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痕的初级共鸣节点。平时只是用来调节色彩输出频率的……”她的呼吸稍微快了些,“但如果你在……在那种时候,用合适的力度按压或者抚摸……”
她没说完,但我懂了。记忆瞬间回闪——在摩托剧烈颠簸中,我的手掌曾无意识地紧压她腰侧,而她当时发出一声异常高亢的尖叫。
“会怎样?”我低声问,拇指开始在那片区域缓慢画圈。
琳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躲,反而更凑近些,几乎是趴在我肩上,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她特有的、混合了机油和柑橘的香味:“会让我……变得特别敏感。像所有感觉都被放大,集中到那里……然后从这里,”她牵着我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下方,“一路烧上来。”
自热包的提示音叮地响了,她像惊醒般退开一点,但眼神还缠着我,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安静地燃烧。
我们沉默地分食了那盒味道平淡的烩饭,肩并着肩,腿贴着腿。
篝火的光把我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斜坡上,交叠成模糊的一团。
饭后,她自然地靠进我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膛。
我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
她头发里有草原的风、摩托的金属味、汗水,还有一丝极淡的、情欲褪去后的慵懒气息。
“你知道吗,”琳奈继续说,声音很轻,“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哪样?”
“就是……”她斟酌着词语,“……不用想着任务,不用警惕周围,不用担心暴露身份……可以完全放松,完全享受,甚至可以主动提议一些荒唐的事。”
她顿了顿,转头看我,眼神认真起来:“因为我知道,无论我提议什么荒唐的事,你都不会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你会陪我做,然后事后骂我变态,但下次还是会陪我。”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是因为你提议的事虽然荒唐,但确实很爽……而且是你……没人能拒绝……”
她又笑了,这次笑容里多了些别的东西,那是柔软的、温暖的爱意。
“太肉麻了啊你。”她笑着用手肘顶我的腰,然后伸了个懒腰,衬衫下摆随之从短裙中拉起,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肢。
“不过说真的,刚才那个速度……配上那种震动……真的绝了。我改装悬挂的时候可没想到会用在这种事上。”
“学校研发全息式隐形头盔的时候应该也没有想到会用来给两个发疯飙车的人开队内语音……”我面无表情的吐槽了一句。
“哈哈哈,确实,没有头盔你应该就听不清我的呻吟了吧……”琳奈被逗笑了,不停的用手拍着我的肩膀,嘴里还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你就没想过万一失控怎么办?”我岔开话题。
“想过啊。”她坦然说,“所以我才装了应急稳定系统。就算我真的在高潮时昏过去,摩托也会自动减速停稳——当然,这个功能我没告诉学校,私自改装的。”
“……”
我叹了口气,果然是她会做的事。
我们又相互抱着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看着太阳慢慢西斜,草原被染上更深的金色。
隧群机械羊开始聚集,准备返回基地。
远处地平线上,学校的塔楼轮廓隐约可见。
“给我看看你的终端。”她忽然说,手向后伸,掌心向上。
我把个人终端摘下来放在她手里,她熟练地解锁,荧光屏的光照亮她专注的侧脸。
手指滑动,翻阅课程表、待办事项,最后停在我的主修课题文件夹上。
“《草原第七区非标准地质条件下的高速通路铺设与生态谐振协调》……”她念出标题,尾音扬起,转过身,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出奇,“修路?学校让你一个新生,研究修这么大一片区域的路?”她放大全息地图,红色的规划线路像血管般蔓延过几乎四分之一的草原,其中几段甚至标入了隧群惯常活动的核心区。
“课题是分配的。”我说,手指绕着她一缕长发。
“骗人。”她戳穿得直截了当,指尖点着项目批准栏的加密签章,“这种规模的基建预研,至少是三级保密权限。而且,‘生态谐振协调’——这涉及到对隧群行为模式的深层模拟和介入许可,普通学生连数据库都接触不到。”她抬头,目光锐利地刺向我,“你入学测试时,到底答了什么题?或者说……你入学前,是干什么的?”
篝火噼啪一声,爆出几点火星。远处传来夜行机械兽低沉的嗡鸣,又渐渐远去。
我沉默了片刻,是啊,琳奈就是这样的,她就在我怀里,温暖、真实,带着刚经历过亲密接触的坦诚,也带着佣兵生涯磨砺出的、对秘密的本能嗅觉。
“我是黑海岸的执花,但也和你一样,”最终,我开口,声音平静,“有着更隐秘的过往,带着前半生的因果在不断漂泊,在寻找一个能暂时放下过去的地方。”
琳奈没有立刻追问,沉默了片刻,更仔细地审视着那些工程图纸、谐振算法模型、以及看似平淡无奇的物资调配清单。
我看着她眼中映出的、跳跃的篝火和我平静的脸。
这个女孩,她能凭着改装摩托的直觉,一眼看穿伪装下的真实目的。
她不只是莽撞的辣妹,不只是擅长色彩与枪械的战士,她是琳奈。
我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下午在疾风中的疯狂截然不同。
它是缓慢而深入的探索,也是我无声的坦诚。
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热烈地回应,手臂环上我的脖颈,手指插入我脑后的头发。
我们倒在柔软的露营毯上,篝火的光在头顶摇曳。
唇舌交缠间,有草叶的清香,有食物的余味,更有彼此气息毫无保留的融合。
我尝到她下唇那个细小伤口的淡淡铁锈味,她用舌尖描摹我齿列的形状。
这个吻漫长而湿润,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稍稍分离。
她的眼睛近在咫尺,水光潋滟,映着我的影子。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她喘息着说,手指却描画着我眉骨的轮廓,“但我知道你不普通。就像我知道,下午在摩托上……你有一部分注意力,其实一直在监控周围环境的谐振读数,对不对?”
我默认,即使在最失控的时刻,训练刻入骨髓的部分依旧在运转。
她笑了带着一种私密的理解。
“我也是。”她轻声承认,“一边被你顶得都要双眼冒爱心了,一边还在用余光观察着道路,还能顺便记下隧群的能源波动……我们真是没救了。”
她又吻上来,这次带着笑意和释然。
亲昵的厮磨很快重新点燃了下方的火焰。
我的手滑进她的衬衫,抚上那截细腻的腰肢,感受她腹部肌肉因触碰而瞬间绷紧。
她的腿缠上我的腰,隔着衣物,能感觉到彼此再度苏醒的炽热欲望。
“还要吗……在草地上?”她咬着我的下唇问,语气是挑逗的,眼神却认真征询。
“嗯。”
我们帮彼此脱下碍事的衣物,铺成在毯子上做成临时的床铺。
夜晚的草原空气微凉,裸露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
但相贴的身体滚烫。
篝火的光为我们镀上跃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