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在嘴角。
随后在一阵最密集的抽插中,琳奈尖叫着迎来了她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身体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绷成了一条直线,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同一时刻,我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在小穴里爆发式的射精,心中还想着再插一次就好了。
高潮后的我们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倒在床上,像两条搁浅的鱼,彼此之间再无余力,静默的房间中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从亮蓝变成靛青,琳奈才动了动。
她从我身上滚下来,躺到我旁边,腿还缠着我的腿。
避孕套被她小心地取下,然后打结扔进垃圾桶,然后她拉过被子盖住我们黏糊糊的身体。
“累死了……”她嘟囔,声音沙哑,“感觉骨头都要被你顶散架了……”
我没说话,只是侧身抱住她。
琳奈温顺地靠过来,脸贴着我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圈。
“喂。”她突然开口。
“嗯?”
“我们身体的相性……”琳奈顿了顿,好像在找合适的词,“……很好呢。”
我低头看她。她没看我,耳尖却慢慢红了。
“什么意思?”我问。
“就是……那个意思。”琳奈小声说,“我很舒服……你也很舒服……我们……很合拍。”
她说得很直白,直白得让我心跳加快。我收紧手臂,吻了吻她头顶:“嗯,很好。”
“只是‘嗯’?”琳奈抬头瞪我,美丽的眼里却带着笑意,“我认真在说感想诶!”
“那我也认真回答。”我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不止身体。我们所有地方都很合拍——你喜欢色彩,我喜欢看你调色;你喜欢速度,我喜欢坐你摩托后座;你莽莽撞撞的,我就习惯在后面看着你别摔太狠。”
琳奈愣愣地看着我,眼圈慢慢红了。
“肉麻。”她小声说,又把脸埋回我胸口,但这次抱得很紧,“不过……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说这些。”她的声音闷闷的,“也谢谢……愿意和我这么合拍。”
我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你喜欢坐我后座是想顶我吧。”她又突然冒出一句,让我哭笑不得。
“……”
“噗呲。”琳奈似乎也被自己的跳脱思维逗笑了,但又似乎认真的考虑了一下,用低到让我都快听不清的声音说:“一直被你顶着好像也不错……”
……
窗外,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她大腿后侧的声痕纹路上流淌。
那些彩色的线条此刻静静蛰伏,只在偶尔她无意识扭动时泛起极淡的微光。
我伸手轻轻抚摸那些纹路。琳奈身体颤了颤,但没有躲。
“痒……”她小声说。“还有点麻麻的。你摸的时候……感觉怪怪的。”
“怪?”
“就是……很舒服的怪。”她说着,自己都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我继续抚摸那些纹路,指腹感受着皮肤下微微凸起的线路。琳奈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就在我以为她睡着时,她突然开口:
“下周……我想给摩托喷新涂装。”
“嗯。”
“你陪我去挑颜色?”
“好。”
“还要陪我去机车改装展。”
“行。”
“……还要一直陪着我。”
这次我没立刻回答。琳奈等了几秒,有些不安地动了动。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
“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嫌我烦为止。”
“才不会烦。”她立刻说,然后又小声补充,“……最多偶尔嫌你啰嗦。”
我笑了:“那我也认了。”
安静再次降临。
这次琳奈真的睡着了,呼吸均匀悠长,抓着我的手也慢慢松开。
我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受着她的体温,在这个堆满颜料罐和模型零件的房间里,在这个她终于能安心称之为“家”的地方。
窗外传来远处摩托驶过的引擎声,还隐约能听见学生们下晚课回来的谈笑声。
但这些都像隔着一层水,模糊而遥远。
此刻我怀里这个温暖的身体才是真实的,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寸肌肤的触感,每一根头发丝蹭过我下巴的微痒。
我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闭上眼睛。
身体的相性很好——这是她用自己笨拙却真诚的方式表达的亲密。
而我知道,在这之上,还有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生长,像她声痕里那些流动的色彩,像她调出的那些渐变的漆,像这个夜晚本身——混乱,黏腻,疲惫,却美好得让人舍不得结束。
明天她大概又会活力满满地拉着我跑去哪里,又会莽撞地撞倒什么东西,又会一边抱怨我慢一边等我。
而我,大概会一直这样看着她,陪着她,在她需要的时候伸手,在她飞得太快的时候轻轻拉一把。
这样就好。
怀里的琳奈在睡梦中蹭了蹭我的胸口,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我收紧手臂,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晚安,我的色彩风暴。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