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笑得超无所谓：“废话，说话算话啊……那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喔。”

“放心啦……我女友那边……下次换你干……”

“……成交。”

语晴的手僵在门把上，一股比刚才还要冷的寒意直接冲上脑门。

她刚刚在床上抛弃了所有的尊严，甚至承认了自己有多享受沈哲的巨根。

但对沈哲来说，她连个人都不算，就只是一个用来换干别人女友的筹码？

“呕……”语晴恶心到想吐，跌跌撞撞冲出沈家。电梯门一关，她崩溃蹲在地上无声痛哭。

她一路低着头逃回租屋处，靠在门上滑坐到地上。

（……结束了。……绝对不能再去了……真的会死人的……）

身体的堕落是一回事，但心理被这样彻底践踏是另一回事。

什么1.5倍时薪全都不重要了，她抖着手拿出手机，点开沈妈妈的电话号码。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不辞职，下次等着她的绝对是更变态、更可怕的地狱。

她不再犹豫，飞快打字：“沈妈妈，对不起。因为学校课业压力比较重，我可能没办法再继续当沈哲的家教了。真的很抱歉。”直接传送简讯。

手机马上狂震，来电显示：“沈妈妈”。

语晴吓到差点把手机丢出去。（……接？不接？）她只要想到会听到沈哲的声音就快窒息。

“……不要……我不想听……”

她直接按拒接，然后长按关机。萤幕黑掉，世界终于安静了。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流了下来，她赢回了自由，但她知道，她失去的东西，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那个曾经骄傲、自信、对未来充满希望的语晴，已经死在了那间充满精液味的房间里。

现在留下来的，只是一个满身伤痕、只想逃离这座城市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