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荒原的风是死的,却永远裹挟着锈蚀铁器与陈年血痂的腥气,像是亡者未散的叹息。『&;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这里被时间遗忘,没有晨昏交替,只有令人窒息的苍灰天穹与如墨般粘稠的深渊之夜轮转。
大地呈现出病态的焦褐,遍布着狰狞的裂痕,宛如远古巨人风化干枯的死皮。
除了风声呜咽,万籁俱寂,唯有零星的森森白骨刺破地表,作为这片死寂之地唯一的装饰,冷漠地宣告着生命的终结。
灵曦在这片荒原上已经行走了七日。
她身上的白色法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被尘土、血污和某种不可言说的黏液浸染成了灰褐色。
唯有那张脸,即便蒙着尘垢,依然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这种美在荒原粗砺的背景下,显得格格不入,就像是一朵开在腐尸上的白莲,既圣洁,又透着一种能勾起心中毁灭欲望的妖异媚惑。
她骑在一头名为“赤鳞兽”的陆行仙兽背上。
这是一种丑陋而强壮的生物,形似巨蜥,却长着四条粗壮的蹄足,通体覆盖着如烧红烙铁般的赤色鳞片。
它的鼻孔里喷着硫磺味的粗气,性格暴躁、贪婪,且极度淫乱。
“呼哧——呼哧——”
赤鳞兽停下了脚步,不满地甩动着那条布满骨刺的长尾,击打在旁边的岩石上,溅起一串火星。
它转过硕大的头颅,那一双浑浊黄褐的竖瞳死死地盯着背上的灵曦,长满倒刺的舌头探出口腔,卷食着空气中那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灵曦知道,它想要什么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契约”。
赤鳞兽没有灵智,不懂忠诚,唯一驱使它在这危机四伏的荒原上驮着灵曦前行的动力,除了食物,便是灵曦这具特殊的“仙畜”身体。
如果不满足它,它会立刻罢工,甚至会将灵曦扔在荒原上等死。
灵曦看了一眼四周。不远处有个背风的岩洞,内部还算宽敞干燥,确实是个过夜的好地方。
“知道了……畜生。”
灵曦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认命的疲惫。她没有反抗,动作迟缓地从兽背上滑落下来。
赤鳞兽立刻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吼,不等灵曦站稳,便急不可耐地用那巨大的头颅顶向她的腰肢,将她推进了幽暗的岩洞深处。
岩洞内光线昏暗,只有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勉强照亮了那一小方天地。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赤鳞兽身上那股浓烈的腥臊气。
灵曦跪趴着,头抵在冰冷的岩壁上,赤鳞兽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肉山,将她死死堵在角落里。
它像品尝大餐前的开胃菜一样,用那条粗糙湿滑的长舌,从灵曦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舔舐。
“刺啦——”
那是舌苔上的倒刺刮过肌肤的声音。灵曦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法袍被轻易撕裂,露出了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
灵曦痛苦地闭上了眼,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干草。
当那湿热、腥臭的舌头舔过她的大腿内侧时,一股强烈的战栗感瞬间传遍全身。
那是生理上的厌恶,却也是这具“仙畜”身体被改造后的本能反应。
“呜……”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可是,随着赤鳞兽的动作越来越粗暴,那股深藏在她体内的媚药毒性开始发作。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变热,原本干涸的幽谷迅速变得泥泞不堪,一股浓郁的甜香开始在狭窄的岩洞中弥漫开来。
赤鳞兽闻到这股香气,彻底发狂了。
它直立起上半身,两只前爪按住灵曦的肩膀,锋利的指甲刺破了她的皮肤,鲜血渗出,却又瞬间被它贪婪地舔去。
随后,它后腿一蹬,那根早已怒发冲冠、布满青筋和肉粒的紫红色巨物,毫无前戏地对准了灵曦的腿间。
“噗呲!”
一声沉闷的入肉声。
灵曦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太大了。
那属于野兽的尺寸,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碎。那滚烫的温度,像是要在她体内点一把火。
“啊……嗯……轻……轻一点……”
她本能地求饶,双手抵在赤鳞兽满是鳞片的胸口,试图推开这座大山。
但这微弱的反抗反而激起了野兽的凶性。
赤鳞兽低吼着,动作更加狂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
“噗叽噗叽噗叽……”
淫靡的水声在岩洞里回荡,似乎永无止歇,在这令人窒息的冲撞和剧痛中,灵曦的意识渐渐开始恍惚。
她的眼前,不再是昏暗的岩洞和丑陋的野兽,而是千年前的那个午后。
那是昆仑之巅,云海翻腾。
她身着织金流云袍,头戴九凤朝阳冠,端坐在白玉铺就的高台之上。那是她的登基大典,万仙来朝。
“恭贺灵曦仙尊,证得大道,统御万法!”
那时的她,手持本命仙剑“霜华”,剑锋所指,邪魔退散。
她是修真界最年轻的化神期大能,是无数男修只能仰望、连一丝亵渎念头都不敢有的高岭之花。
她记得那日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
她记得那个跪在台下,因为偷看她一眼而被挖去双眼的魔修,当时她是那样冷漠地挥了挥手,仿佛碾死一只蚂蚁。
“这等污浊之物,也配看本座?”
那时的声音,清冷如碎玉,高高在上。
画面陡然破碎。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将她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哪里还有什么仙尊?哪里还有什么高岭之花?
此刻的她,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阴暗的洞穴里,撅着屁股,承受着一头只有本能的低等仙兽的奸淫。
曾经握着霜华剑斩妖除魔的手,此刻正紧紧抓着赤鳞兽粗壮的前肢,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在这个剧烈的颠簸中稳住身形,方便它进得更深。
曾经那个连被这种低等兽物看一眼都觉得被亵渎的她,此刻体内正灌满了这畜生的体液,甚至……她的身体竟然在迎合它。
“哈……啊……好深……要坏了……”
随着赤鳞兽那带有倒钩的阴茎刮过那早已被改造得极度敏感的媚肉,灵曦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清泪。
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感到了无比的快感。
这才是最诛心的。
巴尔死了,但他留下的诅咒还活着。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堕落了,它背叛了灵曦的灵魂,变成了一个只会追求交配和快感的容器。
“我是……灵曦……我是……昆仑之主……”
她在心中一遍遍默念着自己的名字,试图抓住那一丝残留的尊严。
但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的巨物,在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发出了高亢的浪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