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瞳孔失焦,泪水淌成线。快感如毁灭性的潮水,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后庭被操得火热痉挛,敏感点被龟头反复碾压,每一次剧痛从伤口传来,都带动肠道疯狂绞紧,夹得伊万低吼连连。
“操……小婊子,屁眼儿吸得这么紧……老子射给你……全射进你肠子里……让你前后都灌满精!”
随着低吼,伊万猛地顶到最深,性器在肠道深处剧烈脉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灌进去,饱胀感瞬间填满她的后庭,热流顺着肠壁扩散,让小腹鼓起,轻微痉挛。
亚齐尖叫着高潮,肠道死死绞紧,蜜液从私处喷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身体抽搐不止。
射完后,伊万抽出性器,带出一缕混浊的白浊,从红肿的后庭淌下,顺着腿根滴落。
亚齐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他一把揪住她的金发,将她重重摔在床中央。
她四肢大开地躺在那里,前后都留着精液的狼狈模样彻底暴露:
私处红肿外翻,花唇张开,甬道口缓缓淌出刚才残留的精液与蜜液;后庭被操得合不拢,粉嫩褶皱外翻,精液从里面溢出,拉着黏腻的丝,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小腹微微鼓起,前后都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不自觉抽搐,乳房晃动,乳尖挺立发紫;金色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胸口。
三人围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哄堂大笑。
“哈哈,看看这骚样!”
“屁眼儿被开苞了,还喷得这么骚……金毛小婊子,你天生就是给男人泄欲的。”
亚齐哭得几乎断气,耻辱如火烧,她想蜷缩,却无力动弹,只能任由精液继续从前后淌出,脏了床单,也脏了自己。
费利克斯俯身,轻吻上她左臂的伤口,不再抠挖折磨,而是温柔地舔舐,舌尖卷过鲜红的嫩肉与血迹,带着一丝安抚的热意。
亚齐轻颤,疼痛中混进诡异的酥麻,却不敢动。
三人对视一眼,卢卡斯低笑:
“真是太勾人了……一整天了,小婊子饿不饿?操了这么久,肚子该空了吧。”
亚齐浑身抽搐着,像个委屈的小姑娘般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肩膀轻颤,呜咽声闷在枕中。
她不回话,只想消失。
见她沉默,伊万伸手拽住她的赤足,粗糙的掌心摩挲敏感的足心,拇指钻进趾缝把玩,激得她足趾蜷曲。
另一人捏住足链拉扯:
“不说话?那又要轮奸你了……这次三人一起上,前后一起操,让你爽到叫不出来。”
亚齐吓得猛地抬头,泪眼婆娑,连忙摇头:
“呜……不饿……我不饿……!”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清晰而尴尬,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体力严重透支,一整天被凌辱折腾,她早已饥肠辘辘。
三人爆笑,费利克斯捏住她的下巴:
“哈哈,听听这叫声……小婊子,肚子诚实得很啊。”
亚齐羞耻得想死,脸颊烧红,又把脸埋回枕头,哭得更厉害。
伊万拍了拍她的臀部:
“说,想吃什么?吃完了才有力气挨操……不然晚上怎么伺候我们?”
亚齐沉默了好久,冰蓝瞳孔湿润失焦,耻辱让她说不出话。
但肚子又叫了一声,她终于支支吾吾,声音细如蚊呐:
“……面包片……和蜂蜜……就好……”
三人笑着起身,从办公室的小冰箱里拿出面包片和一小罐蜂蜜,摆在旁边的桌子上。
面包切成薄片,蜂蜜金黄黏稠,看起来普通却诱人。
“来,跪下求赏赐。”
卢卡斯拽住她的足链,将她拉下床。
亚齐腿软得跪在地上,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精液还从前后淌下,腿根湿腻一片。
她低着头,金发遮住潮红的脸,憋了半天,嘴唇颤抖,却说不出来。
那太丢人了,太下贱了……
她是领袖,是“6”,怎么能跪着像宠物一样乞食?
见她不开口,三人低笑。
“没关系……”
费利克斯俯身,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温柔,亚齐跪在地上,赤足前脚掌冰冷地踩着地板,腿根还淌着前后穴的精液,湿腻而耻辱。
她惊恐地抬起头,冰蓝瞳孔湿润放大,看着三人围在桌子边,握住硬挺的性器快速撸动。
“看好了,小婊子……给你加点热乎的料……”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浓稠白浊精准落在面包片上,涂满整个表面,有的堆积成小洼,拉着黏腻的长丝。
亚齐的呼吸急促,泪水淌下,她想别开脸,却被卢卡斯捏住下巴强迫看着:
“别躲……这是赏给你的精液面包……新鲜热乎的……”
耻辱如火烧她的脸,她哭着摇头:
“呜……不要……好脏……求你们……我不吃……!”
没有用。伊万一把揪住她的金发,将她强行拉起,按着她的后颈和腰肢,让她上身趴在桌子上,双手撑住桌面。
赤足跪地,双腿分开,私处与后庭还淌着精液,腿根湿腻一片;乳房垂下晃动,乳尖挺立发紫。
姿势耻辱而暴露,像等待宰割的母畜。
费利克斯打开蜂蜜罐,挖出一大勺金黄黏稠的蜂蜜直接抹在她的乳房上。
从乳根开始,缓慢涂抹,蜂蜜顺着丰满的乳肉淌下,拉着晶亮的丝,包裹住肿胀的乳尖,滴落桌面。
凉凉的黏腻触感让亚齐轻颤,乳尖更硬了。
“呜……不要抹那里……好黏……耻辱……”
她哭喊着扭动,却被按得死死。
卢卡斯和伊万一人一边,抓住她的乳房,像挤奶一样开始玩弄。
粗糙的大手从乳根用力挤压,向乳尖方向推揉,蜂蜜被挤得四溅,乳肉变形溢出指缝,乳尖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拉扯、捻转、弹弄,像在榨取不存在的乳汁。
力道狠而淫靡,每一次挤压都让乳房剧烈晃动,蜂蜜飞溅,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操……这奶子真他妈极品……又大又软,挤起来像真在榨奶……小婊子,你天生就是奶牛吧?”
“哈哈,蜂蜜抹上更滑……挤得老子手都爽了……看这乳头,硬成这样!”
亚齐耻辱得哭喊连连,脸埋在臂弯里,身体却背叛地热起来,乳尖被蹂躏得火热痉挛,电流般的快感直窜腿间,让私处又淌出一股蜜液。
像被当做牲畜榨乳……乳房现在被抹满蜂蜜,像下贱的甜点……
玩弄了一会儿,两人不再满足于挤压。
卢卡斯和伊万低下头,一人一边,张嘴含住她的乳尖,开始大力吸吮。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舌头卷过蜂蜜,粗暴舔舐、吸吮、牙齿轻咬。
咕啾咕啾的吸奶声响亮而淫靡,蜂蜜混着唾液淌下乳沟,滴在桌子上。
亚齐的乳房被拉扯得变形,乳尖肿胀得发紫,每一次吸吮都带来毁灭性的快感,让她浪叫出声:
“啊……呜……不要吸……好耻辱……奶子……要坏了……!”
费利克斯负责喂食。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