像是被死肥宅用平然咒催眠的高冷校花,语气平淡无温,仿佛正在流着淫水的下贱身体根本不是她的一样。
叶真做贼心虚地四下扫视了一圈,确认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这才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没人没人。不愧是我冰雪聪明的师姐大人,警惕性就是高惹~咱们这魔宫卧底的身份要是被别人看到端倪,怀疑起来可就不得了了。”
墨槿霜厌恶地转过头,漆黑深邃的眼眸毫不留情地切了个白眼。
“你想多了。我指的是被别人看到误以为我们两个关系很好就不好了。”
“我操你妈的,我今天没空和你拌嘴的,我弄到了一个绝对震撼的情报,保证连宫主大人听了都会夸我干得漂亮。”
叶真得意洋洋,决定拿出昨晚刚得到的热乎情报来震撼一下这个不知鸡大屌大的面瘫师姐。
“你绝对猜不到我昨晚从司见日那套出了什么,她告诉我清心阁闭关了一百年的老妖婆掌门裴梦云——出关了哟!”
叶真双手抱胸,扬起下巴,就等着看墨槿霜露出震惊崇拜的表情。
然而,墨槿霜只是淡淡地将手里洗好的衣物拧干,毫无兴趣。
“哦,我知道。我昨晚趴在师尊的炼丹炉上,被我满身酒臭味、肥胖油腻的师尊压着,用又短又粗的丑陋肉棒插进子宫里疯狂内射泄欲的时候,他就在我耳边把这件事抖落得干干净净了。你这个情报已经过期了哟,师弟。”
叶真烦躁地挠了挠头,原本还希望能让这个面瘫搭档刮目相看,结果人家挨肏的时候就顺便把活儿给干了。
“我去,张老五那个老王八蛋怎么那么坏啊!连徒弟的逼都要塞,连宗门绝密也要往外吐!”
看着叶真吃瘪的样子,墨槿霜舒心地展现了一丝高情商,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感到太气馁。这恰好说明你我得到的情报确真无疑。而且,司见日能把这种长老级别的绝密透露给你这个刚入门不久的弟子,说明她对你有着极高的好感和信任。”
“你这纯阳之体倒是把那清高仙子迷得神魂颠倒。继续努力,多刷刷她的好感,把她变成离不开你的专属肉奴,这样我们的卧底工作就会顺利很多,未来可期。”
“不仅如此。”墨槿霜继续说,“既然掌门在禁地稳固境界。你改天大可以去清修峰的禁地附近逛逛,凭借你这纯阳之体的魅力,说不定能收获什么意想不到的大机缘。”
叶真听完,毫不客气地也回敬了一个白眼,拆穿了她的险恶用心。
“你当我是傻子吗?收获什么?收获被禁地看门的神兽大小姐当成烤串吃掉的机缘吗?还是收获被巡山长老抓捕归案,然后喜提思过崖七天假期?”
叶真懒得再跟她扯皮,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墨槿霜看着他腰间的剔骨小刀,破天荒地多问了一句:“你带把刀干嘛去。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要去膳堂帮忙切菜。”
叶真拍了拍刀柄,大义凛然地挺起胸膛。
“我要去猪圈剁屌,有个不知死活的黑鬼昆仑奴竟然敢猥亵我家师妹,我今天非得去把那畜生的黑屌给剁下来。”
墨槿霜看着他这副热血沸腾的模样,并没有出手阻止,只是用一贯冷漠的语调劝说。
“我劝你最好不要管太多闲事。我们是幽冥魔宫安插在清心阁的卧底,我们的首要任务是隐藏身份和收集情报,你一个卧底去惹事生非?还嫌自己不够引人注目吗?”
叶真立即生气反驳:
“我昨晚可是亲口向师妹承诺过要剁了那黑鬼的屌,男子汉大丈夫,说剁就剁,绝不含糊!”
“你想想看,如果我不去剁,我就会被师妹讨厌。被师妹讨厌了,她就会在每天早课的时候疯狂肘击我。”
“这样一来,我就学不进去,进而导致被师尊司见日认为我不用功,最终被师尊讨厌。如果被师尊讨厌了,我还怎么完成你刚才说的多刷司见日好感的卧底任务?所以,我必须剁屌。”
墨槿霜听完这番宏篇大论,手里拿着的捣衣杵悬在了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显然是被叶真这套环环相扣的狗屁逻辑给硬控住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被说服了的搭档最终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语气中居然充满了由衷的敬佩与认同,“你去剁吧。”
………
于是,为了剁屌,叶真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猪圈。
还没靠近,一股混合着猪粪发酵、泔水酸臭的恶臭便直冲鼻腔。
简直比媚黑福利姬的逼、群友搬的史还臭。
叶真捏了捏鼻子,运起金丹期的隐匿法门,灵巧跃上了猪圈粗糙的木栅栏,借着一堆发霉的干草堆掩护,探头向内看去。
眼前的一幕,哪怕是肏多摸广的叶真,也忍不住嫉妒起来。
肮脏泥泞的猪圈中央,甚至还有几头肥猪在旁边哼哼唧唧地拱着食槽,而就在这猪粪与泥水交织的泥潭里,竟跪伏着三个脖套项圈的清心阁女修。
坐在唯一一张算得上干净的木椅上的,是一个体型如铁塔般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