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我的脑袋贴着她柔软的身体上,隔着那件薄薄的衬衫,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等一下等,我马上起来!”
我不自觉地将手撑在她耳侧,急忙撑起身子。
她的锁骨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衬衫扣子好像要随时要崩开的样子。
那件宽大的衬衫下摆因为动作往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根当然还有那条被肥臀撑得变形的黑色四角短裤。
布料紧紧陷进肉里,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勒痕深得像是要把那团软肉挤出来。
我的视线不知不觉被她的身体吸引,看愣了半秒。
似乎发觉了我的视线她忽然语出惊人!
“你,你这个家伙嘴上说的想拯救我,其实只是对我现在的身体感兴趣吧!”
她话一出口,我们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她的脚开始不老实地蹭着我的小腿,毛茸茸的兔子拖鞋早就歪到一边,露出一双穿着棉袜的小脚。
眼看气氛不对我急忙解释着。
“乐莹……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长发散乱在地板上,像一滩浓墨,衬得她的皮肤更加雪白。
“那你是什么意思!明明咱们相处这么多年都没有做过,但是现在你总会在每周休息的时候,跑来积极地‘拯救’我!其实你性癖就是我现在这副堕落的样子!你只是对我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更有兴致吧!!!”
“不是啦,我只是希望你能振奋一点啦!况且那时候我们相处的大部分时间,咱们大家都是未成年吧!玩心很重的我们心思根本没放在那个上面,而且你不是还拉我去河边烤红薯。”
“好吧!随你怎么狡辩了,反正我现在已经堕落成了废物杂鱼母猪,你要是想看的话就看,想摸的话就摸吧,只要不太费劲的话,一些复杂的体位我也不是不能配合你。”
她羞涩地扭过脸去,一边却大方地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羞耻姿势,扭动自己雪白丰腴的身体。
我真是彻底无语了。
“不是,我!……哎,你最近都在网络上刷了什么,以前我还能接一些梗,你现在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了。”
她立刻委屈地哭起来:
“那你现在不是想连同我女人的部分也否定吗!果然我就是一个没有用的废人!连当青梅竹马的专属肉便器的资格都没有!呜呜呜!”
“别一口一个肉便器了!好吗!你是一个人啊!一个大人啊!”
“呜呜唔唔呜!我不想当大人,我只想当一头无忧无虑的母猪,阿皓!你不是想拯救我吗!,如果你想真的想拯救我的话,那你就给我看小鸡鸡!!”
“啊!让我把鸡鸡露出来给你看?这!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好歹也是一个恪守夫道的男人啊!”
要说以前许乐莹沉迷二次元的时候至少还有懂得些收敛,但是现在简直是一头毫无尊严的浪荡母猪!
“唔唔!果然我就是一个喜欢对着二次元涩涩帅哥扣穴的社会垃圾、一个落后时代的废物肥宅、一个廉价的杂鱼母猪,我没有一点拯救的价值。我不活了,我要去死!等你走了我就去浴缸里放猪血,让你后悔莫及!”
“还在浴缸里放猪血,哎!你哪来这么多离谱的词汇量啊,行行行!我给你看,我给你看,行了吧!”
我点了点头,学过半吊子心理学后,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刺激到内心变得敏感脆弱的她。
“真的吗?那你说话算数!”
“真的,真的,你让我先爬起来啦!”
我拍了拍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勾在我屁股上一直不肯放开的小腿!
但是说实话刚刚那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心想我的脑子真是彻底乱了套,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答应她呢!
但是盯着身下的乐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蛋,我又心软了,她好不容易有想要改变的想法,如果这能让她有点想要“改变”的动力,说不定能帮她从泥潭里爬出来一点。
我伸手去解皮带,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裤子滑下去一点,我刚刚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
“……哇。”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你的东西……这么大啊。”
我尴尬得想找地缝钻,可还没来得及拉上裤子,她已经动了。
许乐莹撑起上半身,宽大的白色衬衫因为动作彻底滑到腰际,饱满的胸部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跳出来,粉嫩的顶端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她跪坐到我的腿间,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来,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衬得她整个人又纯又欲。
“好了,你看也看到了!可以了吗!”
“先,别动。”
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哀求的意味。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试探着握住了我的肉棒。
掌心温热又有点抖,触感轻得像羽毛,却让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低头,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红透的耳尖。
“我有点好奇,鸡鸡是什么味道!”
我皱了眉头。
“喂,许乐莹,你可别得寸进尺啊!”
听到我这么说,她立刻露出失落的神情。
“唔唔呜,我就是一头没人在意的废物杂鱼母猪,阳皓你别管我了,让我用强力自慰棒把自己慰成一头失智母猪就好了,让我往后的余生都在赫市肉便器治愈中心度过!唔唔呜!”
我只能叹了口气。赫市肉便器治愈中心又不是养老院,她是不知道那些恐怖的痴女母猪突然暴起奸人有多危险。
“哎!行行行!总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同意!我自愿!你要做什么我允许了。”
我话音未落,就看见许乐莹就张开她鲜红的红唇,将我那高高勃起,还在空中不断晃动颤抖着的肉棒含了上去。
“那我开动啦!”
“喔!啊哈~哈~等下!”
含进去的一开始,她只是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龟头顶端,像在试探什么,然后她慢慢吞进去了更多。
顿时肉根周围完全是被一股温暖湿热的腔道所包围,被一股强力无比的吸力紧紧吸住。
我的腿瞬间绷紧,手指下意识想要抓住什么。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我的肉棒,舌头笨拙却认真地打着圈,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动作不太熟练,甚至有点慌乱,牙齿偶尔还会剐蹭到,可是她仍在不断尝试熟悉着,可就是那股生涩的热情反而让我怕的要命。
要知道那可是人体最锋利的部位,我总是担心,我的龟头会不会被她一个不小心咬掉!
在这样的恐惧下,我浑身不禁颤抖不已,只能不断向后仰着头,口中甚至发出了丢人至极的粗重喘息声。
“唔……”她含糊地哼了一声,抬头看我一眼,眼底水汽弥漫,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看到我有些失控的表情后,她似乎以为自己天生口技高超,得到了鼓励,胆子大了些,头慢慢往下,湿滑的舌头沿着棒身滑动,试图吞得更深。
我忍不住低喘,手指插进她乱糟糟的长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
她呜咽了一声,喉咙收缩,紧窄的喉穴箍住我的龟头,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