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抖,眼底水光更重。
像是怕我拒绝似的,一只娇小的手掌轻轻复上我的手背。
另一手熟门熟路地解开自己衬衫上的扣子,将自己那条黑色的四角短裤扯到膝下蹬掉。
随着她彻底打开衬衫,两团白嫩浑圆、富有弹性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就这样仰着躺在沙发上,然后支起自己两只浑圆雪白的大腿,像青蛙一样屈分开来,将大腿内侧的景象彻底展示出来。
小巧的菊穴、肥厚的耻丘,全是极淡的粉色,全是极淡的粉色,而那颗莹润的思春豆,正兴奋地勃挺着…
她用指尖轻轻剥开花瓣,修长的手指探入,内里粉嫩的肉褶被带出晶莹水光,像细滑的藕粉一样黏腻。
不久一会许乐莹呼吸便浓重了起来,她杏眼微瞇,唇缝间迸出细细的呜咽,低沉的嗓音简直是十分诱人。
“阳皓……不要松开……就算稍稍用力一点……也可以的……”
我脑子里嗡嗡做响乱成一片,竟不知不觉地照做了
轻微的窒息感让许乐莹雪白身子不住轻颤,如牛奶般嫩滑的肌肤上泛起鲜艳诱人的粉红,她指尖刚在腿心揉得水声唧唧,便急匆匆地揉捏上浑圆硕大的乳肉,白皙的乳肉溢出指缝,露出诱人的形状。
许乐莹似乎玩的极是尽兴,喘息之余,仍不住仰头呻吟,微翻着白眼,浑身汗津津的模样,竟是一种说不出的淫艳。
“嗯啊…嗯!还不够,还不够!阿皓!用力,用力一点!我希望你能用力一点、用力一点!嗬啊呃~嗯哼!!。”
她浑身一怔,拱腰提臀,发出极度幽婉的呻吟,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媚态勾引着。
我竟也鬼使神差地加大了力度。
她享受地眯起眼,唇中迸出苦闷的低吟,俏鼻抽吸两下,哼出类似小猪的闷声。
“咳呃……嗬呃……再……再用力一点……呃噢……嗬噢噢……呃嗯嗯……”
她双颊酡红,放落的双腿不断地拧在一起,玉足相互搓洗,膝盖互相剐蹭,柔美肥软的腿根一前一后挤拧着,犹如奶油一样流动着。
双手意犹未尽地嵌入湿滑的淫缝,一上一下地扣弄
她的呻吟也跟着变的泥泞起来,那肉感满溢的双腿间,没入的指尖不动,两瓣肥唇相互搓揉,蛋清质地的爱液不断溢出肉缝,顺着臀缝流淌。
压抑了好久的淫叫呻吟声也从她的红唇里忍不住喊了出来!
“哈嗯……嗬呃……阳皓……再用力一点……就这么用力掐死我吧……如果我能在现在死去……带着这种幸福的状态……嗬咯呃……呕……咕噜……嗬呃呃……”
我的手指不知不觉慢慢收紧,指尖的力道一点点加重,许乐莹面容痴媚地张开小嘴,死命耸起香肩试图提气。
舌头垂荡,津液如小溪般滴落,连呛气声都变得妩媚。
“嗬咯……啊嗯!啊咳!要来了……要来了……嗯啊……嗬啊呃……嗯哼……哈呃……呃嗬……呃……”
此时我脑子里一个代表的理性的声音正疯狂地提醒我!
“阿皓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再掐下去,就太过了, 太危险了,你知道的,许乐莹她把自己关在家里本来就不太好了,你这样顺着她会害了她、会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她要是这么恶化下去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变成她口中的母猪肉便器!”
可是另一边,另个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阿皓,听我的,用力啊,她现在把脖子送到你手里,等着你掐,其实就是把肉体的主动权交到你手上!……你难道就不想要一个永远不会背叛、永远离不开你的性奴肉便器吗?……‘废物’、‘母猪’、‘肉便器’……这些词可不是她随便说的。”
“阿皓,你不能这么做!”
“阿皓,你听我的。”
……
所以谁能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该怎么做啊!!
就在我快要失控的那一瞬,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一跳,硬得发疼,仿佛下一秒就要顶着裤子冲开布料。
为什么我的肉棒会在这种时候这种氛围里硬的发疼!难道我潜意识里有抖s倾向?
多亏这突如其来的胀痛,我似乎从一时间的混乱中理清楚了什么!
抑欲障碍
自毁
死亡
许乐莹的这些表现让我想到了什么!
我一开始以为是她性压抑,涩涩过度然后性成瘾自甘堕落,就像赫市其她的杂鱼母猪那样!
所以我一直都是带着的控制她规律生活想法来帮她!
但是真相是,所谓的性成瘾只是痛苦来源的伴生的因素,许乐莹她大抵是抑郁了,她的大脑渐渐对一切都开始失去兴趣,只有靠不断自慰和看涩涩才能获得足够的多巴胺缓解她低落的情绪。
而在当今这个赫市社会,女孩子即便抑欲了,也只会被当误当成是个不思进取的没出息的母猪!
就在她浑身一怔,胸前硕肉弹抖不止,丰腴的腰身如活虾般连拱几下,乳肉颠沛,臀瓣抖动,膝盖一抽一抽蹬踢着,像是一道巨大的洪流即将冲破即将冲破的堤坝最后一刻!
我叹了口气,缓缓松开手掌上的力道。
“乐莹……我们来做涩涩的事情吧!做你最喜欢的事情!”
就像酝酿好了的前奏被人故意使坏打断了一样,许乐莹憋红的脸蛋上一脸地埋怨抽动着。
“等一下……我刚才明明就差点……”
随着指尖从她脖子上缓缓移开,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喉咙滚动的震动停了,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时带着一点茫然,像没料到我真的会突然停下一样。
她拼尽全力阻止着,甚至还试着用自己的手指掐自己的脖子压榨空气,但是毫无作用。
她的表情越加淫乱骚贱!
“阳皓……?”
我没让她把话说完,直接低头在她唇上来了生涩一吻
不是那种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点笨拙、认真、还有温柔。
她的唇瓣又滑又软,湿湿凉凉的!
我们的嘴唇贴着嘴唇,先是试探地碰了碰,然后才小心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进去,甚至还不幸尝味到了她刚才吃过的酱汁味。
她怔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手指揪紧了我的衣领,她的舌头带着点生涩的热情,缠绕上来,像在确认这是真的。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那渐渐开始有些赘肉的腰窝,慢慢往上,隔着衬衫布料揉住她饱满的胸。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指腹碰到那颗早已挺立的小点时,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身体软得几乎要化在我怀里,她胯下的淫水多的已经快要止不住了!
我的职业让我非常清楚这个了,这是母猪肉便器的肉体开始期待剧烈而甜美的死亡终结所带来的强烈生理反应,这个反应抵达终点时,母猪肉便器身上所有的疼痛都会转化为快感,即便是肠穿肚烂也能不断高潮。
而且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逆的。
“你……你别这样。”
“阿皓……”她继续喘着气,“快掐我……人家是母猪贱畜,自愿把一切都献给你,你快用18g的手段让母猪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