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藏东西!”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由淫靡转为死一般的凝固。
原人战士们反应极快,立刻粗暴地按住身下的仙子仔细地搜身,甚至有人直接将粗大的手指甚至整只手掌蛮横地探入那些红肿不堪的穴口,开始肆无忌惮地翻搅探查。
灵曦的心瞬间沉入万年冰窖。
完了。
蚀纹针一旦被发现,不仅复仇彻底无望,她更将求死不能。
她能感觉到,巴尔那双阴鸷如鹰隼般的眼睛,已经在人群中扫视,那种野兽般的直觉让他正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就在巴尔阴沉着脸,那双带着厚茧、沾满体液的大手即将探向她大腿根部的瞬间——
灵曦绝望地闭上了眼,指尖甚至已经准备掐断自己的心脉自绝---哪怕心知这只是无用的挣扎。
“啊——!!!”
一声凄厉至极、仿佛杜鹃啼血般的尖叫,硬生生划破了大厅令人窒息的凝滞。
是寒月。
那个一直以来隐忍顺从、甚至为了保护灵曦而主动承欢的师尊,此刻却像疯了一般,赤裸着满是淤青的身躯从肉堆中暴起。
她眼中燃烧着一种回光返照般的决绝疯狂,不顾一切地扑向正背对着她的巴尔,张开樱唇,用尽毕生残存的所有力气,狠狠地咬向巴尔胯下那根正因搜查而充血勃起的狰狞巨物!
那是放弃了生机,只求同归于尽的撕咬。
“吼——!”
鲜血瞬间飞溅。剧痛让巴尔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咆哮,暴怒之下,他本能地转身,那条如钢鞭般的大腿蓄满恐怖的力量,一脚狠狠踹出。
就在这一刹那!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巴尔凄惨的嚎叫和寒月的疯狂吸引。
大厅内乱作一团,原本用一只手按压着灵曦的那名原人战士也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力道松懈了一瞬,目光惊愕地看向领主的方向。
这是唯一的生机!也是师尊用命换来的半息时间!
灵曦眼眶欲裂,却强行压下喷涌而出的泪水。她在电光火石间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且屈辱的决定。
她借着身体因恐惧而蜷缩的姿势,左手极快地探入腿间。
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冷的蚀纹针,忍着撕裂般的剧痛将其抠出。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顺势抓过身旁这名正在愣神的原人战士垂下的另一只手掌。
原人战士的这只手里正握着一只装满烈酒和不知名肉块的皮囊。
灵曦装作极度惊恐地瑟缩,借着身体的颤抖掩护,手指若无其事地滑过皮囊口。
那细如牛毛的“蚀纹针”,无声无息地滑落进了那浑浊腥臭的酒液之中。
这动作快若鬼魅,且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巴尔和寒月身上,竟无一人察觉。
做完这一切,灵曦才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另一边,惨剧已然发生。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寒月的下巴被巴尔含恨的一脚生生踢碎,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坚硬的石地上,弹起又落下。
“贱人!敢咬老子!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巴尔捂着流血不止的胯下,面容扭曲如恶鬼,那种剧痛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根本无暇再顾及刚才那微弱的灵力波动。
他咆哮着:“拖下去!给老子拖下去!扔进公用兽栏!让部落里所有的畜生轮流干她!还有那些发情的座狼!三天三夜,不许停!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寒月倒在血泊中,下颌骨碎裂歪斜,口中鲜血混着内脏碎片狂涌,只能发出“荷荷”的破碎声响。
但在被两名狞笑的原人战士拖走的那一刻,她那双逐渐涣散、失去光彩的眸子,最后一次艰难地看向了灵曦。
那里没有痛苦,只有一丝看到灵曦安然无恙后的温柔解脱。
快跑……活下去……带着我的那份……
灵曦低着头,死死咬住嘴唇,直到腥甜的鲜血溢满口腔。她不敢抬头,不敢让那滔天的恨意从眼中流出一丝一毫。
身旁那名原人战士回过神来,似乎为了发泄被吓到的怒火,抓起那个混入了蚀纹针的酒囊,仰头猛灌了一口烈酒,然后悻悻然地将酒囊砸在了地上。
只是没人知道,那枚足以灭杀仙魔的毒针,此刻正静静地沉睡在那个被随意丢弃在角落的酒囊底部,等待着在这片罪恶之地,绽放出最恐怖的死亡之花。
……
三天后。
部落最肮脏的角落,公用兽栏。
这里圈养着供原人骑乘的巨大蛮兽,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臊与腐臭。
兽栏的最底层,是一个积满污秽的粪坑。
灵曦趁着夜色偷偷潜入,当她看到那个身影时,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那是她的师尊,曾被誉为月华仙子的寒月。
此刻的寒月,像一堆烂肉般被遗弃在粪坑之中。
她赤裸的身体浸泡在黏稠的排泄物里,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如今已找不到一块好肉,布满了青紫的淤痕、撕裂的伤口,以及无数层层叠叠、干涸又覆盖着新鲜兽精的斑驳痕迹。
她的长发如枯草般纠结,沾满了粪便与污血。
那张曾经倾国倾城的脸庞肿胀变形,下颌骨依旧歪斜着,嘴角无法闭合,不断流淌着混杂着血沫的涎水。
最惨烈的是她的下体。在三天三夜无休止的兽交下,那曾经粉嫩紧致的幽谷早已彻底溃烂。
红肿外翻的媚肉裂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口,那个洞口被撑得巨大而无法合拢,黑红色的血水与浓稠的兽精不断从中溢出,甚至还能看到还在蠕动的蛆虫。
几头巨大的蛮兽刚刚发泄完兽欲,心满意足地在一旁喘息。
而寒月,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双眼半睁着,目光空洞而涣散,仿佛灵魂早已离体,只留下一具躯壳在无尽的痛苦中沉浮。
灵曦跪倒在粪坑边,泪水无声地冲刷着脸庞。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师尊,却又怕弄疼了她。
“师尊……师尊……”
听到这熟悉的呼唤,寒月那死寂的眼中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极其微弱的气音。
“灵……曦……”
鲜血顺着她歪斜的嘴角滑落,每一字都像是耗尽了她仅剩的生命力。
“你是……唯一的……希望……别像我……一样……”
这是她千年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违背了那个刻入灵魂的“奴性”。她用自己残破不堪的身躯,为灵曦挡下了必死的劫难。
灵曦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紧紧抱住师尊那具残破而污秽的身子。
大厅那边,狂欢的鼓点依旧震天动地。
但在灵曦的心底,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又有什么东西在废墟中疯狂生长。
……
在那座阴森森的白骨大殿深处,藏着巴尔私人的宝库与书房。
这里堆积着他从各个仙家宗门掠夺来的奇珍异宝、功法玉简,以及无数沾染着仙人鲜血的战利品。
对于寻常奴隶而言,这里是禁地;但对于此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