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出那根东西,用舌尖清理残留的白浊。
动作缓慢而专注,像在校对最后一行文字。
男人们轮流射在她体内、脸上、乳沟、玉足、玉手上。
白浊顺着脚背流到脚趾缝,她用脚趾夹住一根性器,上下撸动,脚心贴着滚烫的棒身摩擦。
男人低吼着射在她脚心。
她低头,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干净脚趾间的精液。
整夜,她被翻来覆去地使用。
前后穴同时被贯穿时,她腰肢被掐得发红,肚脐被舌尖反复舔弄,乳尖被牙齿轻咬,玉手被精液涂满,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
她高潮了十几次,每一次都哭着求更多。
“……再深一点……全都射进来……”
声音软糯,像化开的墨。
天亮时,她瘫软在木板堆上,浑身布满干涸的白浊,乳尖红肿,小穴和后穴微微外翻,还在轻微抽搐,腿心一片狼藉。
男人们陆续离开。
最后一个工人拍了拍她的脸,低声问:
“明天还来?”
顾诗音喘息着,声音极轻:
“……每天都来。”
工人走了。
车厢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慢慢爬起来,跪坐在原地。
她从衬衫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小本子和钢笔。
手指颤抖着,在纸上写下今夜的经历。
字迹依旧娟秀,却带着一丝凌乱与释然:
“第四夜。第一次遇见他们。被四人同时占有,前后穴皆被贯穿,口舌含精至吞咽,玉足被射满并舔净,玉手撸动至射,肚脐被精液灌满并亲口清理,腰肢被掐出红痕。身体已不再抗拒任何粗暴的进入与触碰,心已将他视作路人。唯余肉体的惯性,驱使我每夜前来。”
写到最后,她笔尖顿住。
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小团黑斑,像一滴无声的泪。
她合上本子,把它塞回口袋。
然后,她赤裸着起身,衬衫滑落肩头,长裤早已不知丢到哪里。
她就这样,赤足踩着冰凉的石板,一步一步往回走。
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像一串串无声的墨点。
她没有哭。
也没有回头。
只是低声呢喃,像在跟自己对话:
“……原来,习惯了之后,连羞耻都变得多余了。”
回到书斋,她没有开灯。
借着晨曦,走到书桌前。
把今夜写下的纸页,仔细折好,夹进那本《堕墨录》里。
然后,她坐在窗边。
晨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映出无数干涸的白浊痕迹。
她轻轻伸手,按在小腹下方。
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温热感。
她闭上眼,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空洞的笑。
“绿帽……”
“你还在看吗?”
“……我已经,连你的影子,都懒得再想。”
声音很轻。
却像一滴墨,彻底沉入深渊。
从此,再无波澜。
老槐树沙沙作响。
一瓣枯黄的槐叶飘落,落在她肩头。
她没有拂去。
只是任由它停在那里。
像一枚无声的墓碑。
标在她曾经的爱情与矜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