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尝尝鲜……”
“对对对!这么嫩的皮肉,一定爽死了!”
灵曦看着这些人。他们不是野兽,却比野兽更让她恶心。
“别过来……”
她虚弱地喊道,声音颤抖。
“别怕,哥哥会很温柔的……”
刀疤队长已经迫不及待了。他猛地扑上来,那一双长满黑毛、沾满污泥的大手,直接抓向灵曦那饱满高耸的胸脯。
这一刻,灵曦彻底绝望了。被野兽凌辱是为了生存,而被这群肮脏的原人轮奸,则是彻底的毁灭。
然而。
就在刀疤队长的指尖触碰到灵曦肌肤的那一瞬间。?╒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嗡——!!”
灵曦脖子上那个一直如同死物一般的紫色项圈,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电光。
那是来自巴尔的诅咒,也是来自巴尔的保护。
在这个项圈的底层逻辑里,灵曦是“领主级”强者的私有财产。
除了主人之外,任何低贱的生物若是带着恶意的、未经授权的触碰,都会被视为对财产的破坏。
“滋啦!!”
一道恐怖的紫色电弧,如同狂暴的赤蛇,瞬间从项圈中弹射而出。
“啊啊啊啊!!”
刀疤队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只触碰到灵曦的手掌瞬间被高压电流烧成了焦炭,紧接着整个人像被巨锤击中一般,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地撞在岩壁上,口吐白沫,生死不知。
“什么?!”
正准备扑上来的其他卫兵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刹住了脚步。
红光渐渐敛去,项圈恢复了平静,依然冷冷地扣在灵曦纤细的脖颈上。
灵曦依然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她摸了摸那依然滚烫的项圈,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讽刺。
没想到,最后保护了她贞洁的,竟然是那个把她变成奴隶的恶魔留下的枷锁——哪怕这贞洁早已不复存在。
这是何等的悲哀。
周围的原人卫兵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恐惧,却又更加贪婪。
“那是……‘血蛮王’巴尔大人的专属项圈!”
有人认出了那个图腾。
“这女人……是大人物的私宠!是极品炉鼎!”
“太可惜了……这个女人不是我们能碰的,把她带回去献给领主大人!”
……
骨鹰部落,一个建立在万仞绝壁之上的巢穴。
这里没有平地,所有的建筑都是依附着悬崖峭壁凿出的石窟,或是用巨大的兽骨搭建在探出的岩石平台之上。
狂风终日呼啸,像是无数冤魂在耳边凄厉地嘶吼,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深渊。
灵曦被带到了这里。
她被关押的地方,是部落最高处、领主“黑翼”那座白骨大殿旁的私人兽栏。
这里虽然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荒原的苍凉,却也更加寒冷、孤寂。
兽栏的地板是粗糙的玄武岩,四周是刻满巫术符文的骨栅栏。
此时,灵曦正赤裸着身体,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手腕被两条从岩壁上垂下的细长锁链吊起,只能勉强维持着跪立的姿势,那原本遮羞的破烂法袍早已被剥去,扔进了深渊。
脚步声传来,轻盈而阴森,像是毒蛇滑过草地。
一个高瘦的身影走进了兽栏。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羽毛披风,脸上涂着黑白相间的油彩,眼窝深陷,鼻梁高挺如鹰喙,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幽绿的光芒,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阴冷。
这就是骨鹰部落的领主,黑翼。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绕着灵曦缓缓踱步。他手中握着一根用某种不知名巨兽脊骨打磨而成的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散发着诡异紫光的骷髅头。
“啧啧啧……真是意外的收获。”
黑翼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骨头在摩擦。
他停在灵曦面前,那双幽绿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古董商在鉴定一件稀世珍宝。
“这就是那个传闻中杀了巴尔的女人?那头蠢熊虽然脑子不好使,但他调教玩物的眼光,确实是荒原一绝。”
他伸出枯枝般的手指,并未直接触碰,而是隔空虚画,似乎在描绘灵曦身体的轮廓。
“瞧瞧这身段……”
黑翼的目光像是一条黏腻的舌头,从灵曦那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开始向下滑动。
那项圈黑得深沉,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是欺霜赛雪,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与脆弱。
“锁骨深邃,双肩削薄,一看便是那种稍微用力就能捏碎的极品。还有这胸……”
他的目光停留在灵曦饱满挺立的双峰上。
因为双臂被吊起,那一对雪峰被迫高高挺起,颤巍巍地暴露在寒风中,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诱人采撷。
“形状完美,软糯丰盈,上面还有那头蠢蜥蜴留下的抓痕……呵,真是暴殄天物。”
黑翼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却更多的是兴奋,“不过,这也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他的视线继续下移,掠过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有一个若隐若现的淫纹,那是巴尔留下的耻辱烙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最隐秘的幽谷处。
那里虽然经过了简单的冲洗,但依然红肿不堪,那是之前被赤鳞兽粗暴侵犯后的痕迹。
然而,即便如此狼藉,那粉嫩的色泽和完美的构造,依然散发着那股足以让圣人堕落的致命幽香。
“这才是最绝妙的地方……”黑翼深吸了一口气,陶醉地闭上眼,“这股味道,不仅是媚药,更有着顶级炉鼎才有的纯阴之气。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一具活着的、会呼吸的‘修炼至宝’。”
灵曦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却遮不住她身体因羞愤而剧烈的颤抖。
曾几何时,这具身体是何等的尊贵圣洁?
她是昆仑的骄傲,是修真界第一美人。
那时的她,身着流光溢彩的霓裳羽衣,所到之处,万花低头,众生跪拜。
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掌门、长老,哪怕只是为了看她一眼,都要沐浴焚香,在山门外等候数日。
在那时的修真界,谁敢用这种眼神看她?
谁敢对她的身体评头论足?
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亵渎念头,都会被视为对天道的挑衅,会被她的护花使者们追杀至天涯海角。
她的身体,曾是承载无上道法的圣器,是只能供奉在神坛之上、让人顶礼膜拜的存在。
而现在……
在这个肮脏的悬崖洞穴里,她像是一块挂在肉铺案板上的鲜肉,赤裸裸地暴露在一个阴险卑鄙的原人巫师面前。
他评价她的乳房像评价两个发面馒头,他研究她的下体像研究一个用来排泄和交配的器官。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的心头来回锯割。
“别看了……”灵曦咬着牙,声音微弱却透着最后的倔强,“杀了我……或者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