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小腿,掌心顺着纤细的踝骨往上滑,掠过匀称饱满的大腿内侧,再往下回到足弓。
他用拇指按压足心,感受那小巧脚型的柔软弧度,又沿着脚背的青色血管轻抚,指尖偶尔勾住右踝的金质足链,让细小的几何坠饰发出极轻的叮当声,像某种隐秘的乐章。
“真是难得一见的造物,”
费利克斯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法国人特有的克制与欣赏,“五官精致得像古典雕塑,却又带着活人的温度。金发这么柔软,眼尾那点天然的下垂……闭着眼都透着股疏离的贵气。”
伊万轻笑一声,掌心在她的腿侧摩挲,卢卡斯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指间捻捏的力度。
乳尖被拉扯得微微变形,乳晕泛起更深的潮红。
少女的眉心终于轻蹙,一丝细微的痛意穿过昏迷的迷雾。
她无意识地低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
卢卡斯立刻收回手,动作迅速却不失从容。
三人默契地退开几步,拉过三把椅子,围成半圈坐在沙发对面,像一场非正式的审问。
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修长而安静。
亚齐的意识缓缓苏醒。
先是寒意,空气带着金属与消毒水的味道,与岛上的海盐完全不同。接着是身体的沉重,像被一层陌生的重量包裹。
左臂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却比记忆中轻了许多。袍子松垮地堆在身上,布料贴着皮肤的触感也有些异样,更贴近,更柔软。
她睁开眼。
冰蓝色的瞳孔对上头顶的灯光,微微收缩。
视野清晰得过分,连天花板上的细小裂纹都看得分明。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动作比预期轻盈许多,袍子的重量也似乎减轻了。
“三位……”
她的声音出口,柔软、轻缓,带着一丝天然的糯意,像春日融化的雪水。
那声音陌生得让她自己猛地顿住。
亚齐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低头,看见散落在胸前的金色长发,比记忆中更丰盈、更柔软。
袍子前襟自然分开,露出圆润饱满的胸部曲线,那对乳房在呼吸间轻微起伏,乳尖仍因方才的撩拨而挺立,顶着薄薄的布料,勾勒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腰肢细得惊人,袍子在腰间堆积出层层褶皱,往下是圆润的臀线与修长的腿。
她抬起手,手掌更小,指节纤细,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茧。
意识像被冰水浇透。
这不是她的身体。
她仍旧试图保持冷静,领袖式的克制让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地扯紧袍子,只是缓缓坐起,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张脸。
她深吸一口气,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过对面的三人,声音虽软,却仍带着惯有的温和与疏离:
“……这里是拉普拉斯航天基地?”
费利克斯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丝感兴趣的笑:
“正是。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普列克谢小镇?那些重塑之手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伊万向前倾身,目光在她脸上与袍子开襟处来回:
“你受了伤,却能一个人解决那么多武装杂碎。袍子上的金饰、头冠、足链……看着像某个古老教派的样式。你到底是什么人?”
卢卡斯语气最温和,却也最直接:
“我们救了你,至少目前是。你可以选择回答,也可以保持沉默。但你现在在我们的设施,最好考虑清楚。”
亚齐的指尖在袍子布料上微微收紧。
她仍旧认为自己是“6”,是那个金发蓝眼的领袖,是写信给37的男人。
可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触感、这软糯的嗓音、胸前沉甸甸的重量,都在无声地提醒她:某种不可逆的重塑已经发生。
她垂下眼帘,长睫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声音轻而稳:
“我来找一个人……名叫37的研究员。她曾经给我写信。”
三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微妙的兴味。
费利克斯轻声笑了:
“37?那可真是有趣的巧合。”
亚齐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平静而坚定:
“她在哪儿?”
伊万靠回椅背,慢条斯理地开口:
“这得看你愿意付出多少诚意了,美丽的小姐……或者,应该称呼你什么?”
亚齐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坐着,金发垂落,袍子松垮地裹着那具陌生的、柔软的身体。
她的神态仍旧从容,疏离而高贵,像一尊被错置的神像。
但内心深处,那粒名为“失衡”的砂,已悄然越滚越大。
三人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像三道无声的探照灯,缓慢而贪婪地扫过。
费利克斯的目光最克制,却也最精准,先停在她皱着眉心的那张小脸上:鹅蛋脸型柔和精致,眉峰轻蹙时带着一丝不适的脆弱,冰蓝色的眼睛半垂,长睫在脸颊投下细碎阴影,唇峰饱满的粉唇微微抿紧,像一朵被寒风惊扰的蔷薇,疏离而高贵,却又透出少女般的娇软。
伊万的目光更直白,落在袍子前襟自然分开的左侧:半边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圆润挺拔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乳晕浅粉而细腻,边缘柔和地过渡到雪白的肌肤,乳尖因方才的撩拨与室内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安静地颤巍巍顶着薄薄的布料,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柔软的乳肉轻微起伏,诱人得近乎罪恶。
卢卡斯则低头看向沙发尾端:袍摆因坐起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半截匀称饱满的小腿与赤裸的玉足。
腿部线条流畅优美,大腿内侧肌肤光滑如缎,小腿修长而紧致,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圈住,右踝的金质足链安静垂挂,几何坠饰映着灯光闪出冷冽的微芒;脚型小巧精致,足弓弧度柔美,脚趾圆润粉嫩,像一排珍珠,此刻正因不适而微微蜷缩,足心泛起一丝自然的潮红。
即使是亚齐,也感到一股陌生的、深入骨髓的不适。
那目光像无形的触手,掠过胸前的敏感肌肤,掠过赤裸的腿足,让她本能地想退缩。
她不动声色地用手臂拢紧袍子,前襟被拉得稍稍合拢,却仍遮不住那对乳房的柔和轮廓;双腿并拢,脚趾在沙发边缘蜷得更紧,金链轻响一声,像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仍旧轻缓而从容,带着惯有的温和疏离:
“我是爱琴海小岛教派的领袖,名为6。我来此处,只为探望37。她曾与我通信,我担心她的安危,想亲眼确认她是否一切安好。”
三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微妙的波澜。
费利克斯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试探:
“6?我们听说过那个小岛的教派,信奉什么毕达哥拉斯传统的……领袖确实叫这个名字。但据我们所知,那是一位男性。”
伊万靠前一些,目光又一次掠过她露出的肩头与锁骨:
“金发,冰蓝眼,袍子风格也对得上。可你……明显不是。”
卢卡斯语气柔和,却直指核心:
“你说你是6,那为什么会是这副模样?普列克谢的战斗痕迹显示,你受了重塑之手的仪式影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