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恶……但更多的是……
一种压抑不住的、病态的渴望。
她轻轻张开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第一次用“清醒”的语气,却依然假装被药物控制地说:
“……主人……还想要更多……请继续……在丈夫还没完全醒来之前……把婉柔操到彻底忘记自己是谁……”
我看着她,鸡巴再次硬起。
真正的游戏,才刚进入最重口、最危险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