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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是用来品尝万年灵茶的;她的舌,是用来辩驳天地大道的。
可现在……
那个曾经连凡尘俗气都不愿沾染的仙子,正跪在泥坑里,嘴里含着一个怪物的生殖器,被迫吞吐着腥臭的体液,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讨好着她的“主人”。
“这就对了,吸!用力吸!”
原人头领兴奋地咆哮着,抓着灵曦头发的手更加用力,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灵曦那破碎的尊严上狠狠踩上一脚。
然而,噩梦远未结束。
“前面吃上了,后面也不能闲着啊。”
另外两个早已按捺不住的原人,带着满身的淫邪之气,绕到了灵曦的身后。
此时的灵曦,上半身被迫趴伏在地上含着那根巨物,下半身则高高撅起,将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另外两人的面前。
“啧啧,这屁股,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掰开了她的臀瓣。
那一抹在某个天道法则的干预下早已变得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此时正微微颤抖着,似乎在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暴风雨而感到恐惧。
“这么好的处子元阴,今天便宜咱们兄弟了。”
没有温柔的爱抚,没有循序渐进的扩张。
那个原人找准了位置,扶着自己那根同样狰狞硕大的阳具,对准那窄小的穴口,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噗嗤!”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即使嘴里塞满了东西,依然穿透了喉咙,从鼻腔和嘴角泄露出来,那是撕心裂肺的哀鸣。
“痛。”
撕裂般的痛。
仿佛整个人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
那层守护了数千年的纯洁薄膜,那个象征着她所有骄傲与矜持的处子之身,在那一瞬间,被粗暴地、无情地彻底贯穿。
鲜血,顺着结合处涌出,混合着那些淫靡的爱液,在洁白的大腿上流淌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痛……好痛……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灵曦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手指深深地抠进身下的烂泥里,指甲尽断。
那一瞬间,她真的希望自己立刻死去,魂飞魄散也好,永不超生也罢,只要能结束这如地狱般的折磨。
可是,这里是极乐仙界。
这里唯一的仁慈,就是不让你死;这里最大的残忍,就是让你享受痛苦。
就在那撕裂剧痛达到顶峰的一刹那——
“嗡!”
深植在身体里的某道淫邪的铁律,在识海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刺眼光芒。
那股原本足以让人昏死过去的剧痛,在冲向大脑皮层的瞬间,被强行拦截、粉碎,然后重组成了一股股足以烧毁理智的、如岩浆般炽热的脑内啡肽和多巴胺。
“呃……啊……啊……哈啊……”
灵曦那原本痛苦扭曲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凝固,然后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她的瞳孔猛地扩散,失去了焦距,变成了一片茫然的空洞。
那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颤抖的、变了调的高亢呻吟。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舒服……”
灵曦的大脑在崩溃。
她明明痛得想死,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抛上了云端。
那根在她体内肆虐、撕裂她伤口的巨物,不再是凶器,反而变成了带给她无上快乐的源泉。
每一次粗暴的抽插,摩擦过那些撕裂的伤口,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如电流窜过全身般的酥麻快感。
“好深……顶到了……那是哪里……不要……不要停……”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疯狂地迎合着身后的侵犯。
那原本紧致排斥的甬道,此刻正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在讨好,每一次蠕动都在挽留。
“哈哈哈哈!看来仙子很爽啊!”
身后的原人感受到了那销魂的紧致与吸附力,更是兽性大发,“第一次就能爽成这样,果然是极品肉便器!”
“我也来!”
第三个原人也没闲着,他无法插入那已经被填满的花径,便将目标对准了旁边那朵紧闭的后庭菊花。
“不……那里不行……那里脏……”灵曦仅存的一丝理智在尖叫。
但这微弱的抵抗瞬间被淹没在欲望的洪流中。
随着第三根巨物的强行挤入,灵曦的身体被彻底填满。
前面被堵住喉咙,中间被贯穿处子,后面被强行开发。
三管齐下。
“啊啊啊啊——!!!”
灵曦终于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这个瞬间彻底绷断。
那是一种超越了灵魂承受极限的刺激。
她的万年修为,她的清冷高傲,她的剑道之心,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肉体欢愉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薄纸,被撕得粉碎,然后被狠狠地踩进泥里。
“丢了……要丢了……我不行了……我是婊子……我是贱货……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从未有过的大洪水从她体内爆发。
这是她的初次高潮。
也是她堕落的成人礼。
她在三个丑陋怪物的夹击下,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浑身抽搐,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达到了那个令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极乐巅峰。
画面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天空是暗红色的,压抑得让人窒息。
原本高洁傲岸、不食人间烟火的灵曦仙子,此刻浑身赤裸,身上沾满了黑色的泥浆、鲜红的处子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她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三个丑陋的原人夹在中间,被他们像对待畜生一样肆意玩弄、亵渎。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淫荡的笑容,哪里还有半点仙子的模样。
而在她旁边不远处。
她曾经最敬爱、最崇拜的师尊寒月,正跪在地上,卖力地用嘴为另一个原人清理着下身,并不时回过头,用一种过来人的、慈祥却又诡异的眼神看着她,指导着她。
“对,灵曦,就是这样……腰再塌下去一点,屁股翘高点……”
“把那个吃深一点,别用牙齿,用喉咙……对,乖孩子……”
“叫出声来,大声一点,主人们喜欢听这种浪叫声……”
听着师尊那熟悉又陌生的教导声,感受着体内那依然在疯狂律动的充实感,灵曦的意识逐渐飘远。
她看着头顶那片从未见过的、浑浊肮脏的天空。
最后一丝清明的念头,如同一只断翼的蝴蝶,在风中缓缓坠落,最终湮灭在无尽的黑暗中:
“原来……这……就是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