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淫靡的墨痕。
顾诗音喘息着,靠在墙上。
她没有立刻整理衣裙,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白浊,眼神恍惚。
男人拉上裤链,拍了拍她的脸。
“明天还来?”
顾诗音沉默片刻。
然后,她极轻地说:
“……嗯。”
男人笑了,转身离开。
巷子重归寂静。
顾诗音慢慢蹲下,伸出手指,抹了一点腹部的精液,送到唇边。
舌尖卷入口中,慢慢吮吸。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她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
可这次,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低声呢喃:
“绿帽……你看到了吗?”
“我……好像,已经不那么抗拒了。”
她袖中的传讯水晶亮起。
是王绿帽。
“诗音,今晚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顾诗音盯着那行字,眼神渐渐空茫。
她沉默很久。
最后,指尖一动,回道:
“没有受伤。”
“今晚……被人舔了那里。”
“也……从正面做了。”
“感觉……没有昨夜那么疼了。”
“你……开心吗?”
发完,她按灭水晶。
起身时,她没有立刻拉下裙摆。
而是任由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
她一步一步往回走。
每一步,小穴里的余温、后穴隐隐的胀痛、舌尖残留的咸味,都在提醒她——
抗拒正在一点点瓦解。
而她对王绿帽的思念,也像被稀释的墨,越来越淡。
回到书斋,她没有点灯。
只是借着月光,走到书桌前。
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一行字:
“第三夜。默认了陌生人的舌与指,也默认了身体的迎合。心已不复如初,唯余肉体的诚实。”
写完,她把纸折好,夹进书里。
然后,她坐在窗边。
月光洒在她身上,映出脖颈上干涸的白浊痕迹。
她轻轻伸手,抹了一点,送到唇边。
舌尖再次尝到那熟悉的咸。
她没有再哭。
只是低声念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
她知道,明天……她还会出门。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而是因为,身体已经开始记住那种感觉。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底使用的感觉。
而王绿帽的名字,在她心底的空白处,正渐渐被墨色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