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音浑身轻颤,一道电流从腺体激起,从后颈窜下,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小腹,在子宫深处引燃欲望。
穴口抽搐着吐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濡湿了整个花唇。
被强制发情的omega腺体失控地散发出大量草莓味信息素,不受主人意志地谄媚地讨好着面前的alpha,犹如打翻了一整罐草莓酱,浓稠、粘腻、源源不断。
它们成功地诱惑了素世。她扣在爱音后颈的手指收紧了一分。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将冠头抵住了爱音的穴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花唇肿胀着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淋漓的嫩肉,穴口翕张着渴求吞吃alpha的性器。
素世不再磨蹭,挺腰用力一贯而入。
“啊——!”
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爱音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人在腹部重重地打了一拳,双腿也胡乱踢蹬起来。
那根东西太大了。
尽管穴口的肌肉拼命地收缩,试图把这个入侵者推出去,但冠头的棱角已经嵌进去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它陷得更深。
茎身跟着冠头挤进来,滚烫的、粗粝的柱身狠狠碾过,碾压过甬道里每一道褶皱。
更糟糕的是,凭借天生的优势和蛮力,性器一路畅通无阻往里顶,竟直接一口气顶到了生殖腔。
被侵犯得太深让爱音本能地感到害怕,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四肢在束缚中猛地挣动,绳索勒进皮肤,传来一阵刺痛。
即便如此仍然控制不住地想要逃跑。
那是一种很深、很钝的酸胀感,犹如身体内部被肆意搅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往上涌,涌到胃里,涌到胸口,涌到喉咙。
她干呕了一下,胃部痉挛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素世稍稍停了一下。
这场交合对她来说显然也不算轻松,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栗色的发丝粘在鬓角,狐耳高高地竖着,尾巴也紧张地绷直了,好在有绑带束缚,没有失态地甩来甩去。
信息素汹涌地溢出来,红茶的香气变得浓烈而霸道,带着alpha在性事中暴戾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将爱音整个人包裹起来。
爱音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却惊恐地发现还有将近一半的茎身露在外面。
而且素世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腰胯微微抬起,又狠狠地凿了下去。
冠头撞上生殖腔的力道比刚才更重,硬生生地又往里挤了一点。生殖腔痉挛着收缩,但那点力道比起拒绝更像是夹道欢迎的按摩。
再次抬腰,再次撞击。那圈环状的肌肉被巨大的冠头撑开拉伸,钝痛已经转变为胀痛,千早爱音的身体也没有一丝抵抗的余力了。
长崎素世稍大幅度地抽出性器,准备做最后的攻陷。
“呃啊!”
轻而易举,一战告捷。冠头如攻城锤般势不可当,摧枯拉朽般凿入生殖腔,作为一个凯旋的胜利者接受肉壁的湿热的吸吮。
素世舒爽地轻叹一声,满意地低头打量被自己侵犯得瑟瑟发抖的omega。
性器的轮廓从爱音的下腹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一道明显的凸起从耻骨的位置斜着往上,在纤薄的腹壁上顶出一道狰狞的弧度。
手掌复住被性器填满了的小腹,狐狸眯起蓝眼睛盘算——还不够。
爱音看出了素世的贪欲和不知餍足,并为之战栗。
不是冷,是恐惧。
omega本能的、原始的、刻在基因里的恐惧。
生殖腔都已经被肏开了,身上这个贪婪的alpha却还不满足,仍想将最后一段茎身也送入omega体内。
再不逃就来不及了。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四肢在束缚中剧烈地扭动,绳索勒进皮肤,手腕和脚踝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尾巴也胡乱摆动,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惊恐的呜咽声。
“啪!”
一个巴掌落在爱音的左乳上,乳肉猛地晃动了一下,乳夹跟着震颤,扯动着被咬得红肿的乳尖。
乳肉上立刻浮起一个巨大的红色掌印,五指的形状清晰可见。
“妈妈要安分一点哦。”
素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还是慵懒的不急不缓的调子。
“否则可就不会这么温柔了。”
她的手重新扣住爱音的腰,指腹陷进腰侧柔软的皮肉里,开始缓慢的抽送。
性器从生殖腔里退出来一点,冠头的棱角刮过腔内的肌肉环,爱音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
但它很快又顶回去,冠头重新撞进生殖腔,撞上最深处的宫口。
“嗯唔……”爱音的闷哼堵在喉咙里,只泄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素世逐渐找到了节奏。
动作缓慢,但是入得很深。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穴口,只留冠头在里面,茎身上沾满了爱液,泛起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进入都一插到底,冠头撞上宫口,碾过生殖腔紧窄的肉壁。
爱音已经无力再掌控自己的身体,被动地随着她的节奏摇晃。
素世将手掌压在爱音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道被性器顶出来的凸起,感受它在掌下形状。
指腹描摹着那个轮廓,从茎身的根部到冠头的边缘,沿着凸起的弧度慢慢地划过去。
“妈妈,”她轻唤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爱音的耳边,“你也很喜欢我,对不对?”
爱音偏过头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发丝。
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些,不再是之前的缓慢深沉,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粗暴。
“嗯……啊……”爱音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下顶入都从喉咙里逼出一个音节。
她的身体被顶得在桌面上来回滑动,绳索勒进皮肉的疼痛和性器抽送带来的酸胀搅在一起,把意识击打得昏昏沉沉。
素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她的狐耳高高竖着,耳尖因情动而微微发红,尾巴已经不顾束带的绑缚,兴奋地甩动起来,尾尖时不时扫过爱音的大腿,带来一阵酥痒。
红茶味的信息素沉淀成海,汹涌地将爱音整个人淹没。
她俯下身,咬着爱音的耳朵,恳切地轻声呼唤,犹如孩童梦呓。
“为我生下孩子吧,妈妈。”
她扣住爱音的腰猛地一挺,冠头咆哮着凶狠地凿入子宫。
爱音哆嗦着弓起腰,性器的形状由此被拉扯得格外清晰。她的喉咙里憋出苦闷的呜咽,却再没有哀叫控诉的力气。
宫颈那圈平时连手指都伸不进去的窄口,被冠头的棱角硬生生地撑开。
它霸道地碾过宫颈,挤进宫腔,被子宫柔软的肉壁紧紧地裹住,严丝合缝紧紧贴实。
爱音甚至不敢大口喘息,胸腔稍微鼓动,都仿佛能感受到那根性器在体内鲜明的存在,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隔着宫壁和腹肉,素世的指尖刻意压在子宫上,与内里的性器形成内外包夹之势。
爱音终于受不住地哭叫出声,哭得乱七八糟断断续续,声音被快感搅乱成破碎的音节。
束缚着爱音尾巴的绳索不知何时已经脱落,犬尾在桌面上无力地甩动,尾尖时不时扫过素世的尾巴,和皮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