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务长,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哦。机长大人只给了十分钟呢。”艾琳那双狐狸眼弯成了危险的月牙。
她极其利落地撩起自己那条修身的深蓝色包臀裙,黑色的丝袜勒出大腿诱人的勒痕。
在美穗剧烈颤抖的目光中,艾琳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探入裙底,将那条极其轻薄的黑色蕾丝内裤顺着丝袜褪了下来。
“吧嗒。”
内裤离开身体的瞬间,带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泥泞水声。艾琳故意将那条底裤拿到美穗的眼前晃了晃,上面早已被一大片晶莹的爱液浸透。https://m?ltxsfb?com
“该你了,乘务长。”艾琳舔了舔红唇,声音压得极低,“还是说,你想让我亲手帮你脱?”
美穗咬着下唇,清冷的脸庞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在艾琳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下,她颤抖着双手,撩起了自己的制服裙摆。
相较于艾琳的蕾丝,美穗穿的是一条极其端庄的纯白色无痕内裤。
然而,当她将内裤褪到膝盖时,那块原本应该干爽的棉质底裆上,此刻却泥泞得一塌糊涂,甚至还拉出了一长条极其淫靡的银丝。
“天哪……乘务长,原来你刚才在外面端着咖啡壶的时候,下面就已经湿成这副德行了吗?”
艾琳发出一声极度恶劣的娇笑。
狭窄的空间让两人的身体几乎紧紧贴在一起,艾琳突然伸出手,一把按在了美穗那完全失去了内裤保护、隔着透明丝袜的泥泞花心上。
“唔!”美穗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洗手间的镜子上,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闷哼。
“别……艾琳……时间……会被外面听见的……”
“机舱的引擎声这么大,谁会听得见我们尊贵的乘务长在发情呢?”艾琳骨子里的百合倾向和施虐欲被彻底点燃。
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用手指隔着丝袜,极其刁钻地揉捻着那个敏感的凸起。
与此同时,美穗体内那被压抑的m属性也全面爆发。
她那双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艾琳的肩膀,甚至顺势滑进了艾琳敞开的领口,死死地揉捏着那对挺拔的e罩杯。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外面的乘客或者机长敲门的狭小洗手间里,两位绝色空姐竟然忘记了那张催命的纸条,在极度的背德感和紧张感中,开始了极其疯狂的互相抚慰!
“啊……艾琳……好舒服……再深一点……”美穗的无框眼镜已经完全被雾气模糊,她仰着修长的天鹅颈,双腿死死地夹住艾琳的手腕。
“你这个荡妇……下面怎么这么会吸……”艾琳的呼吸也彻底乱了,两人在这不足两平米的空间里疯狂地交缠、喘息。
就在美穗的双腿开始剧烈痉挛、即将迎来一次站立高潮的瞬间——
“滴滴滴!滴滴滴!”
艾琳手腕上的航空腕表突然发出了极其刺耳的整点报时声。
“糟了!”
艾琳猛地清醒过来,看了一眼时间,瞳孔骤缩:“九分三十秒!只剩半分钟了!”
美穗那即将喷涌的快感被瞬间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度恐慌。
如果十分钟内没有把东西送过去,那个坐在商务舱里的魔鬼,绝对会言出必行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掀开她们的裙子!
“快!快包起来!”
美穗手忙脚乱地从洗手台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纯白色的厚实餐巾纸。
两人如同打仗一般,将那两条散发着极其浓郁女性荷尔蒙和爱液味道的湿润内裤(一条黑色蕾丝,一条白色无痕),胡乱地卷在一起,死死地包裹在餐巾纸里。
整理好凌乱的制服裙摆,美穗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自己那张写满情欲的脸庞恢复成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冷艳端庄的乘务长模样。
“我……我去送。”
美穗将那个鼓囊囊的纸包攥在手心,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门开的瞬间,客舱里冷飕飕的空调风顺着裙摆的缝隙,毫无阻挡地吹进了她那完全赤裸、甚至还挂着晶莹水珠的私密地带。
那种裙底空荡荡、凉飕飕的极其强烈的走光错觉,让美穗的双腿猛地一软,险些跪在过道上。
她强撑着仪态,走到前舱操作间,端起那壶滚烫的黑咖啡,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向我的座位走来。
此时的商务舱里,阳光明媚。
乘客们有的在看报纸,有的在低声交谈。
没有人知道,这位身姿摇曳、端庄高雅的乘务长,此刻的制服裙底竟然什么都没穿。
“先生,您的咖啡续杯。”
美穗走到我的身边,微微弯下腰。
由于没有内衣的束缚,当她俯身的瞬间,制服领口深处那对惊人的g罩杯雪白,几乎要直接跳进我的眼底。
而她那张冷艳的脸上,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谢谢乘务长。”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强装镇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坏笑。
美穗一手端着咖啡壶为我倾倒滚烫的黑色液体,另一只手则极其隐蔽地、借着身体的掩护,将那个鼓鼓囊囊的白色餐巾纸包,迅速塞进了我西装外套的口袋里。
就在她即将抽回手的那一秒。
我突然极其恶劣地伸出手,隔着西装裤的布料,一把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同时,我大腿的膝盖极其隐蔽地向外一侧,不偏不倚,正好顶在了她那裙底完全真空、毫无防备的泥泞花心上!
“唔!”
美穗浑身猛地一颤,手里的咖啡壶险些抖落。
“乘务长的服务很周到。”我看着她那瞬间因为极度刺激而瞪大的双眼,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轻笑了一声,“不过……餐巾纸怎么湿透了?”
美穗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到了耳根。她根本不敢接我的话,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祝……祝您旅途愉快……”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抽回手,夹紧了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端着咖啡壶,极其狼狈却又要强装端庄地逃离了我的座位。
我靠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手伸进西装口袋,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的湿润餐巾纸,极其享受地捏了捏那两团柔软的布料,深吸了一口客舱里过滤过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