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最后的保命底牌了。
除非……让这些藤蔓放松警惕。
灵曦想起在骨鹰部落学到的驯兽知识:当猎物表现出极度的顺从和配合时,捕食者的攻击性会降低,转而享受交配的过程。
虽然屈辱,虽然恶心,但这可能是唯一的活路。
于是,在这荒诞的触手地狱中,被吊在半空的灵曦做出了改变。
她不再挣扎,不再尖叫着抗拒。
相反,她开始主动。
当那根粗大的主藤再次狠狠顶入时,她不再紧绷身体排斥,而是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腰腹的肌肉,主动打开了深处的关隘,接纳那个怪物的入侵。
“啊……好棒……再深一点……”
她吐出了口中的藤蔓,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那双原本无助乱蹬的长腿,此刻竟然主动缠上了那根正在侵犯她的主藤,脚背绷直,随着藤蔓抽插的节奏,开始配合着摆动腰肢。
她甚至调动起体内残存的一点点力气,控制着甬道内的媚肉,在那藤蔓退出的瞬间用力收缩吮吸,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挽留着那粗暴的客人。
魔藤似乎“愣”了一下。
这种从未有过的顺从和主动取悦,显然极大地刺激了这株具有原始本能的魔植。
周围那些原本准备撕扯她身体的攻击性触手慢慢变得柔和起来,转而变成了纯粹的抚摸和缠绕。
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主藤更是兴奋地胀大了一圈,那种想要彻底“播种”释放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就是这样……乖孩子……”
灵曦在心里流着血泪,脸上却挂着荡人心魄的笑容。她伸出舌头,主动舔舐着缠在脸颊边的藤蔓,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朵核心花苞。
良久之后。
随着灵曦那神乎其技的“服侍”,魔藤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整片藤蔓林都开始剧烈颤抖,那根在她体内的主藤猛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开始剧烈地搏动,一股滚烫浓稠的墨绿色汁液正准备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为了汲取这最后的快感,魔藤所有的防御触手都松开了,全部集中到了灵曦身上进行爱抚。
那朵巨大的核心花苞也彻底绽放开来,露出了里面脆弱的蕊心,随着藤蔓的高潮而剧烈抽搐。
就是现在!
就在那股灼热的汁液喷进她子宫的一瞬间,就在她被迫达到绝顶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的一刹那。
灵曦那原本迷离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机。
“去死吧!!!”
她猛地甩动长发,那颗一直藏在发髻中、仅剩指甲盖大小的火属性灵石飞射而出。
这块灵石虽然微小,但在这种毫无防备的距离下,足以致命。
灵曦拼尽全力,用神识引动了那灵石内极不稳定的火元素。
“轰——!!!”
灵石精准地落入了那绽开的花苞核心,然后炸裂开来。
虽然只是一团小小的火焰,但在全是油脂和植物汁液的魔藤核心中,却引发了连锁反应。
“嘶嘎——!!!”
魔藤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濒死的惨叫。
核心被毁,所有的藤蔓瞬间失去了控制,开始疯狂地扭曲、枯萎。
那根还在灵曦体内的粗大藤蔓也瞬间疲软,变成了枯死的烂木头。
灵曦重重地摔在地上。
爆炸的余波掀起了热浪,她的大腿内侧被一块崩飞的燃烧碎片烫伤,发出“滋滋”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但她顾不上痛。
她挣扎着从那堆正在燃烧、枯萎的触手堆里爬了出来。
此时的她,狼狈到了极点。浑身沾满了魔藤那粘稠恶心的汁液,下体更是一塌糊涂,混合着泥土、精液和血水。
她回过头,看着身后那片化为火海的极乐魔藤林。
火光映照着她那张惨白却妖艳的脸。
她笑了。
笑得凄凉,却又无比疯狂。
她又一次活下来了。用这种最下贱、最无耻,却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她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土,狠狠地擦拭着身体,仿佛要擦掉那层皮。然后,她捡起几根还没烧毁的坚韧藤条,重新编织成简陋的草裙。
“还没完……”
灵曦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魔性的光芒。
“只要不死……我就一定要走出去。”
她拖着伤腿,在那漫天的火光和浓烟中,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继续向着荒原的深处走去。
……
黄昏。残阳如血,将眼前这条名为“断魂峡”的隘口染得猩红刺目。
灵曦站在峡谷入口的阴影里,高烧让她的视线忽明忽暗,而体内残留的魔藤媚毒更如跗骨之蛆,在血管中点燃一波波难耐的燥热,令她止不住地战栗。
那身勉强蔽体的草裙早已支离破碎,大片如玉的雪肤赤裸在外,上面布满了青紫淤痕、暧昧的红印与早已干涸的污浊体液,那是她从地狱归来的羞耻烙印。
不远处,篝火舔舐着夜色,那是一个流浪者团体的营地。
空气中混杂着烤肉的焦香、浓重的雄性汗臭与劣质灵酒的辛辣。
这群因犯错后被割掉舌头、剥夺了言灵之力后逐出部落的原人,与一些逃脱原人部落控制的男修们混杂一处,正进行着野兽般的狂欢。
那是一群被此界天道遗弃的恶鬼,却成了此刻灵曦眼中唯一的去处。
这种流浪者团体里没有规则,没有道德,只有赤裸裸的暴力与欲望。
灵曦知道,如果硬闯,她会被撕成碎片。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连一只强壮的野狗都打不过,更别提这些在那残酷世界里杀出来的亡命之徒。
她扶着冰冷的岩壁,最后一次整理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长发。
“没关系的……灵曦……”
她对着虚空中的自己低语,嘴角扯出一抹僵硬而凄艳的笑容。
“不过是一具皮囊。不过是一次交易。只要魂还在,这就只是一场噩梦。”
她深吸一口气,那双曾经俯瞰众生的清冷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种令人心碎的空洞与决绝。
她走了出去。
不是潜行,而是赤着双足,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走到了营地正中央的空地上。
“什么人?!”
负责警戒的流浪者立刻举起了骨矛。
灵曦没有惊慌。
她缓缓地跪了下去,双膝重重地磕在那混杂着马粪和泥浆的地上。
她低下那曾经高傲无比的头颅,将额头贴在污泥中,摆出了一个最卑微、最顺从的姿势。
“各位大人……”
她的声音沙哑,却因为媚毒的作用带上了一丝天然的勾人韵味。
“小女子想借过此地……身无分文,只有这一具身子还算可口……若是各位大人不嫌弃,小女子愿服侍各位,只求一口水喝,一条路走。”
随着话音落下,她抬起头,伸手解开了腰间那根摇摇欲坠的草绳。
破烂的草裙滑落。夕阳下,一具虽满身伤痕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