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毕竟我是被双方家长认证过的。”
颐梦骄傲地挺胸,我看见了跳跃的存在。
“忧月也是喔!阿姨都把忧月当亲女儿了!”
“那是女儿,不是儿媳吧?”
“都!都一样!”
忧月瞬间落了下风,讲话变得磕磕绊绊的。
嚯!高尔夫球场,这么大。LтxSba @ gmail.ㄈòМ
我们路过了一片高尔夫球场,走了好一会儿才过去,目前已经路过了足球场篮球场以及羽毛球场,这有钱人会凑这么多人来一块运动吗?
不应该是在室内进行深入交流吗?
“欸?这条路是往另外一个海滩的——喔——”
忧月远远地瞧见了那海边的禽类们,那条海岸线都被围了起来,不对游客开放。
“真多啊。”
颐梦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许多疑似鹤的生物。
“八只!原来真的是这样动的!”
爱蕾莉娅扳着手指数了个遍,欢呼雀跃地模仿它们的动作。
“噗……”
颐梦看着爱蕾莉娅有些傻气的动作,实在是没忍住。
“不得不说,张开翅膀以后好大一只。”
我总觉得这鸟能用翅膀给我扇懵,这么大的体型,还会飞,能拉扯,要是有攻击性不是很厉害吗——喔,我也变成爱蕾的思考模式了吗?
“要是被它们用翅膀抽一下,血条一定哗哗下吧。”
爱蕾莉娅煞有介事地眯眼想象了一下,把自己的遮阳帽拽低了些。
“过不去了,撤退吧。”
我不是很想看它们拉便便啊,不过这个形状……或许以前文人的瑞鹤祥云……是它们在天上喷射?
“回去的话,另一条路就是我们下浮空船的路了。”
颐梦三步并两步,凑到我身边。
“那直接去海边吧!”
忧月兴冲冲地往回跑,几个人里她是最想在在海边撒欢的。
“好快!”
爱蕾莉娅都还没反应过来,忧月已经狂奔好一会儿了。
“那个凉鞋真是一点都不影响她啊。”
我只好跟上,于是一行人跑回了海边,在空无一人的一处遮阳伞下做准备。
“哈……呼……哈……呼……”
爱蕾莉娅像条死鱼一样趴在我身上,那脸白得跟快走了一样。
“感觉可以从今天开始锻炼了。”
颐梦递给爱蕾莉娅一瓶水,那是从莓随身带的包里摸出来的。
“咕……”
爱蕾莉娅啜了一口,呼吸好一会儿才平稳。
“学长!防晒!学长!防晒!”
“你就像那个乌鸦一样嘎嘎叫啊。”
“那忧月也是最漂亮的乌鸦!”
忧月一掀外套,坐在我面前,有了昨天的经验,给这几个家伙上防晒,已经是从从容容了。
“啧,没劲。”
只有颐梦在我给她擦完防晒以后,露出不悦的神情,毕竟今天没有把手伸进泳装里面,还有其他游客真是太好了。
“冲刺冲刺!”
忧月欢呼着跑到海岸线上,惊喜地瞧着海水漫过她的脚踝,又慢慢褪去。
“堆沙堡咯。”
“你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
“哼哼~体力槽短的玩家,恢复速度也比一般玩家快喔。”
爱蕾莉娅双手比v字,老神在在地爬到一旁,努力刨坑。
“你不去游泳吗?”
我看了眼身边懒洋洋打呵欠的颐梦,试图把她扔去玩水。
“我不会水喔~”
“游得比我还快的人在说什么鬼话?”
“哎呀人家好娇弱呢~想坐在心爱之人的身边卿卿我我呢~”
颐梦也想学先前的爱蕾一样,趴我身上,还好我反应快,让她扑倒在地垫上。
“啧——连妻子的拥抱都要拒绝吗?真是狠心的男人。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我们结婚了。”
“就在十秒前。”
“那我们离婚吧。”
“可恶,是有外遇了吗?是我的床上技巧不能让亲爱的满足吗?”
颐梦煞有介事地用右手拍地,愤懑地瞥向我。
“没有外遇而且我们也没有连接过。”
“那我们现在就来体验宝贵的第一次吧——”
颐梦飞快地压在我身上,目光炯炯。
“换洗发水了,味道不错。”
“回家以后我会买这个款式的。”
颐梦认真地回答我,只是她一直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果然只是过过嘴瘾吧。”
我毫不犹豫地戳穿这个家伙,她小脸涨得通红却又哑口无言,只好瞪了我一眼。
“哼~”
颐梦捶了我肩膀一拳,对莓招手。
“我们去游泳!不管这个家伙了!”
“是。”
颐梦把她的外套扔在我的脸上,气呼呼地拉着莓往忧月那跑。
清净了。
我放空大脑,这沙滩说实话有点硬,躺着不太舒服。
“喔!”
爱蕾莉娅从沙滩里面掘出了贝壳,惊呼出声,随后把它扔——嗯?
“咻——”
那枚贝壳被爱蕾莉娅放生了,飞速没入海水之中。
算了她开心就好。
“还有……石头……”
爱蕾失望地把那枚石子抛入海里,继续她的挖掘工作。
这个角度只能看见身边的爱蕾莉娅,我不得不逆时针转一下身体,然后就看见了一条鱼雷。
游得是真快啊,颐梦,像在气头上一样,在浅水区大展身手,身后的莓不紧不慢地跟着——好像莓更厉害一点啊?
哗哗哗——
这三个人真的游得好快。
我这才发现是颐梦和忧月在比速度,两个人已经来回了一趟了,真有活力啊。
“嗯……”
爱蕾莉娅盯着她的地基出神,左晃右晃地割一些凹陷。
“宁宁。”
“嗯?”
“你怎么什么也没做啊。”
“我已经在做了,这不是看你们玩嘛。”
“喔喔。”
爱蕾莉娅眨了眨眼,继续她的建筑生涯。
其实我不是运动派的,大部分运动都不太喜欢,来这里也只是被迫罢了。
叭叭……叭叭……
忧月大力拍水,何其坚毅的眼神,不知道在和颐梦比什么玩意,很难想象那两只企鹅真身是人类啊。
莓突然看向这边,歪了歪头,柔顺的长发从肩上滑落,在胸前摇晃。
爱蕾莉娅忙着自己的活,莓就背对着两只企鹅,向这边投以“交流”的目光。
说起来我觉得莓是最会撒娇的,总是面无表情地偷偷做着小动作,对肢体接触的需求比颐梦要高多了。
有偷袭!哪里来的水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