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心动魄、堕落至极的画卷。
那具曾经被视作修真界至高圣洁象征的“冰肌玉骨”,如今已是一片狼藉。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齿印,那是男人们在兽欲爆发时留下的暴虐印记。
特别是那一对饱满挺翘的酥胸,上面更是惨不忍睹。
原本粉嫩如樱的蓓蕾,此刻红肿不堪,周围是一圈圈紫黑色的淤青,那是被粗糙的手指反复揉捏、被牙齿疯狂啃咬后的痕迹。
视线向下,更是令人不忍直视的淫靡。
平坦的小腹上,依然残留着几道未干的浊液,像是一张耻辱的蛛网。而那最为私密的桃源幽谷,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凄惨景象。
因为彻夜不休的轮番挞伐,那里的娇嫩肉瓣已经红肿外翻,无法完全闭合。
混合着数十个男人的精液、泥浆以及血丝的浊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淌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那早已麻木的甬道深处,依然还有大量的异物在缓缓流动。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后的空虚感与肿胀感交织在一起,时刻提醒着她昨晚经历了怎样一场地狱般的群交盛宴。
灵曦趴在地上,虚弱地喘息着。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火辣辣地疼。
那原本用来吸纳天地灵气、运转周天的丹田,此刻空空荡荡,只剩下昨夜那几十个男人轮番灌注进来的污浊气息。
那一头曾经被无数仙门才俊赞誉为“流云如瀑”的青丝,此刻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上面沾满了泥土、草屑,甚至还有不知是谁在极度亢奋时喷洒上去的粘稠白浊,已经干结成块,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
夜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寒意。她艰难地翻了个身,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四肢百骸都像是散了架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挡住了月光。
是赵无极。
他手里拿着那半瓶酒,蹲下身,看着地上的灵曦。
灵曦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以为新一轮的折磨又要开始了。
但赵无极没有动手。
他盯着灵曦那张即使在污泥中依然难掩绝色的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恨,有轻蔑,但在这深夜的寂静中,似乎也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值得吗?”
他突然开口问道,声音沙哑。
“堂堂仙尊,为了活命,居然做到这个地步。你的道心呢?你的骄傲呢?都喂狗了吗?”
灵曦艰难地抬起眼皮,看着这个曾经的追求者,现在的施暴者。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赵师弟……你错了……”
她的声音微弱如游丝,却字字清晰。
“正是因为我有道心……所以我才要活下去。哪怕变成一条狗……变成一滩烂泥……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要去那个地方……我就要回去……”
“只要我不死……今日之辱……来日……必将……百倍奉还。”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是梦呓,却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
赵无极愣住了。
他看着灵曦眼中那抹即使在如此绝境中依然没有熄灭的鬼火,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这个女人……她疯了。但也正是因为疯了,她比任何人都可怕。
沉默许久。
赵无极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面饼和一小瓶清水,扔在了灵曦脸上。
“滚吧。”
他背过身去,声音冷硬。
“趁老大还没醒,赶紧滚。要是天亮了还在,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狼。”
灵曦没有说话。
她颤抖着手,抓住了那块如同石头般坚硬的面饼,死死地抱在怀里,就像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拖着那具残破不堪的身体,一点一点,向着峡谷的出口爬去。
身后,是沉睡的恶魔营地。
身下,是一条长长的、混合着血水与体液的爬痕。
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只要走出这个峡谷,逆转之塔就在前方。那里,是终点,也是起点。
那里,有她哪怕出卖灵魂也要夺回的一切。
……
风更大了,吹得她摇摇欲坠。
灵曦强忍着双腿间那火辣辣的剧痛,转过身,抬起头,望向峡谷的前方。
视线越过一片死寂荒凉的戈壁,越过那传说中连飞鸟都无法逾越的“绝望死海”。
在天地的尽头,在那灰暗混沌的苍穹之下。
一座巨大无比、通体漆黑的高塔,正倒悬于天地之间。
它的塔尖直插死海深处,塔基则隐没在滚滚黑云之中。塔身上缭绕着若隐若现的紫红色电光,散发着一种古老、邪恶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气息。
逆转之塔。
那是这个绝望世界的终极,是所有堕落者的归宿,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在那座塔里,居住着那位传说中的“极乐魔尊”。
看着那座塔,灵曦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里,渐渐燃起了一簇炽红的火。
那是仇恨,是执念,更是对力量不顾一切的渴望。
她不再去管腿间流淌的污浊,不再去管身上那足以逼疯任何女子的耻辱印记。
她挺直了腰杆——哪怕这个动作牵动了私处的伤口让她痛得浑身冷汗直冒。
她那张虽然布满污垢、却依然美艳得近乎妖异的脸上,慢慢地,极其缓慢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不再是仙子的清冷,也不是昨夜讨好男人的媚笑。
那是一种厉鬼从地狱血池中爬出来时,对着人间露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去了嘴角残留的一丝血迹和干涸的精斑。
对着那远方的黑塔,她从紧咬的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了那句带血的誓言:
“极乐魔尊……我来了。”
“希望你的手段……能比这一路上的畜生更高明些。”
“否则,这满身的肮脏与罪孽……我怕你会接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