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领主那坚如精铁的肉身,只要沾上一滴,也会在瞬间化为一滩血水。
“什么人?!”
巴尔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领主,在那一瞬间汗毛倒竖,本能地想要起身迎敌。
但刺客的时机选得太毒辣了。
正是他酒意上头、欲火焚身、警惕性最低的一刻。更是他一只手正按在灵曦胸口揉捏,身体重心完全失衡的一刻。
三把匕首,分取咽喉、心脏、下阴三路要害。
虽然巴尔反应极快地轰出一拳震碎了其中一人的头颅,又侧身避开了咽喉的必杀一击,但那第三把刺向他下阴的匕首,却如同附骨之蛆,角度刁钻至极,直奔他那身为雄性最根本的骄傲而去。
那个刺客显然也是个狠角色,完全不顾防御,只想废掉这位暴虐的领主。
避不开了。
巴尔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暴怒。最新地址Www.^ltxsba.me(若是这东西被废了,他在这个崇尚力量和繁衍的原人世界里,地位将瞬间崩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雪白的影子,快得不可思议,猛地撞入了那必杀的轨迹之中。
那不是什么高深的修真身法,而是一种完全出于本能的、野兽护食般的疯狂扑救。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喧闹的篝火晚宴上显得格外清晰且刺耳。
那把原本要刺穿巴尔下体、让他断子绝孙的淬毒匕首,狠狠地扎进了灵曦那柔软平坦的小腹之中。
黑色的毒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那张象征权力的虎皮王座,也染红了巴尔惊恐瞪大的双眼。
“啊——!”
灵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剧痛而痉挛,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倒在巴尔的怀里。
这一变故震惊了所有人。
剩下的刺客见一击不中,立刻想要远遁,但在暴怒的原人卫队面前,很快就被撕成了碎片。
此时的王座之上,却是一片死寂。
巴尔抱着怀里那个浑身赤裸、鲜血淋漓的女人,大脑有了一瞬间的空白。
他见过属下为他挡刀,那是为了赏赐,为了地位。
但他从未想过,这个被他视为玩物、视为泄欲工具的女人,竟然会毫不犹豫地用自己那娇嫩的身躯,去替他挡下这致命的一击。
为什么?
是为了所谓的爱情?别开玩笑了,原人不懂那个。
是为了权力?她一个奴隶哪来的权力?
就在巴尔满心疑惑与震动之时,怀里的灵曦动了。
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可怕的毒素正在迅速侵蚀她的生机,哪怕有大乘期修士的底子在,此刻也是气若游丝。
她的身体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冷汗混着鲜血打湿了巴尔的手臂。
但她没有捂住自己的伤口。
那只沾满自己鲜血的玉手,颤颤巍巍地举了起来,却是摸向了巴尔的胯下。
“主……主人……”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每说一个字都有血沫从嘴角涌出,“没……没伤着吧……”
灵曦费力地抬起眼皮,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却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纯粹的焦急。
她的视线并没有看巴尔的脸,而是死死地盯着巴尔胯下那根完好无损的巨物。
当确认那东西没事之后,她的眼中竟然流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仿佛那根肉棒比她的命还要重要一万倍。
“太……太好了……”
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凄美的、却又带着几分病态痴迷的笑容,手指无力地在巴尔的大腿根部划过,留下几道血痕。
“要是那个坏了……贱妾……以后还怎么活啊……”
“贱妾……还要给主人生一堆小狗崽子呢……”
话音未落,她的手无力地垂落,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巴尔心中那道名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最后防线。
如果灵曦说的是“主人你没事就好”,或者“保护主人是奴婢的责任”,巴尔或许还会怀疑她是想借此邀功,或者是为了博取信任的苦肉计。
毕竟,为了利益挡刀的人太多了。
但这句“要是那个坏了,贱妾以后怎么活”,却实在是太“合理”了!太符合她在巴尔心中那个“为了性欲而活的淫荡母狗”的人设了!
在巴尔看来,灵曦根本不是在救他这个“领主”,也不是在救什么“爱人”。
她是在救她的“快乐源泉”,她在保护那个唯一能满足她变态欲望的雄性器官!
这种动机,虽然卑贱、下流、甚至有些荒谬,但对于巴尔这种崇尚原始欲望的生物来说,却是这世上最真实、最可信、也最让他感动的理由。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了!
从肉体到灵魂,都成了他的附庸!
她活着就是为了被他操,要是没了他那根东西,她觉得自己活着都没意义!
这是何等的忠诚!这是何等的荣耀!
这比任何誓言都要来得震撼!
“医官!叫医官滚过来!!”
巴尔发出了震天的咆哮,声音中竟然带着一丝颤抖。
他一把抱起昏迷的灵曦,不顾那漆黑的毒血沾染了他那一身昂贵的兽皮战甲,大步向行辇冲去。
“谁能救活她,老子赏他一整座矿山!谁要是治不好,老子把他剁碎了喂狗!”
他看着怀里那个脸色苍白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眼神中那最后的一丝冰冷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疯狂的占有欲和宠溺。
“没死……你不准死!”
“你这骚货,还没给老子生够崽子,还没被老子操够,怎么敢死!”
而在昏迷的黑暗中,灵曦的神识虽然微弱,却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赌赢了。
那把匕首虽然有毒,但她早在扑上去的瞬间,就悄悄封闭了心脉,并暗中引导一丝残存的本源灵力护住了脏腑。
看起来虽然可怕,但并不会真的要了她的命。
这苦肉计虽然俗套,但加上那个“下贱”的理由,就成了无解的杀招。
从此以后,巴尔对她,将不再有任何秘密。
那通往原人族核心机密的大门,终于向她敞开了。
……
这个世界的风,带着一股永不消散的铁锈味。
灵曦的伤势,在原人秘药与天道宗残存底蕴的双重作用下,愈合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那道横亘在小腹上的狰狞伤疤,如今已淡化成一道极浅的粉痕,反而为她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平添了几分凄艳破碎的美感。
这道疤,在巴尔眼中,是比任何珠宝都要珍贵的勋章。那是这个女人对他“绝对忠诚”的铁证。
为了嘉奖这条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忠犬”,巴尔决定赐予她一样无数女修梦寐以求的东西。
议事大帐里,巴尔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灵曦一人。
他打开一个用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盒子,里面躺着一个散发着幽幽紫光的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