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抓住灵曦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拉到自己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轻蔑与淫邪:“在这个世界,所谓的‘道’,就是让我们爽!所谓的‘宝藏’……”
他猛地解开裤腰带,那根丑陋、紫黑、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灵曦如玉般无瑕的脸颊上。
“你们这些细皮嫩肉、耐玩耐操的仙子,才是我们最大的宝藏啊!”
话音未落,那原人根本不给灵曦任何反应的机会,大手如铁钳般捏开了她的下颌骨。
“唔——!!”
那根带着强烈体味和尿骚味的巨物,就这样毫无尊严地、粗暴地捅进了灵曦那张曾只用来品茗论道的小嘴里。
“呜呜……呕……”
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灵曦记得,就在昨日,她还在九天之上,受万人敬仰。
那时,低阶修士献上的供果如果不新鲜,她都会微微皱眉。
而现在,她却跪在充满粪便臭味的稻草堆里,当着数百名曾经的同道中人的面,被迫含着一个低贱看守那污秽之极的肉棒。
“给我吃!好好尝尝主人的味道!”
看守按着她的脑袋,在那狭小的口腔里疯狂抽插。
每一次深入喉咙的撞击,都在摧毁着她心中的圣殿。?╒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的视线变得模糊,眼角的泪水混合着嘴角溢出的涎水,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最让她绝望的是周围的反应。
没有同情,没有愤怒。
那些曾经清高孤傲的女修们,此刻正围在栏杆边,看着灵曦受辱,竟然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声:
“嘻嘻,看那个圣女,嘴巴张得多大。”
“刚才还装清高要布阵呢,现在吃得多欢啊。”
更有甚者,几个早已彻底堕落的女修,看着那根在灵曦嘴里进出的巨物,眼中竟然流露出了赤裸裸的羡慕和痴迷,一边揉搓着自己的私处,一边嫉妒地喃喃自语:
“真好啊……我也想吃……那是队长的鸡巴,精液肯定很浓……”
“为什么不选我……明明我的口活更好……”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感受着口腔里那令作呕的腥膻逐渐填满喉咙,灵曦的心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这就是仙界。
这里没有道义,没有人性。
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无底线的堕落。
在这个瞬间,灵曦终于明白,她想要拯救的,并不是一群受难的同伴,而是一群早已在绝望中变异的怪物。
而她自己,正在这泥沼中,一点点变成她们中的一员。
……
夜色如墨,将这个充满罪恶的溶洞彻底吞噬。
灵曦蜷缩在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味的草堆深处。四周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梦魇中压抑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白天那场被迫的口交而微微痉挛,口腔里那一股无论如何吞咽唾液都无法冲淡的腥膻味,如同附骨之疽,时刻提醒着她曾经高贵的圣女身份如今已堕落到了何种境地。
若是换作以前,只要有一丝尘埃沾染她的云履,她都会施展“净世咒”涤荡全身。
而现在,她像是一个被玩腻了随手丢弃的夜壶,满身污秽,甚至连那一丝想要自断经脉的力气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封锁。
绝望像潮水般退去后,裸露出的是一片荒芜而冰冷的理智。
作为天道宗万年一遇的天才,灵曦那颗善于推演天地法则的大脑,在经历了最初的崩溃后,顽强地冷静了下来。
她开始像解析一个极其复杂的上古杀阵一样,解析着这一天遭遇的所有异常。
渐渐地,她开始有所明悟:这不是简单的囚禁,这是一套完美的、针对灵魂与肉体的规则体系。
灵曦抬起手,借着微弱的幽光,看着自己手臂上那原本被皮鞭抽得皮开肉绽的伤口。
此刻,那里竟然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一丝疤痕都不会留下。
她没有运转任何疗伤功法,这是身体的自动反应。
她想起了白天那只名为“裂地魔猿”的巨兽,那样恐怖的尺寸,那样残暴的力度,若是凡人女子早已被撕成碎片。
可那碧水仙子虽然惨叫连连,下体却在接触的瞬间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肌肉更是诡异地松弛软化,仿佛在主动迎合那根凶器。
那不是因为碧水仙子淫荡。
灵曦猛然惊醒,她想起了自己被看守强行塞入巨物时,尽管内心恶心欲绝,可喉咙深处的软肉却在自动收缩、分泌津液,不仅为了包裹那根东西,更是为了……防止喉管破裂。
“是为了……保护这具身体。”灵曦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悟出了这该死的第一条规则。在这个世界,她们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原人的“玩具”。
为了保证“玩具”的耐用性,天道被篡改了。
她们的身体里被植入了一道恶毒的铁律。
当遭遇可能导致身体撕裂或崩溃的性暴力时,身体会强行将“痛苦”转化为“快感”,身体会强行分泌蜜汁进行润滑。
这不是恩赐,这是为了让暴行可以长久持续下去的诅咒。
因为一旦玩具坏了,就会让主人扫兴。所以,想死?做不到。想毁容?做不到。就连痛苦,都被强制扭曲成了快乐。
接着,灵曦又回想起那个看守掰开她嘴时的细节。
当时她死死咬着牙关,那是她最后的倔强。可当那个看守喊出一声“张嘴,贱货”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一瞬间,根本不需要经过她的大脑,她的下颌骨像是被某种电流击中,瞬间失去了控制,以一种极其标准的、甚至可以说是谄媚的姿态猛地张开,最大程度地暴露着自己的口腔。
还有那顿鞭打。
她明明想要怒骂,想要痛呼,可当鞭子落下的瞬间,她的声带仿佛被另一个灵魂接管,发出的竟是那样令人脸红心跳的“嗯啊~”。
“是优先级……”灵曦在心中冷冷地推演,“原人掌握着针对飞升者的‘言灵之术’,仙子们的意志是最低级的,而原人的命令是最高指令。”
更可怕的是那个“身体夺舍”机制——只要她的灵魂试图抗拒,身体就会自动接管控制权。
为了羞辱那个不听话的灵魂,身体会表现得比任何荡妇都要淫荡,动作会比任何名妓都要标准。
也就是说,她越是反抗,她在外人眼中就越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最后,也是最让灵曦感到深渊般寒意的一点。
白天她刚飞升上来时面对那三个“接引者”,哪怕只是刚刚升起一丝对他们的杀意,身体里便爆发出一阵万蚁噬心般的剧痛。
那不是肉体的痛,而是直接作用于元神的酷刑,瞬间冲散了她凝聚的一点灵力。
反观那些原人,哪怕只是皱一皱眉,哪怕只是露出一点“没玩尽兴”的不悦表情,周围的女修就会像天塌了一样惊恐万分。
“不仅仅是不能伤害……”灵曦喃喃自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是不能让他们‘不高兴’。”
在这个扭曲的天道里,“伤害”的定义被无限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