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主动向后挺臀,让倒钩刮过肠壁。
“……后面……也要……插深一点……”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渴求。
幽魂刺客的黑雾肉棒带着冰冷的触感钻入前穴,与后穴的倒钩肉棒形成前后夹击。
她被操得眼神涣散,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一起……一起动……好舒服……”
她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被多根肉棒同时占有的感觉。
甚至,当七人轮番内射,把她前后两穴灌得满满当当,精液从小腹鼓起一个小包时,她只是满足地叹息。
“……好满……都被填满了……”
她瘫软在水床上,腿间一片狼藉。
蜜穴与后穴同时张开,不断有白浊混合着蜜液缓缓流出。
乳房上布满齿痕与吸盘印,乳尖肿得发亮。
她没有哭,没有愧疚。
只是闭着眼,唇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笑。
就在这时,手环再次微微振动。
王绿帽的加密消息传来。
“婉清……我这两天睡不着,一直在想你。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很疼?有没有后悔?如果你不想继续了,就回来吧。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两年前在暴雨夜抱着她的卑微与温柔。
苏婉清听着,眸光闪了闪。
却没有像昨晚那样眼眶发红。
她只是平静地睁开眼,点开消息。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
“老公……我很好。不疼。也不后悔。你不用担心我。”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你好好照顾自己吧。”
消息发送完毕。
她把头靠在臂弯里。
没人看见,她的眼泪无声滑落。
可那泪水里,已经分不清是愧疚,还是……对某种新生的渴望。
她对王绿帽的感情,像一根被反复拉扯的琴弦,渐渐松动。
防线,在今夜,又裂开更深的一道。
她开始默认这些侵犯。
开始默认身体的背叛。
开始默认……自己或许,已经回不去了。
雷克斯俯身,在她耳边低笑:
“妖姬,现在还想你那没用的老公吗?”
苏婉清沉默良久。
然后,她低声说:“……想。”
可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眷恋与愧疚。
更多的是……一种疲惫的麻木。
她翻了个身,主动跨坐在雷克斯腰上。
雪白的蜜桃翘臀坐下,肉棒再次整根没入。
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g杯豪乳晃荡,蜜穴紧紧绞着肉棒。
“……再来……我还想要……”
声音甜腻,带着一丝命令。
雷克斯大笑,双手掐住她的腰,配合她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
房间里再次响起淫靡的交响。
苏婉清仰头,长卷发飞舞,眼神彻底迷离。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都市妖姬。
她只是……一具开始习惯被占有的肉体。
对王绿帽的感情,正在一点点减弱。
像火焰里渐渐黯淡的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