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韦毅博,今年十八岁,高三学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距离高考还有整整半年,这半年对我来说像是一场没完没了的酷刑。
每天早上六点被闹钟叫醒,母亲高玥亲自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经常盯着我刷题到晚上十二点。
父亲韦宏远是本地有名的房地产老板,我们家在城里最好的学区有一栋四层别墅,还有郊区别墅和几套投资公寓。
家里从来不缺钱,缺的是我的自由。
我其实并不爱学习。
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的就是书本和试卷。
可家里人把我当成家族的“门面工程”。
父亲总说:“博博,你是我们韦家的独苗,将来要接班的。考不上985、211,别回来见我。”母亲更狠,她三十八岁了,生我的时候才二十岁,现在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我身上,每天监督我学习,报各种补习班、请一对一家教,逼我每天至少做三套卷子。
成绩稍微下滑,她就哭,说我对不起她这些年的付出,对不起家族的期望。
我表面上乖乖听话,埋头苦读,可内心早就麻木了。
高考?
那只是我逃不掉的牢笼。
我幻想过逃课、打游戏、谈恋爱,可一想到父母失望的眼神,我就只能继续装成“好孩子”。
那天中午,我正在书房里机械地刷物理卷子,脑子里全是公式和选项,手机忽然震动。
是母亲打来的,她声音带着哭腔:“博博,外公……外公走了。你请假,我们马上回家奔丧。”那一瞬,我愣住了。
外公?
那个每年春节都会给我塞厚厚红包、夸我聪明的外公,怎么说走就走?
我赶紧合上书本,背上书包冲出家门。
父亲已经在楼下等,黑色奔驰开得飞快,一路沉默。
母亲坐在后座抹泪,我握着她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外公的死让我突然觉得,这辈子被逼着学习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可转念一想,高考还有半年,我要是现在松懈,父母会怎么看我?
压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只能深呼吸,告诉自己:先回家,葬礼结束后再想复习的事。
我们家在老家县城有老宅,外公生前住那儿。
灵堂已经搭好,香烛味混着哀乐,亲戚们哭哭啼啼。
我跪在外公遗像前磕头,心里默默念:外公,您走好。
母亲哭得最凶,我扶着她坐下,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扫向人群角落——那是似乎是我的小姨,高媛媛。
小姨……我的心猛地一跳。
记忆中,她是八岁前的全部光亮。
那时候她十八岁左右,风光无限,活泼灵动,像一团跳跃的火焰。
她是母亲的妹妹,比母亲小十岁,从小被母亲宠上天,外公外婆也惯着她。
她总穿亮色的裙子,头发披散,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她带我去公园荡秋千,买棉花糖给我吃,晚上讲鬼故事把我吓得钻进她怀里。
她身上有股甜甜的奶香味,让我小时候总想黏着她不放。
她是我的小太阳,我甚至偷偷想过,长大要娶她这样的女孩。
可就在我八岁那年,一切戛然而止。
她跟着一个陌生男人走了。
那男人叫赵承业,从深山里来的,高大粗犷,嘴巴甜得像抹了蜜。
小姨叛逆,谁劝都不听。
母亲哭着跪在地上求她,外公气得砸了东西,说要断绝父女关系。
她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那以后,十年音讯全无。
外公其实一直都念着她,说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看好这个女儿。
而现在,她终于回来了。
可她变了。
彻底变了。
往日的光鲜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人妻韵味,却裹在农村的朴素里。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褂子,袖口磨得起毛,裤腿上还有泥点。
头发简单挽在脑后,几缕乱发贴着额头。
皮肤不再白嫩,带了乡下风霜的粗糙却依旧白皙,五官还是精致,眼尾却添了细纹,笑起来带着苦涩。
身材丰盈了许多——胸脯鼓鼓的,撑得衣服紧绷,腰细却有肉感,臀部圆润,走路时微微摇曳。
那种被生活磨砺出的成熟妩媚,让我忍不住多看几眼。
记忆中的活泼少女,现在成了一个疲惫却仍美丽的女人。
她看到我,眼神闪了一下,却没上前,只是远远地点点头,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我想走过去,却被亲戚拉住哭诉外公的事。
我听着,心像被刀剜。
心里却想着小姨当年那么骄傲,现在却卑微成这样,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
让她一头栽进去十年不回头?
我想不通。
葬礼上,我偷偷观察她。
她和赵承业站在角落,他醉醺醺地抽烟,她低头给他递水。
他嘟囔一句,她就点头,没半点反抗。
他们看起来像外来乞丐,缩在灵堂边上,不敢多言。
我为小姨悲伤:她本该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我们家这么有钱,母亲一直想接她回来,可她为什么还死心塌地的跟着这个男人?
晚上,我们回了老宅。父亲安排赵承业和小姨住一楼客房,我和父母住二楼。赵承业一进门就嚷嚷喝酒,小姨赶紧去厨房热菜给他。
晚饭时,他醉了,拉着父亲借钱:“宏远哥,媛媛跟我这些年苦,借点钱周转周转。或者说咱爸走了,总得给我们留点吧。”
父亲脸拉长,冷冷地说:“媛媛自己选的路,我们当年劝过。她要借钱,自己开口。”
小姨低着头,没说话,只是默默收拾碗筷。
赵承业发脾气,摔了杯子。
小姨赶紧道歉:“哥,对不起。他喝多了。”
我看不下去,起身说:“姨夫,安静点。这是外公的家。”赵承业瞪我一眼,却没发作。小姨却冲我感激地笑了笑,那笑让我心疼。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高考压力大,我本该专注复习,可外公的死和小姨的模样让我睡不着。
我不爱学习,却被迫努力。
家里这么有钱,我为什么还要这么苦?
可父母的期望像枷锁,我挣不脱。
忽然,门被轻轻敲响。
“谁?”
“博博,是姨。能进来吗?”小姨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开门,她站在门外,穿着母亲借的旧睡衣,头发散着,眼睛红肿。她看起来那么脆弱。
“小姨,快进来吧。”她坐下,双手绞着衣角,泪水掉下来。
“博博,你长这么大了。小姨当年走时,你才八岁,现在都成大小伙子了。高三了吧?要高考了,小姨为你骄傲。”她哽咽。
我点头,心却乱如麻。“小姨,你这些年……怎么样?”
她听后哭得更凶了:“博博,小姨苦啊。当年我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