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甩出水珠。
玉足被性器摩擦得湿漉漉,脚趾蜷缩成一团。
高潮一次接一次,她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喷涌。蜜液混合着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在银镜高台上积成一小滩。
就在她几乎要昏厥时,全息光幕忽然放大。
王绿帽的脸再次出现,这次他已经脱了裤子,手握着自己的性器,眼神狂热。
璃音看着镜头里的他,忽然笑出声。
那笑声温柔、沙哑、带着彻底的轻蔑与满足,像母亲哄孩子入睡,却又像恶魔在低语。
“王绿帽……”她一边被前后同时贯穿,一边对着镜头,声音柔软得像在耳边呢喃,“你听……璃音的铃声……是不是很好听?”
她忽然用力收缩小穴和菊蕾,把两根性器绞得同时闷哼。她仰头,对着镜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快意:
“谢谢你……谢谢你让璃音知道,原来被这么多人同时填满……才是璃音最喜欢的铃曲。”
“你的……已经满足不了璃音了。”
她忽然伸手,抓住凛的头发,把他拉近,在他耳边低语,却故意让声音传进镜头:
“告诉他……告诉他,璃音已经不需要他了。”
凛低笑一声,俯身对着镜头:
“王先生……您的妻子,现在是静音殿的公共铃奴。”
“她的小穴、菊蕾、嘴巴、玉足、玉手、乳尖……每一处都属于我们。”
“您看,她现在被七根同时操,还在浪叫。”
璃音忽然坐起身,推开身上的男人,跪在银镜高台中央。
七十余个男人围成一圈,性器直挺挺地对着她。
璃音深吸一口气,声音响彻整个静音殿,也传进镜头:
“我,璃音,在雾隐之都全体骑士与来宾的见证下,宣誓——”
“从此刻起,我放弃所有过去的纯净、信仰、圣女身份。”
“我自愿成为静音殿的公共铃奴。”
“我的身体、我的小穴、我的菊蕾、我的口腔、我的玉足、我的玉手、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只为满足诸位的欲望而存在。”
“王绿帽……你曾经是璃音的丈夫。”
“现在,你只是一个听璃音被操的废物绿帽。”
“谢谢你把我送上这条路。”
“但从今往后……璃音的铃声,再也不会为你而响。”
她忽然俯身,双手抱住最近的两根性器,同时含住第三根,舌头疯狂卷弄。
七十余个男人同时低吼,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落在她的脸上、银白长发上、雪乳上、小腹上、玉足上……
璃音张开嘴,主动吞咽,喉咙滚动,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她的身体被彻底涂满白浊,像一尊被精液浇筑的银色铃奴。
高潮的余韵中,她仰头看向镜头,嘴角挂着白浊,银白马尾黏在脸上,眼底却亮得惊人。
“王绿帽……你硬了吗?”
“对着璃音现在的样子……射出来吧。”
“这是璃音……送你的最后一份铃曲。”
画面定格在她温柔却妖冶的笑脸上。
全息投影缓缓暗下。
而在某个遥远的位面酒肆里,王绿帽看着屏幕,呼吸粗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终于,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喘息着靠在椅背上,眼底是复杂到极致的满足与空虚。
璃音……已经彻底不属于他了。
而静音殿里,欢呼声震天。
璃音被众人再次压倒,高台上又开始新一轮的狂欢。
她的笑声、她的尖叫、她的浪叫,混着银铃的碎响,响彻整个殿堂。
雾气在窗外重新凝聚,可这一次,它再也无法盖过殿内的淫靡之音。
璃音闭上眼,任由身体被一次次填满。
她知道,这场终曲狂宴,才刚刚开始。
而她,已经彻底沉沦,再无回头路。