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得像擂鼓,呼吸急促,脑子里嗡嗡作响。
昨晚的玉佩、绿光、咒语……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噩梦,可现在,这具身体的真实感把我拉回了现实。
胸部的重量、腰肢的柔软、大腿内侧的温热触感,全都那么陌生,却又那么真实。
旁边传来沉重的呼噜声,像打雷一样,一下一下震得床板都在颤。
我侧过头,看见赵承业——那个我昨晚在灵堂角落里见过的粗鲁男人——正四仰八叉地睡着,嘴巴半张,口水流到枕头上,身上一股浓重的酒臭和汗味。
他穿着一条脏兮兮的背心,肚子鼓鼓的,胳膊上还有几道旧疤。
这是小姨的丈夫。我现在躺在他的床上,穿着小姨的睡衣,用小姨的身体。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我赶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心跳快得要炸了。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生怕吵醒他,脚尖先落地,然后慢慢坐起。
胸脯随着动作晃荡了一下,那种沉甸甸的拉扯感让我脸瞬间烧红。
我赤着脚,踮着脚尖,飞快地溜进旁边的厕所——其实就是一间简陋的卫生间,门都没锁,里面只有一面斑驳的镜子和一个水龙头。
我反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镜子里的女人,是小姨。是现在的我。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一片空白。
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贴着脸颊。
脸还是那张鹅蛋脸,五官精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
可皮肤不再是记忆中少女的白嫩,带有些许成熟的经历风霜的白,带着风吹日晒的痕迹,很难想象小姨在这样的环境还能有这样的皮肤,我感叹着家族基因的强大。
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唇色却自然红润,像熟透的樱桃。
视线往下移。
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深深的乳沟。
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布料勉强包裹,乳尖在布料下隐约凸起,随着我的呼吸轻轻颤动。
我咽了口唾沫,手慢慢抬起来,隔着睡衣,轻轻按了按。
软、热、弹性惊人。
指尖一碰,乳尖就迅速硬挺起来,像被电了一下。我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发现大腿根已经有点湿了。
天啊……这具身体太敏感了。
我拉开睡衣领口,让两团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镜子里,那对d+的丰满胸脯颤巍巍地挺立着,乳晕颜色偏深,乳尖粉红中带一点褐,像熟透的果实。
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我用双手托住它们,轻轻揉了揉。
重量感、柔软度、皮肤的细腻触感,全都真实得可怕。
一股热流从胸口直冲小腹。我的呼吸乱了。
视线继续往下。
腰细得盈盈一握,却有肉感的弧度。
肚子上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不对,小姨说十年没孩子,可这里有痕迹。
或许是以前流产过?
或者只是脂肪分布?
我不敢细想。
我撩起睡裙下摆。
镜子里,大腿修长有力,小腹平坦却柔软,阴毛乌黑浓密,修剪得并不整齐,像农村妇女的自然状态。
阴唇饱满,外阴微微外翻,中间一道细缝已经湿润发亮,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
我……湿了。
只是看了镜子里的自己,只是摸了胸,就湿成这样。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阴蒂。那一瞬,像被电流击中,全身一抖,膝盖差点软了。我赶紧扶住洗手台,喘息着。
手指继续往下,探进湿滑的缝隙。内壁热得发烫,层层褶皱包裹着指尖,像在吸吮。我试着往里插了一点,发出轻微的水声。
“啊……”
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带着小姨原本的柔媚,却染上了我自己的颤抖。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下面收缩着,更多液体涌出来。
我忽然看见了那些淤青。更多精彩
手臂上、腰侧、大腿根,全是青紫的痕迹。
有的新,有的旧,层层叠叠,像地图一样记录着这些年的屈辱。
胸脯下方还有一道指印状的瘀痕,肯定是赵承业掐的。
乳房侧边也有几处暗红,像被拳头砸过。
这些……都是挨打留下的。
小姨这些年,就是这样被打、被骂、被忽视。生不出孩子,被怪罪,被家暴。可她还自责,说是自己错。
一股酸涩从心底涌上来,混着身体的热流,让我更乱了。
但就是这样的身体让我……释放了。
高考的压力、父母的期望、每天被迫刷题的麻木、家族的枷锁……所有那些像山一样压在我身上的东西,在这一刻,仿佛被这具身体的真实感冲散了。
我不用再背公式,不用再写无数的真题,不用再假装努力。
我现在是小姨。一个被生活碾压了十年的女人,却拥有这样敏感、丰满、成熟的身体。
我可以哭,可以喘,可以摸,可以感受。
我可以……放纵。
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另一只手揉捏着乳尖,拇指和食指捻着,轻轻拉扯。
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
镜子里的女人开始扭动腰肢,臀部前后摇晃,胸脯甩出淫靡的弧度。淤青在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却又带着一种破碎的美。
我咬着唇,低低呻吟:“啊……小姨的身体……好敏感……”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全身一僵,内壁剧烈收缩,指尖被紧紧裹住,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淌到地上。我膝盖发软,扶着洗手台才没倒下。
镜子里的我,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润,嘴唇微肿,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红肿发亮。腿间一片狼藉,液体还在缓缓流淌。
我喘息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高考的压力,似乎真的被这一刻的释放冲淡了。
我现在,是小姨。
而小姨的身体……太他妈诱人了。
我赶紧擦干净腿间的狼藉,用水龙头冲了冲手和脸,试图让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正常点。
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肿,看起来像刚哭过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拉好睡衣领口,把胸脯塞回去,系紧腰带。
淤青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种释放后的空虚感,让我暂时忘了高考的压力。
正要开门出去,厕所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赵承业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走进来。
他还穿着那条脏背心和短裤,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一股浓重的酒臭味扑鼻而来。
他没看我一眼,直接走到马桶边,拽下短裤,开始撒尿。
水声哗哗响起,他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眯着,显然还困着,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