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天斗帝国西南,法斯诺行省。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圣魂村的夜,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闷热与潮湿。
时值盛夏,连绵的蝉鸣声在村外那片茂密的树林中嘶哑地回荡,仿佛连虫子都在抱怨这令人窒息的季节。
夜空中没有月亮,厚重的乌云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破布,死死地捂住了这片贫瘠的土地,连一丝星光都吝啬于施舍。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牲畜粪便的发酵味,以及从不远处那条干涸了一半的水沟里散发出的腐臭味。
这一切,构成了圣魂村最底层的真实写照。
而在村子最边缘,一座摇摇欲坠的破旧木屋里,这种令人作呕的气息被无限放大。
木屋的屋顶是由几块长满青苔的劣质木板和发黑的茅草勉强拼凑而成的,每当刮风下雨,这里便会成为外面大雨、里面小雨的灾难现场。
墙壁上的缝隙大得能塞进一个成年人的拳头,寒风和蚊虫可以肆无忌惮地穿梭其间。
屋内没有任何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缺了一条腿、用几块砖头垫着的破木床,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以及角落里堆放的几件破烂不堪的农具。
这就是林铭宇的家。或者说,这是他苟延残喘的巢穴。
“呼……呼……”
黑暗中,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木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散架。
林铭宇仰面躺在那张散发着霉味和汗酸味的破旧草席上,浑身赤裸。
闷热的空气让他的身体表面覆满了一层黏腻的汗水,借着从墙缝中透进来的微弱夜色,隐约可以看见他那具瘦弱却因为常年干苦力而肌肉紧绷的身体。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破旧的风箱,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
今天是他的生日。十八岁的生日。
在斗罗大陆,十八岁意味着一个男人已经彻底成年,意味着他应该拥有自己的事业、家庭,或者,如果他是一名魂师,他应该已经在某个初级甚至中级魂师学院里崭露头角,享受着普通人敬畏的目光和帝国发放的丰厚补贴。
但林铭宇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一个笑话,一个圣魂村乃至整个诺丁城周边最卑微、最烂泥扶不上墙的垃圾。
他的右手在黑暗中疯狂地律动着,紧紧握着自己那早已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的器官。
掌心粗糙的老茧与敏感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阵粗暴而直接的生理快感。
但这种快感却无法填补他内心的空虚,反而像是在饮鸩止渴,让那股名为“欲望”和“不甘”的邪火越烧越旺。
“废物……老子才不是废物……”林铭宇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嘶吼。
他的双眼在黑暗中布满血丝,面容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显得有些狰狞。
记忆如同潮水般,在这难耐的夏夜里无情地倒灌进他的脑海。
那是十二年前的那个清晨,武魂殿的执事素云涛来到圣魂村,为村里的孩子们进行武魂觉醒。
那时的林铭宇,满心欢喜,幻想着自己能觉醒出什么强大的器武魂或者威风凛凛的兽武魂,从此一飞冲天,带着父母过上好日子。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最响亮、最残忍的一个耳光。
当那团微弱的淡蓝色光芒在他的掌心凝聚,最终化作一株随风摇曳、可怜巴巴的蓝银草时,素云涛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失望与轻蔑,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穿了他幼小的心脏。m?ltxsfb.com.com
而更让他绝望的,是随后的魂力测试——先天魂力,一级。
“废武魂,蓝银草。先天魂力只有可怜的一级。虽然勉强能修炼,但这辈子,恐怕连突破十级成为魂师的希望都渺茫。这种资质,简直比没有魂力还要让人觉得可悲。”素云涛那冰冷的话语,如同死神的判决书,彻底将林铭宇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从那天起,他的世界彻底变成了灰暗色。
村民们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
曾经那些摸着他的头夸他聪明的长辈,看他的眼神变成了嘲笑与怜悯;曾经一起玩耍的同龄人,开始肆无忌惮地欺负他、孤立他。
“哟,这不是我们村未来的大魂师林铭宇吗?怎么,今天你的蓝银草长高了一寸没有啊?哈哈哈哈!”
“离他远点,别沾了那废物的晦气。先天一级魂力的蓝银草,我家的猪觉醒武魂都比他强!”
那些刺耳的嘲讽声,像是梦魇一样缠绕了他整整十二年。
更悲惨的是,在他十岁那年,他的父母在一次进城贩卖农作物的途中,遭遇了流窜的低级魂兽,双双殒命。
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从那以后,林铭宇彻底成了一个孤儿,靠着村长杰克爷爷偶尔的施舍,以及给村里人打最脏最累的零工,像一条野狗一样勉强活到了今天。
屈辱、饥饿、白眼、毒打……这就是他十八年人生的全部基调。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叫唐三的家伙也是蓝银草,却能拥有先天满魂力,被诺丁学院的大师收为弟子,风光无限?而我,却只能在这烂泥塘里发臭、腐烂?!”
林铭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右手的动作也越来越狂野。
他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大腿的肌肉里,掐出了一道道血痕,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巨大的愤怒和对命运的怨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地激荡。
但除了对力量的极度渴望,作为一个刚刚成年的、气血方刚的青年,他内心深处还隐藏着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狂野的渴望——女人。
他天生好色。
这或许是他那平庸至极的灵魂中,唯一异常强烈的部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从十二岁开始,当其他男孩还在泥巴地里打滚时,他的目光就已经无法从村里那些发育成熟的女性身上移开了。
他贪婪地注视着她们胸前饱满的轮廓,注视着她们扭动时那浑圆的臀部曲线,注视着她们在田间劳作时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粗布衣裳。
但他是个废柴。
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被所有人唾弃的废物。
在这个强者为尊、实力决定一切的斗罗大陆,没有哪个女人会多看他一眼。
哪怕是村里最丑陋、最贫穷的丫头,在路过他家门前时,都会嫌恶地捂住鼻子加快脚步。
他连碰触女人衣角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躲在暗处,用充满情欲和贪婪的目光,进行着最无耻的意淫。
“张寡妇……”
林铭宇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村东头那个三十多岁的丰满女人的身影。
张寡妇死了丈夫三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那女人的身体发育得极其夸张,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仿佛随时都会把那件单薄的碎花短衫撑破。>ltxsba@gmail.com>
她的腰肢虽然因为生过孩子而略显丰腴,但臀部却大得出奇,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