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下唇还留着她自己咬过的齿痕,有一处被自己咬出的细小伤口,渗着一点血珠。
“爽吗?”她问,声音沙哑,但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未消退的幸福。
“你说呢?”我反问,也解除了头盔。
草原的风立刻拂过脸颊,带着青草和野花的香气,还有她身上传来的、情事后的暧昧气味。
阳光温暖而不灼人,远处隧群还在缓慢移动,一切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琳奈大腿内侧滑下的液体,我口袋里那个鼓囊的安全套,还有两人之间尚未平息的喘息,都在提醒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真实发生过。
“我也很爽。”她坦率地说,然后咧嘴笑了,那笑容明亮、张扬,带着她特有的莽撞和满足,“爽翻了,下次还要做!”
“下次?”我挑眉,“在哪儿?图书馆?教室?还是校长办公室?”
“都可以啊。”她满不在乎地说,然后从摩托上跨下来——腿软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只要够刺激,只要……和你……”
琳奈扶着车站稳,开始整理被激烈运动弄的一团糟的衣服。
黑色短裙被撩到腰际,上面满是褶皱与湿痕,她干脆把它脱下来,露出只穿着那条湿透又被我们弄得更湿的黑色内裤的下半身。
阳光毫无遮挡地照亮她修长的白皙美腿,大腿内侧还有着清晰的水痕反光,以及我手指揉捏留下的淡淡红印,显示出一种淫靡又清纯的诱惑。
“啊啊,被你弄的一团糟呢,罪魁祸首有什么要说的吗~”琳奈这显然是恶人先告状,毕竟是她先在摩托上提议的,但那精致而美丽的脸上戏谑而挑逗的笑容,让我根本生不出反驳的念头,心中满是怜爱。
于是我说:“我帮你清理吧。”
琳奈笑着从摩托储物箱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我,然后靠在机车上,向我分开了双腿,动作坦然得像在让我帮她擦拭心爱的机车,没有半点羞涩。
我在她面前弯下腰,仔细的为她擦拭着身体,毛巾擦过大腿内侧,擦过小腹,将水痕都擦干,然后琳奈干脆把内裤也褪下,让我继续擦拭她更私密的部位。
这景象有种直白的性感,右胸衬衫下那颗痣的位置隐约可见,腰肢纤细但有着明显的肌肉线条,充满柔韧的活力,臀部的弧度圆润又饱满,修长美腿松松的将我包围,她身体的所有曲线都暴露在草原的日光下,最隐秘的部位更是暴露在我的眼前,鲜红的小穴还在不断溢出清亮的水痕,因为带了安全套,所以都是她的淫水……
“要喝吗?”看着我犹豫的眼神,琳奈笑着给出了一个我难以拒绝的提议。
“……”
“哈哈,不逗你了。”琳奈笑着将毛巾从我的手中取过,转过身去,自己擦拭了起来。
我心中闪过一丝可惜,但又有尴尬被缓解的庆幸。
我看着她整理着凌乱的衬衫和短裙,她当着我的面把湿透的内裤扯下来,随手塞进摩托的储物箱,然后从里面拿出另一条干净的穿上——整个过程自然得像在换一双袜子。
“你随身带备用内裤?”我忍不住问道。
“当然。”她理所当然地说,“战斗的时候可能会弄脏,训练的时候会出汗,做爱的时候会湿——总得换吧。”
我无言以对。
琳奈穿好内裤,又把短裙整理好,少女的形象迅速的从刚刚那刺激又激烈的性爱中恢复,又变回了那时尚潮流的辣妹。
琳奈转身靠在摩托上,仰头看着天空。
阳光落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眼角闪闪发光的彩妆,还有右胸衬衫下隐约透出的那颗痣的轮廓。
“喂。”她突然开口,声音轻了下来,“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发疯。”她说,没有看我,依然盯着天空,“一般人听到‘在摩托上做爱’这种提议,大概会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吧。”
“你脑子确实有问题。”我说。
她笑了,转头看我,眼睛里倒映着草原和天空:“但你愿意陪我一起有问题。”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靠在摩托上,我们的手臂轻轻碰在一起,皮肤上还残留着汗水和体温。
然后她自然的转过身,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吻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它直接、蛮横、带着她特有的莽撞,却又在嘴唇相触的瞬间软化下来。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果冻般的质感,带着些许干涩,但很快就被津液湿润。
我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她自己咬出的那点血腥味,还有草原风沙的味道,以及少女特有的甜腻的气息。
我搂住她的腰,回吻她。
我们的牙齿轻轻磕碰,舌头试探性地触碰,然后更深地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夕阳又下沉了几分,久到我们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久到我感觉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完全软了下来,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一株需要依附的藤蔓。
分开时,我们都喘着气。
琳奈的嘴唇更肿了,下唇那个细小伤口再次渗出血珠,在夕阳下像一颗微小的红宝石。
她伸出舌尖舔掉它,然后看着我,眼中带着期待。
走到一处“还要。”她撒娇,声音沙哑,却又带着孩子气的任性与渴望。
“什么还要?”我明知故问。
“还要吻,还要做,还要更多。”她一字一句地说,手指揪住我胸前的衣料,“我带了六个套,刚才用了一个,还有五个。”
我笑了:“你真是……有备而来。”
“当然。”她也笑了,那明亮的笑容得意又张扬,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她又吻了上来,这次更加深入,更加贪婪。
我搂着她腰的手滑下去,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她很轻,身体也很柔软,但肌肉曲线却又充满力量感。
她立刻用双腿环住我的腰,高跟鞋的鞋跟抵在我后腰处,传来些许压力,让我们的腰贴的更紧,紧到我能感受到我胀大的肉棒又碰到了那温热潮湿的所在,不禁心中一荡。
我们就这样拥吻着,一步步离开摩托,走向那片绒草更茂盛的洼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金色的草地上交叠成一体。
草特别厚实的地方,我慢慢跪坐下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们能够平视彼此。
她的双手依然环着我的脖子,我的手掌则扶着她的大腿——那里光滑温热,皮肤下是紧实的肌肉,还有那些此刻已经暗淡但依然隐约可见的声痕纹路。
“你知道,”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刚才说谎了。”
“什么谎?”
“说不要揉胸那个。”她眨眨眼,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你揉。”
我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在摩托上,她突然说“不要在这个时候揉胸啊,好舒服,要握不住把了”,而我当时并没有揉她。
“你这个……”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小骚货?”她替我说了,语气坦荡得惊人,“我就是啊。在你面前,我就是。”她还当着我的面用手抚摸上自己的乳房,挑逗似的捏了捏,脸上挂着促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