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把她压在这张床上……”
“哦?穿了我的内衣?”艾琳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戾气。
她那只踩着我的脚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紧接着,她从旁边的手提包里摸出了一根平时用来固定行李箱的细长皮带。
“啪!”
皮带极其精准地抽打在我的胸肌上,留下一道红痕。
“呃!”我闷哼一声。
“继续说。你进去的时候,她叫得有多浪?有没有哭着求你?”艾琳用皮带的前端挑开我衬衫的扣子,冰冷的金属扣在我的肌肤上游走,带来一阵战栗。
“她……她叫得很大声,说床很软,全都是你的味道……”我咬着牙,在皮带的威慑和她脚尖的挑逗下,羞耻感让我下半身的胀痛感越发强烈,“那件网纱根本兜不住她,太大了……全露在外面……”
“看来你很享受那对g罩杯啊。”艾琳冷笑了一声,脚尖极其刁钻地顺着我家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直接用黑丝袜那极其丝滑的触感,包裹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柱。
“嘶——”黑丝的摩擦力加上她脚趾的灵活揉捏,让我瞬间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发]布页Ltxsdz…℃〇M
“第二个姿势呢?”她一边用脚对我进行着极其残酷的“寸止”折磨,一边继续逼供。
“背后位……”我喘息着,浑身都在发抖,“我让她像狗一样跪在床上……脸埋在你的枕头里……我从后面……”
“啪!”又是一记皮带的抽打,这次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是我的枕头,你竟然让她把那张发情的脸埋在上面?”艾琳眼神一凛,脚下的动作却陡然加快,丝袜的纹理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疯狂摩擦,却在我要爆发的前一秒,猛地抽离了脚尖。
那种瞬间从云端跌落的空虚感,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最后……是她自己坐上来的……”我大口喘着粗气,眼睛已经因为充血而泛红,“那件衣服的挂脖带子……就是被她晃断的。她最后……直接喷在了你的床单上……”
听完这极其详尽的“战报”,艾琳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这极其背德的ntr剧情和对我的绝对掌控,显然也让她体内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连别人的男朋友和床单都要弄脏。”艾琳睁开眼,随手扔掉了皮带。
她站起身,转身走向那个放在角落里的神秘黑盒。
“咔哒。”
黑盒打开。当艾琳再次转过身时,她的手里多了一个做工极度考究的黑色真皮项圈,以及一根沉甸甸的金属狗链。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毯上的我。
“既然你昨晚把她当成母狗一样操,那今晚,你就得当一条听话的公狗,好好把这张床上的骚味给我‘清洗’干净。”
艾琳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冰冷的皮质项圈扣在了我的脖子上。“咔哒”一声脆响,锁扣死死咬合。
紧接着,她将金属狗链挂在项圈的铁环上,手腕猛地一用力。
“呃!”我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扯得向前踉跄了一下,直接被她像牵宠物一样,强行拽上了那张大床。
艾琳极其利落地脱掉了身上的风衣和制服外套,只留下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和那双紧紧包裹着长腿的黑丝袜。
她仰面躺在刚才审问我的位置,双腿大张,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女王气场。
“过来。”她晃了晃手里的金属链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昨天你怎么操她的,现在,一五一十地给我重演一遍。要是敢有半点敷衍,我今晚就废了你。”
我像一只彻底臣服的野兽,顺着链条的牵引,爬到了她的身上。
当那根早已憋到极限的滚烫巨柱,狠狠地贯穿那被黑丝包裹的紧致入口时,艾琳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的冗长娇喘。
“太轻了……昨晚你也是这么软绵绵的吗?”艾琳双手死死攥住狗链的另一端,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
那股被她折磨了一晚上的邪火,在此刻化作了最狂暴的动力。
我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腰部肌肉彻底爆发,开始了极其粗暴、大开大合的冲刺。
卧室里瞬间响起了极其密集的肉体拍打声。每一次撞击,我都恨不得将她那张高傲的脸庞彻底撞碎。
然而,艾琳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她没有像美穗那样哭喊求饶,也没有因为我狂暴的抽送而失去理智。
作为这场游戏的绝对主导者,每当我在她的深处碾压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每当她感到那种即将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时——
她不会尖叫,而是会猛地攥紧双手,狠狠地向后拉扯那根拴在我脖子上的狗链!
“哗啦!”
“呃……”
项圈瞬间收紧,强烈的窒息感和颈部的压迫感瞬间传遍全身。
这种极其危险的窒息play,配合着下半身正在疯狂交媾的极致快感,让我大脑缺氧,眼前甚至闪过了一片白光。
“对……就是这样……深一点!再深一点!”艾琳双眼泛着迷离的水光,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
她完全掌握了我的生死和高潮的节奏。每当她被我顶得浑身痉挛、即将迎来高潮时,她就会发狠地猛拽狗链。
“哗啦!”
金属链条的每一次绷紧,都是她身体发出的最高亢的战歌。
那种脖颈被勒紧的痛楚,反倒成了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逼迫着我像一头发了疯的种马,在缺氧的濒死感中爆发出更加骇人的频率。
“艾琳……哈啊……艾琳!”
“叫妈妈!给我用力!”她红着眼眶,双手死死绞住链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那紧致的甬道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我的巨柱,进行着极其疯狂的绞杀。
“啊……!就是现在……给我!全部给我!!!”
在艾琳极其狂乱的命令和狗链最后一次死死勒紧的瞬间,我再也无法控制体内那股毁天灭地的洪流。
我发出一声极度嘶哑的咆哮,在几乎要窒息的极限快感中,将那极其浓稠、滚烫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尽数喷射在了这位首席乘务长最深处的宫口之上。
而艾琳也在这一刻迎来了极其猛烈的绝顶高潮。
她双手一松,狗链当啷一声掉在床上。
她那具丰满性感的胴体剧烈地抽搐着,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我的精华,从交合处疯狂地涌出,彻底覆盖了昨晚美穗留下的痕迹。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艾琳的身上,任由那冰冷的皮质项圈还扣在我的脖颈上。
艾琳浑身瘫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伸出那双带着汗水的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我脖子上的项圈边缘,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到极致的慵懒笑容。
“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她偏过头,在我满是汗水的侧脸印下一个深吻,霸道地宣誓着她的主权,“昨晚的事,妈妈就暂且原谅你了。不过,你的身体……永远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