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求饶起来。
“是你自己说过可以随意使用的吧。与其在这里求饶,不如夹紧你的屁眼,让我快点射出来。”张顺之丝毫不为之所动,冷冷地说道。
“啊啊……爹爹的宝物又大又硬,要把女儿的屁眼插烂了……呜呜……啊啊……爹爹,还没有好吗?呜呜……女儿的屁眼好痛啊……”志楠一边努力地收紧肛门,一边摇着屁股,大声说着淫荡的话,希望能刺激变态父亲尽快射精。
又过了不知多久,志楠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她完全无力再缩紧肛门或是扭动屁股,原本紧紧抓着床单的双手也不知何时无力地松开,她只是像一个肉玩具一样麻木地跪趴在床上,承受着来自身后一下下的冲击,流着泪发出低声的呻吟。
她仍然能感觉到菊门撕裂般的痛楚,张顺之仍在快速地大力抽插着,每一下抽出的时候,她都有一种自己的肠子也被一道拉了出来的错觉。
“呜呜呜……”就在志楠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了的时候,她终于感到肠道深处的巨物一阵抖动,喷出灼热的液体。
张顺之又在志楠的体内抽插了几下,终于满足地拔出了阴茎。
“噢噢……”志楠艰难地转过身,用嘴巴开始清理张顺之那虽然低下了头,却仍显得狰狞恐怖的巨根。
“用手接着,不要让精液流到床上。”张顺之一边享受着志楠的口舌服务,一边命令道。
“唔唔~”志楠发出含糊的声音,把手伸到自己一时无法合拢的菊花口下,准备接住随时可能流出来的液体。
大量的精液从志楠张开的肛门流出,一只手哪里接得住?志楠连忙把另一只手从胯下伸到身后去接,却还是有不少液体落在了床上。
“啪!”知道自己男根上的精液已经被舔干净的张顺之从志楠口中拔出自己的家伙,挥手给了志楠一个耳光:“不是告诉你好好接住吗?给我把床上的东西舔干净!”
“……是,爹爹。”志楠只好趴在床上,舔起滴落在床单上的液体。
舔好了床单,志楠见张顺之仍然冷冷地看着自己,无奈之下,她只得强忍着恶心,又把手中接住的腥咸液体舔净吞下,然后爬下床,用标准跪姿跪在张顺之的脚下,轻声道:“女儿又犯错了,请爹爹惩罚女儿吧。”
“你今天挨的打也够多了,就罚你不许吃晚饭,到墙角跪着去吧,和中午一样。”
“呜呜……是,爹爹。”此刻已经快到下午六点了,志楠午饭也没吃,大半天里又是挨打又是挨操,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本想晚饭应该有得吃,眼下却又要继续挨饿了。
她不敢说什么,只好顺从地爬到客厅中,回到中午那个墙角,仍是以额头触地,双腿分开,屁股高举的姿态对着墙角跪好。
过不多时,晚饭开始了。
张顺之、朱萍和志隆围坐吃饭,志楠则跪在墙角撅着屁股反省。
她的屁股如果不碰的话已经不怎么疼了,只是觉得一片火热。
但菊花仍然火辣辣的痛,更难熬的是胃里一阵阵抽搐,跪了一天的膝盖更是钻心的疼。
就这样撅着屁股跪了两个多小时,张顺之来到了志楠身旁。
“屁股还疼吗?”
“已经不怎么疼了,爹爹。”志楠转身正对着张顺之, 如实回答道。
“还饿吗?”
“是的,爹爹,还是好饿。”
“把这碗面吃了吧。”
志楠惊喜地抬起头,看见张顺之竟递了一碗面过来。
“谢谢爹爹。”那只是一碗再普通不过的煮挂面,已经有些凉了。
这普通的一碗面,却勾得志楠食指大动,竟真的在内心深处涌起一丝切实的感激之情,可见当人受到长期的虐待之后,要求真的会变得很低,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也多少是受着这样的心理的影响吧。
但她不敢就吃,只是跪着接过面,等着张顺之发出下一个指令。
“惩罚结束了,起来把面吃了吧。”张顺之淡淡道。
“是,爹爹。”志楠闻言,慢慢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双腿,然后穿上拖鞋,蹲在沙发边大口地吃起面来——她臀上有伤,不敢坐下,只好蹲着吃面——面里只放了盐调味,而且很咸,很难吃。
“吃完了就回去休息吧。本来打算要饿你到明天的,但刚刚看着你撅着屁股的样子,就想起下午插你屁眼的时候还挺舒服的,就奖励你一碗面吧。”张顺之冷笑着说了一句,转身进了卧室。
志楠听了这话,心里感到一阵悲哀——自己的亲生父亲把自己打了个半死,又不许自己吃饭,最后却是因为操自己的屁眼觉得舒服了,给了自己一碗面吃,这是何其荒谬的父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