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亮;小腹鼓胀到极限,肚脐外翻如一颗血色珍珠;穴口与菊蕾彻底外翻,不断蠕动,吐出大量白浊与蜜液;玉足被吮得发红,足心布满齿痕与吻痕;金色长发彻底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雪背上,像一幅被暴雨摧残却依旧妖艳的圣像……
她美得惊心动魄。
却也堕落得彻底。
天亮时,哥布林们终于暂歇。
艾莉西亚瘫软在干草堆上,残破的圣袍挂在肩头,像一件最讽刺的装饰。
她的雪肤布满吻痕、掌印、齿印、指痕,乳峰肿胀发亮,乳尖挺立发紫;小腹鼓胀,肚脐被精液浸润得晶亮;穴口与菊蕾同时外翻,不断一张一合,吐出白浊;金发凌乱,凤眸半阖,只剩茫然与餍足。
她喘息着,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求:
“……明天……还来吗?”
哥布林们咕噜着点头。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餍足的媚意。
就在这时,王绿帽的传音悄然响起,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试探:
“艾莉西亚……你现在……好像已经习惯巢穴了?”
艾莉西亚闭着眼,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沾满白浊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得啧啧有声。
半晌,她才懒懒地、媚媚地回道:
“夫君……这里……比教堂……暖和多了。”
短短一句,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最后一丝残存的联系。
她不再问“夫君你看到了吗”,不再说“我还在祈祷”。
她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被哥布林轮流肏弄,习惯了小穴被填满的饱胀感,习惯了乳尖被吮吸的酥麻,习惯了菊蕾被肉棒撑开的异样快意,习惯了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的羞耻与愉悦……
她甚至开始享受。
王绿帽那边沉默了很久。
最终,只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很好。”
传音断开。
艾莉西亚没有再理会。
她缓缓翻身,侧卧在干草上,玉手无意识地抚上小腹,指尖沾满白浊,送到唇边舔舐。
咸腥的味道让她满足地叹息。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餍足与残存的最后一丝自嘲:
“艾莉西亚……你终于……连圣袍都不想穿了。”
巢穴深处,油灯摇曳。
曾经温柔慈悲的圣女,如今蜷在哥布林的干草堆上,残破的圣袍像一件破布盖在她雪白的胴体上。
她闭上眼,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知道,明天还会继续。
后天也会。
直到……她再也回不去那座教堂。
直到……她彻底忘记祈祷的模样。
风从洞口吹入,带来一丝森林的腥甜。
而她,只是轻轻蜷起玉足,足弓贴着小腿,脚趾轻轻蜷缩,像一只餍足的猫。
她低声呢喃,像在对神,也像在对自己说:
“再……再多几次就好。”
“再多几次……我就真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