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兴味,指尖不再温柔,粗鲁地分开花唇,中指直接刺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
疼痛瞬间炸开,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撕裂感,像被异物强行侵入最私密的均衡,带着尖锐的痛与深入骨髓的耻辱。
甬道紧涩,层层软肉本能地绞紧入侵者,却反而带来更多诡异的摩擦快感,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润滑了那根粗糙的手指。
亚齐再也维持不了以往的克制。
均衡崩塌了。
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蹬,赤足在空中踢踏,金链发出急促的乱响;被按住的双手用力扭动,试图挣脱。
耻辱与疼痛让她失控,甚至脱口而出平日绝不会说的粗口:
“滚开……你们这些……混蛋……滚!”
那声音软却带着罕见的尖锐,三人却更兴奋了。
伊万喉结滚动,低笑:
“骂得真可爱……越反抗越带劲。”
费利克斯手指在里面搅动,故意顶弄敏感的内壁:
“叫啊,继续叫……”
卢卡斯的手指在口中被她无意识地咬紧,亚齐在绝望中,终于用力一口咬下,牙齿陷入他的指腹,尝到一丝血腥味。
抽回被咬的手指,指腹上两排清晰的牙印渗出血丝,他却只是低笑一声,舔了舔伤口,眼底的热意化作更深的阴鸷:
“小东西,牙口倒尖……咬得我都硬了。”
亚齐喘息着,冰蓝色的瞳孔仍带着不屈的疏离,声音软却倔强:
“你们……会后悔……”
话音未落,伊万已粗暴地拽住她一缕金色长发,手指缠紧发根,猛地往后一扯。
她的头被迫仰起,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袍子前襟彻底敞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动作间剧烈颤动,乳尖挺立得更明显。
啪——
一记耳光甩在她脸颊,不算太重,却足够让她白皙的肌肤瞬间浮起红痕。
疼痛如火烧,亚齐的耳膜嗡鸣,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咬紧牙关,睫毛颤动,却没有叫出声,只是冰蓝的眼睛死死盯着伊万,带着领袖式的冷静与不服。
“还嘴硬?”
伊万低笑,声音粗哑,“小美人,岛上没人教你怎么服软?”
亚齐喘息着,声音仍试图保持平稳,却已带上一丝颤抖:
“……无耻……你们不过是一群……懦夫……”
费利克斯眼底闪过冷意,上前一步,拳头精准地顶在她平坦的小腹,力道克制,却正好击中最柔软的部位。
疼痛如潮水般炸开,内脏仿佛被搅动,亚齐的身体本能弓起,喉间终于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具敏感的身体将痛意放大数倍,小腹深处的热浪与痉挛混杂,让她几乎窒息。
“不……停下……”
她低声道,试图用理性压下痛楚,卢卡斯却抓住她左臂,粗糙的手指死死掐住伤口,拇指用力按压渗血的创口。
剧痛如刀绞,血丝顺着雪白的臂膀滑落,染红袍袖。
亚齐再也受不住,她带着哭腔惨叫起来,那声音软糯而破碎,像被撕裂的丝绸:
“啊——!……住手……痛……!”
哭腔出口,她自己都难以置信,她怎会发出这种……
女人般的惨叫?
耻辱如火烧心底,这具身体的背叛让她几乎绝望。
三人终于松手。
亚齐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跪下来,瘫倒在地上,金色长发散乱遮面,袍子彻底松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圆润的乳房。
她蜷缩成一团,赤裸的玉足无力地蜷起,金链轻晃,喘息急促而凌乱,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私处因方才的侵犯而微微红肿,隐隐泛着湿润的光泽。
伊万蹲下身,脚尖轻轻踢了踢她暴露的私处,靴尖掠过敏感的花唇,带起一阵战栗与更多蜜液。
亚齐的身体本能一缩,低呜一声,却无力反抗。
“看这小逼,都湿透了……”
伊万调笑,“还装什么领袖?哭得这么骚。”
费利克斯俯身抱起她,轻而易举地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抱到床上,袍子在动作间彻底滑落,堆在腰间,像一条无力的腰带。
亚齐蜷在床上,睫毛湿润,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却仍倔强:
“……你们……会付出代价……37……我必须见37……”
卢卡斯低笑,爬上床沿,手指掠过她红肿的脸颊:
“放心,小美人……会让你见到的。但先让我们好好‘招待’你。”
亚齐蜷在床上,呼吸凌乱,金色长发散落如融化的蜜糖,遮住半张潮红的脸颊。
袍子堆在腰间,那对圆润挺拔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尖因方才的疼痛与耻辱而微微肿胀,泛着湿润的潮红。
私处红肿湿润,花唇轻微张开,蜜液顺着腿根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她试图并紧双腿,赤足的脚趾无力地蜷缩,金链轻响,像在无声抗议。
费利克斯俯身,修长的手指探进她丰盈的金发,轻轻摘下那顶几何金饰头冠,原本庄重神圣的象征,如今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微芒,边缘锋利如刃。
“还给我……”
亚齐喘息着说,不过没人理会她。
费利克斯将头冠立起,冰冷的金属底座贴上她的乳沟,缓慢来回滑动。
金属的寒意瞬间刺入肌肤,像一道冰冷的刀锋掠过最柔软的部位。
头冠的几何边缘不时刮擦乳尖,那粒樱桃般的乳头被锋利的棱角轻轻勾弄,激得乳肉本能轻颤,雪白的乳房起伏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红痕一道道浮现,先是浅粉,后转为鲜红,像在凝脂般的肌肤上刻下耻辱的印记。
乳尖被刮得肿胀挺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刺痛与诡异的酥麻,乳晕迅速充血,颜色深得近乎罪恶。
亚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短促的低呜。
这……太耻辱了。
头冠她的朋友们为她打造……
如今却被用来亵玩她的胸部,像对待最下贱的妓女。最新地址) Ltxsdz.€ǒm
怎么能……
身体怎么能对这种冰冷触碰产生反应?
乳尖传来的热浪让她难以置信,小腹又开始发热,那股陌生的空虚感更强烈了。她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伊万轻易按住。
伊万捏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拇指用力掐住纤细的颌骨,强迫她张开粉润的唇瓣。
“别闭嘴,小美人……让我尝尝领袖的味道。”
他的唇剧烈压下,带着烟草与男性的热息,粗暴地侵入她的口腔。舌头如蛇般缠上她的,吸吮得极深极狠,牵引出晶亮的唾液,顺着唇角滑落。
亚齐的舌头被卷住把玩,湿热而柔软的触感让她几乎窒息,这种吻太霸道,太下流,像在掠夺她的尊严。
她本能想咬,却被伊万预判,拇指更用力掐住下巴,迫使她只能被动承受。
耻辱如火烧:
我……被男人吻成这样……像女人一样被吸吮舌头……这不是我……
卢卡斯跪在床尾,双手捧起她的一只赤裸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